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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西北某稀土矿区，调查员小王正在核对选矿厂的用电量。
“不对劲，”他指着电表读数，“按照这个耗电量，每天至少该产出十吨稀土精矿，但仓库里只有三吨。”
旁边的老矿工突然咳嗽起来，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四周，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小王同志，这是我偷偷藏的样品，你闻闻……”
周志高在能源部的指挥中心里守了整整一夜。
当晨光透过百叶窗照在他脸上时，各地传来的捷报已经堆满了办公桌。
“部长，”小云揉着通红的眼睛，“西南钨矿查出偷税漏税三亿元，东北煤矿发现非法越界开采，还有……”
她顿了顿，递过一份加密电报，“白头鹰在东南亚的几个矿产公司，突然宣布退出龙国市场。”
周志高盯着电报上的“紧急撤离”字样，想起梁天成被捕时喊出的“白头鹰不会放过你”。
他走到巨大的矿产分布图前，用红笔圈出几个坐标：“通知国安局，重点监控这几家外企的货运路线，他们很可能在转移非法所得的矿产。”
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刘晓雅发来的照片——洛汐正在给同学们讲解“如何辨别非法矿石”，黑板上画着周志高的卡通形象，手里拿着一把大锤子。
中午时分，周志高接到财政部的电话。
对方的语气带着歉意：“周部长，之前是我们考虑不周，您申请的专项调查经费已经批下来了，另外……”对方顿了顿，“部里想邀请您去给年轻干部讲讲‘如何做到身正不怕影子斜’。”
周志高笑了笑，想起自己垫付的那笔钱——其实他根本没动用个人资产，只是用这笔“诱饵”激发了团队的斗志。
下午，周志高亲自去看望在一线受伤的调查员。
小李因为揭穿了矿老板的造假账本，被人故意推倒在矿渣堆里，胳膊上划了道深深的口子。
“部长，”小李躺在床上还惦记着工作，“我查到天金矿产的海外账户了，他们把走私的铟锭都存在……”
周志高按住他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块巧克力：“先养好伤，剩下的交给我们。”
傍晚，周志高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串坐标和“今晚行动”四个字。他立刻通知特侦队，在城郊的废弃仓库里，当场抓获了正在转移稀土的白头鹰商业间谍。
当探照灯照亮堆满集装箱的仓库时，周志高看见每个箱子上都贴着“工业废料”的标签，和之前“南洋之星”货柜里的如出一辙。
深夜，周志高回到办公室，看见桌上放着洛汐的作文本。
女儿在《我的爸爸》里写道：“爸爸说，金子会发光，但比金子更亮的是人心。他每天都在和那些想偷走国家宝藏的坏蛋战斗，就像动画片里的超级英雄。”
周志高想起白天在矿区看到的场景——老矿工们自发组织起来，拿着放大镜帮调查员辨别矿石真伪。
这时，小云端着泡面走进来，看见部长正对着作文本微笑。
“部长，”她把泡面放在桌上，“中南省的联合调查组又传来消息，他们在梁天成的别墅里发现了密室，里面藏着……”
小云压低声音，“藏着当年湘西抢矿案的全部证据，包括遇害矿工的家属名单。”
他想起父亲说过“矿工的血比金子更珍贵”，突然觉得这场攻坚战的意义，远不止于查处几个腐败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