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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看着范强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陆泽玉敲敲他的碗：“想什么，一天天患得患失的，精神小伙变成忧郁民工了？”
范强又忍不住开口：“小玉，你最近生意怎么样？”
陆泽玉含糊着：“就那样。”
范强握着陆泽玉的手：“小玉，要不，咱们别出去卖了吧。卖淫总归不是好出路，我舅舅有个朋友是开餐馆的，他那里正好缺个洗盘子的，要不你去试试？”
“哎呀，不说这个了。好好吃饭。”陆泽玉夹了块红烧肉，喂到范强的嘴边：“来，张嘴啊。”
范强把他的手按下：“小玉，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老是这样子。”
陆泽玉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范强老想着给他找工作。难道他还能为了掩盖身份，真的去餐馆洗盘子？
他也不好得编织太多的谎言，就怕越说越乱。但又没想好怎么坦白，要是他跟范强直接表明，他觉得范强可能要揍他一顿，然后怒提分手。
现在两人的感情也没有那么深，就范强这个倔性子，很可能说分开就分开。
陆泽玉犹豫了一下，道：“其实我最近已经不卖了，我在我们会所里做服务员呢。你也知道，我素质不好，总是接不到客。接不到客的时候，我都在会所里端盘子呢。”
听了陆泽玉这话，范强心中一直压着的大石头，总算是变轻了些。
“好，做服务员好，做服务员比卖淫好啊！”
陆泽玉附和着笑了两声，没再回话。
第22章不会游泳的鸭子不会游泳的鸭子
到了月底，范强顺利上岗，成为了工地里的挖机师傅。
他当天下班后，买了小蛋糕，跑到陆泽玉住的高档小区外面，给陆泽玉打电话：“小玉，我来找你了，保安都不让我进去！”
“你来找我？你在哪里呢？”陆泽玉刚刚开完会，还在公司里。
“就在你家的小区外面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进去。”
陆泽玉捏捏眉心：“怎么这么着急，等着我去找你不就好了吗？”
“我给你买了蛋糕，还给你买了身衣服，有个惊喜要告诉你！”
陆泽玉笑着，他都能从语气里听出范强到底有多眉飞色舞，问：“到底什么惊喜，这么高兴，涨工资了？”
“等见面了再说，你现在在哪儿呢？”
陆泽玉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个股东，轻咳一声，往茶水间走去，四下没人了才道：“我还在会所呢。”
“你该不会又在卖淫吧？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以后不卖了，好好当服务员。”范强大声质问。
“没有卖，我真的只是当服务员，不信你今晚好好检查。”
范强笑了：“好嘛，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不用，你把手机给保安，我跟他说一声。你先进家里等我，我半个小时后回去。”
“好嘞！”
范强把手机给了保安：“我朋友就住在这里，让他跟你说。”
陆泽玉在手机那头不知道跟保安说了什么，保安随即敛去严肃的神色，和颜悦色对范强道：“先生，您可以进去了。”
第一次被人叫做先生，范强有点儿不适应，城里人太能装逼了。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提着几个袋子：“小玉啊，我已经进来了，你家在哪个单元楼来的，我都忘记了。”
范强来这里的次数并不多，主要是他真的忙，连周末也不能休息，只有偶尔轮休。大部分时间，都是陆泽玉晚上到他的小出租屋里找他温存。
陆泽玉在电话里，详细地告诉他该怎么走。
范强听得迷迷糊糊的，问：“那我到你家门口了，我也没钥匙啊。要不我先坐在花园里等你吧。”
“你傻逼啊，我家是密码锁，不用钥匙。”
范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哦，我都忘记了。那你家密码是什么？”
“记好了，970821。”
“行，我记得了。”
范强顺着陆泽玉的指示，终于来到了家门前，输入密码，把门给开了。他提着袋子走进去，换上陆泽玉平时给他准备的拖鞋。
陆泽玉在公司里，从茶水间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笑。有个合伙人道：“陆总，今晚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