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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查，当然是不可能的。那刺客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肖毅一点儿线索也找不到，只能就此作罢。宣和帝为了抚恤霍家，又赏了不少东西。霍青时看着满院子的箱子，不由得啧啧，迟早去一趟国库，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霍青时话不多说，先送了不少好东西给肖倾城。若非肖倾城神来之笔，她恐怕也无法破那个局。
肖倾城站得笔直，她总是这样的姿态，像是一个士兵：“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霍青时挠挠头：“说实话，我要不是知道你在那儿，那小丫鬟喊护卫的时候，我就轻功逃了。”
“可你没有。你站在那里，揭开了局，还利用我破了局。”肖倾城看着她，眼底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你到底是如何发现的？”
“猜的。”霍青时嘻嘻一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不是你还能是谁？”
她日积月累练就的侦察本领，一次又一次的帮了她。早在进宫之时，她就发现一个丫鬟总和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不看她，也不和她接触，只是站在那个不远不近的地方。
这样的人，很容易引起她的注意。再一寻思，除了肖倾城，恐怕没有别人。而肖倾城这样的装束，势必带不了刀剑这样的兵器，能带的，只有杀冯昭容时用的吹箭。
霍青时转身准备离去，却听肖倾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霍青时不接话，只等着她说。
“你像一个将军。”肖倾城道，“一个能运筹帷幄，也能决胜沙场的将军。”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霍青时笑。
“可是你知道这样的将军有什么结果吗？”肖倾城又说，但她不等霍青时回答，就自顾自说了下去，“要么，驻守边关，终日只能和兵马为伴；要么，为皇帝所不容，最终困死沙场。”
霍青时眸色一暗，前者说的是司徒维桢，后者，说得便是肖将军。肖倾城不再说话，霍青时便迈步离开了。
……
还有一些赏赐，霍青时送到了方夫人院中。虽然知道方夫人帮她，不过是为了不让霍夫人得意，但她向来不愿亏欠，尤其是不可能一直统一战线的方夫人。
方夫人笑纳，并没有推辞的意思，她也知道霍青时的想法，她也是这么想的。这二人都心知肚明，对付完霍夫人，就该是她俩厮杀的战场了。只不过在那一天来临之前，她们二人尚可以相谈甚欢。
“我什么身份，你是知道的。”方夫人喝了一口茶，道，“出身不好，爹不疼娘不爱的。所以我从小就懂得给自己抢东西。一群庶女，可能只有一只珠花。那我头破血流，也要让这只珠花戴在我的头上。”
方夫人说话间，眉毛上扬，神采奕奕，似乎脑袋上真带着一只珠花。
“如今让我和她平分秋色，未免有些太便宜她了。”
霍青时笑而不语，转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你是怎么知道，张廷之事的？”
方夫人不屑道：“那霍康保最初就是她带进府的，藏好了身份，以为我不知道。后来霍康保成了张廷之后，她还去见过几回，还想将她娘家妹妹许配给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