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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灵慧被问的一愣，想不到，李泉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斥责自己。
“父亲，九妹妹刚刚回府，母亲又要照顾老夫人，忙不过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李吉玉开口替母亲辩解，瞥了一眼仍旧躲在床里面，吓得半死的袁小之。
“九妹妹，也是给小王爷做过侍卫的人，怎么会怕成这个样子？”
当初，被绑在李家的大牢，还不是一脸淡定，毫不畏惧吗？
袁小之颤抖着声音：“二姐姐，小王爷身边都是人。这院子不是啊……它……”
“够了！”李泉开了口，制止袁小之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冲动。
“今日你舅母太忙，每没顾得过来。明日，按照吉玉院子里的配制，弄起来！”
李泉说完甩手离开。
按照李吉玉的标准来？
那是丞相府嫡女的标准！
这个袁小之，身份还有待核实呢，一下子给她这么高的待遇？
“舅母，我害怕，能不能让二姐姐陪陪我……”袁小之刚刚开了口。
李吉玉愤恨说：“九妹妹，二姐姐还要去照看祖母呢。再说，一会儿就天亮了啊。”
她这话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刚刚过来的其他小姐也呼啦啦走了，程灵慧最后离开的。
她看了一眼这个院子，又看了看和李昭昭十分神似的袁小之，禁不住一个哆嗦，也快步离开。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袁小之下了床，伸伸懒腰。
果然，李昭昭的死，和这些人脱不开关系。
这才刚刚开始，害了她母亲的人，一个都不能少，都要送到母亲跟前去磕头认错。
隔天一大早，袁小之就被人叫醒。
她这院子，晚上没人敢过来，白天倒是胆子大了不少。
“九妹妹，别怪四姐姐没提醒你，该去给祖母请安了。”来人正是李从寒。
昨儿晚上，袁小之到底怎么伤了李乐之她不知道，也没看见。
可这袁小之竟然有能力全身而退，在这丞相府上，各个都是人精。
李从寒出身卑微，根本没机会和太子殿下搭话。
可这袁小之不同，叶星文对她护犊子的很，太子殿下和叶星文关系要好。
这么一来，倒是可以让袁小之牵线搭桥。
何况，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丞相府，如果不懂得结盟，很快会成为一堆白骨。
“你们不是说，我外祖母生病了吗？”袁小之伸了懒腰，不情不愿起床，她还是一身侍卫装扮，连身女孩子的衣裳都没有。
李从寒心中冷笑，老夫人不过是不想看见她这张脸，装病罢了。
这种事都看不出来，想来也是个好拿捏的，昨天晚上能够逃过一劫，想必也是运气好。
“别问那么多，走吧。”李从寒得意，扭着腰出门。
袁小之并没有跟上去，坐在床头，缓了缓。
因为她知道，大夫人会送衣服和人过来。
就在李从寒快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大夫人身边的婆子，带着丫鬟、衣裳、首饰盒子过来。
“这些都是给我的？”袁小之不等对方开口，异常高兴的扑了过去。
像是从来没见过好东西的奴才一样，看得大夫人的婆子满脸嫌弃。
“是啊，这些都是给九姑娘的。您快换上吧，老夫人那里都等不及了。”
这衣服只有两套，而且，都是淡蓝色，比袁小之身上的黑衣服倒是好看上不少。
“多谢。”袁小之不知道这婆子叫什么名字，只道了谢。
自己把所有东西都抱在怀里，那首饰盒子上放着衣服，把她整个脸都挡住了。
李从寒看着傻乎乎的袁小之，心中更加得意。
不过两套衣服就打发了，还有那个盒子，如果不当众打开看，说不定里面的是什么东西呢。
袁小之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
“那个，你叫什么？”她费力的转过身，看向送东西来的妈妈。
“九小姐，老奴是大夫人身边的郑妈妈。”那老奴才也不低头，趾高气昂的样子。
袁小之笑笑，说：“郑妈妈啊……”
她这声音拖得老长，脚步向着郑妈妈的方向走过去。
因为看不清路，自己左脚绊住了右脚，整个人，连同怀里的东西，向着郑妈妈的脸扑了过去。
“啊！”袁小之惨叫一声，手上的衣服飘向了郑妈妈身后的丫鬟，手上的首饰盒子，却砸向了郑妈妈的脸。
袁小之自己，却转悠了好几圈，最终站在了一边。
“天哪！九小姐，这是什么东西啊！”郑妈妈惊恐万分，不断尖叫出声，胡乱挥舞着双手，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脸上的东西弄掉。
“郑妈妈，这是怎么了？你的脸上怎么会有蛇啊！”袁小之大概数了下，足足有三条手指粗细的蛇，青蛇、白蛇还有花蛇。
她自己这么说着，人已经躲在了李从寒的身后。
李从寒也没见到这种事情，当时也有些吓蒙了。
那几个丫鬟也都吓得脸色惨白，小蛇掉在了地上，四处逃窜，丫鬟们不断躲闪。
一时间，整个清水苑尖叫声连连，直到那蛇都跑光了，院子里才恢复了平静。
“九姑娘，这怎么回事？”郑妈妈惊慌失措，却也没忘记职责袁小之。
那首饰盒子里的东西，她怎么会不知道。
大夫人怎么会真的按照二小姐的标准给袁小之送东西过来。
“郑妈妈，这不是你送来的首饰盒子里的东西吗？你怎么问我？”袁小之一直躲在李从寒身后，这里的一切，她都看到了的。
“九小姐，老奴虽然老眼昏花，可老奴替大夫人办事，从来不敢马虎过。首饰盒子里的，自然是首饰，怎么会有蛇？”
该死的老奴才，还不肯承认。
“既然你说是首饰，你这盒子里的首饰呢？”袁小之指着地上的空盒子。
一个珠钗都没有！
“郑妈妈，难道是我眼花，看不见那等和二姐姐一样的首饰？”
被袁小之这么一说，郑妈妈脸色变了又变。
明明放了两个手镯，一个朱钗，还有几个不能带的小玩意儿。
现在怎么都没了？
“还有这衣服？”袁小之又指着被丫鬟踩在脚下的衣裳，“确定不是给下人穿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