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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棉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紧缩。
“什、什么？”她听清了。
却好像听不懂，也无法理解陆泊舟的意思似的。
姜棉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抖着，嘴唇也微微抖索。
担心自己一开口声音就抖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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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抿了抿唇，稍稍稳住了，才开了口。
“你这、这话是什么意思？”姜棉问道。
“字面意思。”陆泊舟的表情很淡然，如果忽略他目光的深不见底的话。
他的表情看起来和往日几乎没有什么不同。
“如你所见。”陆泊舟说，“我父母为了逼我结婚，无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