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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也不要再醒来。
第14章赌徒
“哎哟。”苏柠摔倒在客厅光滑的地板上，他龇了龇牙，看清了自己周围的环境：“不是吧，我真的过来了？”
苏柠赶忙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不过这是个多余的动作，因为别墅的地板看上去干净得可以当镜子照。
他望向沙发上在毯子里熟睡的祝凌和在用温毛巾给祝凌擦脸的纪深，不自觉地放低了自己说话的音量，评价道：“真可怜。”
“不会说话可以把嘴闭上。”
“你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坏了，这就是你把他弄哭的原因吗？”他听“恐惧”说它见到祝凌了，但是感觉祝凌的状态不太对劲，非要他来纪深的世界看看。苏柠说到底也只来过那一次而已，他可不敢保证这次纪深还会放他进来，哪知他居然又顺利地进来了。
苏柠观察了一阵，觉得自己刚刚说的不太可能。纪深对祝凌哪里脾气不好了？分明就是一副把祝凌捧在手心里怕他摔碎的样子。
“那他为什么哭成这样？”
纪深牵了牵嘴角：“因为我告诉他了。”
他变回了青年的样貌和着装，模样看上去比少年时候的他更成熟、更迷人、也更危险了。他的情人在睡梦中并不安心，纪深伸出手，想抚平少年微皱的眉头。
“……”那难怪了。苏柠无话可说，不过……
“我记得你的情商好像不低吧？”
言外之意是纪深明明可以有更温和的处理方式。
“可是一直让他活在虚假的幻境中，很无趣不是吗？”纪深站起身，望向落地窗外，窗外的天空渲染着洁净的蓝，树叶随着微风在空中微微摇晃。
“有时我都要分不清，他喜欢的是‘纪深’这个壳，还是‘我’了。”
苏柠的嘴角抽了抽：“你开心就好。”
“确认完了，你可以回去了。”纪深没什么温度地道，“否则等他醒来看见家里出现一个陌生人，会害怕的。”
苏柠挑了挑眉，似乎想习惯性地调侃两句，但看了看沙发上明显睡得不太安稳的祝凌，又把话咽了回去。
知道现在的他确实不适合久留在这里了，下一秒，他消失在原地。
也许是怕祝凌不喜欢，纪深又变回了少年的模样。祝凌在卧室的床上醒来，腰被少年青筋鼓胀的手臂紧紧箍住。他伸手想要掰开那只胳膊，纪深见状微微卸了力，把手轻轻搭在祝凌腰上。
祝凌开口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几点了？”
“十一点，宝宝，你睡了三个小时。”纪深把脸埋进他后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预料到祝凌会口渴，他从饮水机里接了杯水，渡给祝凌。见祝凌没有抗拒他的吻，他很开心地又渡了几口给他。
他该认命吧。如果这就是他的命运的话。祝凌想。
祝凌的情绪恹恹的，他不报期望地开口：“我想去真实的世界。”
出乎他意料的是，纪深没有直接拒绝他。
“你真的很想去吗？”
祝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谈不上有多想，他只是有些好奇，不被纪深所掌控的、所谓真实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彼时的祝凌还没有意识到，纪深给予他看似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的世界既是牢笼，同时也是他的保护伞。
祝凌点了点头。
“可是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你会受到伤害的。”纪深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赞许。
眼见祝凌的情绪又开始低落下去，纪深把他抱进怀里，改口道：“我带凌宝去玩几天，我们周末去，好吗？”
祝凌答应了他。纪深又问：“凌宝想去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他小声说，“哥哥帮我决定吧。”
“那我们先回家看看，之后再带你出去玩，可以吗？”
祝凌吃缓地眨了眨眼，“家？”
“……是我在那里给凌宝买的两套房子啦，还没有带凌宝去过。如果凌宝喜欢的话，可以在那里多住一会儿。”
酸意泛上鼻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