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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多少次他还是没办法适应这陌生恐怖的感受。
澡要白洗了。
纪深漫不经心地含主他的下唇，手指轻轻地在某处软肉上碰了碰。
“呜啊……”
生理性的泪水由于快敢不受控制地从泪腺中迸出，正如他抽搐着疯狂喷水的下体一样，他好像尿在纪深身上了。
温热的液体浸诗了内裤，银液从短裤里滑到大腿根部，而后溶入了白丝的袜口，留下一块小小的湿痕。
像一滴泪。
高朝的余韵还在体内肆虐，祝凌视线涣散，眼前一片模糊，他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朦朦胧胧的一点白。
“好骚。”他听见纪深说，“被摸腿都能喷。”
滴滴嗒嗒的银液漏到了纪深的校裤上，那两只手终于舍得从祝凌腿上拿开，只留腿间的一片狼藉。他放轻动作掰过祝凌的脸，轻柔地舔掉祝凌脸上的泪水。
“好多水的宝宝。乖宝宝。”上面和下面都那么爱哭。
“乖乖宝贝不哭。”他轻声细语地哄祝凌，“给你把下面舔干净好不好？”
听见这句话，祝凌的意识终于勉强回笼。
他呜咽着：“我不要……”
纪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
“那我们先吃饭，乖宝。”纪深煮的饭刚熟不久，米饭的香味蔓延到了客厅，勉强冲淡了空气中银靡的气味。
他小心翼翼地把祝凌放在沙发上，上楼拿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和睡裤给祝凌重新换上。纪深伸手脱下那两条已经被弄诗了一点点的白丝，袜口处的大腿还是不可避免地印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他解开牛仔短裤的纽扣，祝凌有些应基地抓了下他的手，很快他又松开了。纪深替祝凌脱掉了被打湿的短裤和内裤，看见那张粉嫩的、汁水淋漓的小逼时，他舔了舔唇角。
纪深垂下眼，隐去眼底的不快和欲望。他抽了几张亲肤湿纸巾仔细地为祝凌清理干净小逼上的银水，抬起祝凌的腿为他穿好了裤子。
“宝贝乖哦。”纪深耐着性子哄他，强压着心底的恶欲，和一丝……暴怒。他的动作却是极其割裂的，微凉柔软的唇很轻地贴了贴祝凌的脸颊。
纪深转身去厨房的一刹那，祝凌下意识伸出手，想扯住纪深的衣角。然而柔软的校服布料只是划过他的手指间，纪深自己未必都感受到了这几近不存在的拉力。
怎么办……他好像把哥哥惹生气了。
刚刚纪深周围的气压有一瞬间变得极低，祝凌被恐惧摄住心脏，害怕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回想起第一次和纪深共进早餐时，对方眼底转瞬即逝的冷漠。
是因为纪深从一开始本来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吗？可是他对祝凌的温柔从来都不似作假。
因为自己总是拒绝哥哥，所以哥哥生气了吗？祝凌十分委屈，可是他们不是一开始就说好了不可以总是弄他吗，还是他不应该质疑哥哥，因为哥哥从不会真正地伤害到他。
他让哥哥伤心了。
听着厨房传来的乒乒乓乓的炒菜声，祝凌把视线移到沙发角落那个白色玉桂狗玩偶身上。它是纪深带着他抓到的第一个娃娃，所以被摆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祝凌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纪深。
他把侧脸贴在纪深背上，闷闷地开口：“哥哥，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第11章恐惧
梦。
黑盒。
一团漆黑的球形轮廓发出刻薄又轻挑的声音：“蠢货。”
祝凌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但只能看见一片黑压压的虚无，这个空间里似乎只有他和他面前的这个诡异小球。
他问小球：“你是谁？”
“恐惧”不屑道：“你无需知道我是谁。”
“哦。”祝凌不说话了。
“……”“恐惧”沉默片刻，问他：“你想知道一切的真相吗？”
“不想。”祝凌没有犹豫地答道，反问它：“你认识我哥哥吗？”
“恐惧”没有预料到祝凌的拒绝，它没回答祝凌的提问，毫无波澜道：“装一个傻瓜会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