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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女人。
萧默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在看一份文件，听到门响，缓缓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萧默在心里给这个女人打了一个分——满分。
林雅的容貌和气质，绝对不输给女王安妮，虽然年龄比安妮大太多。
她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是用最好的玉石雕琢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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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眼，眼角微挑，瞳孔是深棕色，看人的时候有一种穿透人心的锐利。
她的鼻梁高挺笔直，嘴唇饱满而轮廓分明，涂着一层淡雅的豆沙色口红。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职业套装，裙子及膝，露出来的小腿线条流畅纤细，脚上是一双裸色的尖头高跟鞋。
她的身材和陈渔是同一个类型——丰腴而不肥腻，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只是她的个子比陈渔更高一些，大概有一米七左右，皮肤比陈渔更白，整个人少了几分陈渔那种接地气的烟火味，多了一种身处高位多年才能养出来的从容和优雅。
林雅看到萧默走进来，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嘴角浮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很稳，带着一种见惯了大风大浪之后才会有的从容，「比我预估的晚了一天。我以为萧大少昨天就会来的。」
萧默脚步一顿，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你知道我会来？」
林雅缓缓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办公室中央的真皮沙发前，伸手示意萧默坐下，自己也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萧大少能把顾家连根拔除，腾龙集团现在十不存一。」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龙国高层默许你对古武界丶隐世顾家动手，古武势力联合顾家杀了裴老爷子。还有腾龙集团给裴氏集团找了那么多麻烦——萧大少不来，才会让我意外。」
萧默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心里暗暗赞叹。
她的分析准确丶到位，几句话就把整个局势理得清清楚楚。不愧是万亿市值集团的总裁，这份智商和洞察力，放在任何一个领域都是顶级的。
「既然知道我要来，那你倒是说说，我来干什么？」萧默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考较的意味。
林雅优雅地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不急不缓，恰到好处地展露了她洁白整齐的牙齿和嘴角浅浅的梨涡。
她走上前来，端起茶几上的骨瓷茶壶，给萧默倒了一杯茶，茶汤是深红色的，散发着醇厚的陈香。
「不管萧大少来干什么，我早已做好了随时贡献身体丶跟抱萧大少大腿的准备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优雅从容坦然，「我这种人如果没有这种觉悟，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以前因为有顾家罩着，燕京其他的公子哥不敢骚扰我，甚至龙天绝那样的人见了我都要客气三分。」
「而现在顾家倒了，我一个没有背景的女人坐在这栋大厦的顶层，就像一块挂在橱窗里的肥肉，谁都想来咬一口。我能怎么办？」
她微微歪头，看着萧默，那双丹凤眼里的光芒坦荡而精明：「只能找一个最粗的大腿来抱。而放眼整个燕京，没有比萧大少更粗的腿了。」
萧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在心里给这个女人又加了几分。
她的坦诚本身就是一种极为高明的策略——不掩饰丶不遮掩丶不装腔作势，把自己的处境和目的明明白白地摆在你面前。
这种坦荡反而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有说服力。
他放下茶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地说道：「太聪明的女人不好。」
林雅微笑着点头，没有反驳。
「还有……，」萧默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我身边的女人都是完璧之身。如果你不是，那么你在我这里没有任何谈条件的余地。」
「我只喜欢处女……」
这话说得很直白，甚至有些刻薄。
但林雅不但没有生气，嘴角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几分。
她微微往前倾了倾身体，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开口了：「萧大少说您身边的女人都是完璧之身？」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楚璃月呢？白青雅呢？还有昨天唐门门主的妹妹唐天骄——她们是完璧之身吗？」
萧默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僵。
林雅继续往下说，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楚璃月，您前妻的养母，四十岁左右了吧。白青雅，洪天扬的母亲，今年四十二岁。唐天骄，唐门门主唐天绝的妹妹，今年二十七八岁。」
萧默眼神一冷，天人境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压向林雅：「你调查我？」
他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冷酷！
而林雅被这股威压压的脸色通红，整个人呼吸急促。「我没有刻意调查您，萧大少。」
她艰难一笑，那个笑容有害怕还有局促不安，「而是您萧大少所有的动向和您身边的人，燕京每一个家族都非常清楚。这些信息不需要调查，只是最基本的商业情报搜集而已。」
萧默深吸一口气，天人境的威压如潮水般褪去，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嘴角一翘，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道：「她们是例外。」
林雅听到这四个字，后身体跟精神放松了，压力消失了，她露出真正的微笑，笑容里藏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她缓缓站起身来，绕过茶几，走到萧默面前。
然后她弯下腰，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出来，指尖轻轻抚过萧默的侧脸。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细腻，动作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挑逗。
她身上的香水味飘进萧默的鼻腔——是那种很高级的白茶香，清淡而绵长，和她这个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