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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年代大亨的女儿16(第1/2页)
靳辞风才20岁。
即便脾气桀骜,但面对仰着不服气的小脸看他的不乖崽,他即使气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却还是强忍着脾气。
单膝触地蹲下身,傲慢的眉眼就这样直视着小崽子跟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圆眼睛。
强装平静的,向还没完全听懂人话的小崽子,掰开了揉碎了解释。
“妮妮,河边很危险知道吗,爸爸只有你一个崽,你要万一出什么事了,你让爸爸怎么活呢?”
“我有没有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不准去河边,去山上玩也只能在山脚下。”
“结果现在呢?你竟然骗我?不仅喝生水,还去河边玩,还在河里喝水?”
“以后不准再去了,听到没有?”
靳辞风脾气就是这样,即便再平静,再强装镇定,他也软不下性子,语气里也带了些命令。
他是担心,可孩子不知道。
靳安绞着小手指,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眼泪,又看到爸爸严肃的表情。
小嘴巴一撇,彻底没忍住,哇一声哭了出来。
“爸爸……哇啊呜哇哇哇……凶!讨厌,呜哇哇……凶凶……”
靳辞风慌了下,立刻熟练的软下了声调,伸手把崽子竖抱了起来,而后站起身,一边轻晃着一边软下声调问。
“好了好了是爸爸的错,爸爸不该这么凶,爸爸只是担心,以后不要喝生水了好不好?爸爸天天在堂屋给你凉好凉白开好吗?”
“以后也可以继续跟铁柱美美他们玩,爸爸不会阻止的,只是不准去河边,不喝河里的脏水就行,好不好?”
骗鬼的。
等回村他就去挨家挨户警告那群脏猴子的父母们,敢再带他家崽子去河边,还喝生水,他就揍他们当父母的!
娃娃太小打不了,那群当父母的他还打不了吗?
靳安小时候胳膊搂着爸爸圆圆的大脑袋,小脸埋在爸爸脸上,使劲蹭了蹭。
鼻涕眼泪都蹭了上去,咧开哇哇哭的小嘴巴,流出的口水也蹭了上去。
靳辞风嫌弃的想擦,但看着哭哭啼啼的小崽子,到底还是忍住了。
算了算了,小孩这么小懂什么?
他平常都看紧一点就好了,再管严一点就好了。
靳辞风又哄了好半天,才好不容易把崽子给哄好。
才终于是松了口气。
可就在小崽子挨完教训,好不容易不哭了的时候。
医生看了看护士刚刚送进来的另一份检查单,眉头咻然蹙得更深了。
然后捏着检查单,抬头对着墙角的靳辞风严肃的厉声斥责。
“你这当爸的到底怎么当的?”
“看不住孩子,让孩子喝生水有寄生虫也就算了,结果让孩子又有虫牙了!”
医生是真的有些难受。
她生她家娃的时候,哪怕工作再忙,也没有忘记照顾她家娃。
也更不会等她家娃出现这么严重的情况,才会发现!
所以在不知情的医生看来,靳辞风是真的很不负责任。
“看看孩子的胎牙都坏成什么样子了,后槽牙里面这么长一条黑线,你们家长都不注意的吗?”
听到医生的声音,虽然小崽子还听不懂什么叫胎牙,但是她知道,这个医生阿姨一说话,她就又要挨打了。
这下,靳辞风还没出声呢,撇着小嘴巴,拼命忍着大大眼泪的靳安彻底忍不住了。
“哇——”
靳安嗷一声哭了出来,小嘴巴张的大大的,口水还拉了一条线,大眼睛都被挤得眯起来了。
哭得十分真情实感。
靳辞风正抱着孩子哄呢,听了这话,都没顾得上回医生的话,更没顾得上洗手。
臭着一张俊脸,另一只手就撑住了小崽子哇哇大哭的嘴巴,然后眯起眼眸,凑近去看她的牙齿。
在看到小崽子后槽牙的牙齿上的黑线时,靳辞风哪怕不懂医学,也隐约觉得这不是好东西。
生水的事儿他还能怪别人,可现在小崽子的牙齿摆在这里,他怨不了别人。
几乎一瞬间,靳辞风眼神就茫然了,长睫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就直往下落。
当爸的哭到底不像当女儿的哭,可以肆无忌惮嚎啕大哭。
靳辞风哭得很安静,只是眼眶红的厉害,眼泪止不住的流。
他转过身,低沉的声音带着些暗哑,鼻音有些浓重,有些懊恼的对着医生问道。
“抱歉……我平常已经很注意了,看娃娃看的也紧,每天早晚也都有给她刷牙,牙膏也是供销社买的专用儿童版的。”
“我真的没想到,我……”
靳辞风顿了顿,那张傲慢的脸上失去了桀骜,没了大少爷的矜贵桀骜。
眼泪扑簌簌流的更多了,活像是风吹雨打的小白花。
“我不该找理由的,确实是我的疏忽,那现在该怎么办?她还这么小,牙齿要是坏掉了,她怎么办啊?”
靳辞风简直难以想象。
医生看着面前哭的不能自已的年轻男孩,这时才猛然反应过来。
面前的这个年轻男孩,如今也才不过才20岁。
而面前的娃娃,也已经两岁多了。
所以,这个年轻男孩18岁就有了娃娃。
他太年轻,也太稚嫩了。
可是医生看得出来,他真的已经很尽力,很用心的去用心养育这个孩子了。
或许出于性格原因,他没有那么细致,可对于孩子的爱他不少一分。
医生眉眼松懈了些,心里反倒舒坦了。
她还以为这是不负责的父亲,没想到是过于溺爱的父亲。
“没事啊,别担心,你娃娃还在这呢,有当个父亲的样子啊,别哭哭啼啼的。”
“虽然你太年轻了,但到底都是做爸爸的人了,别那么幼稚。”
医生笑着调侃了两句,转身撕扯过一旁的单子,拿起钢笔随意挥洒写着一连串儿,连靳辞风这个有着高中学历的人,都看不懂的乱七八糟的字。
写完之后,将单子递给靳辞风,医生嘱咐道。
“牙齿的事不用担心,甜的少给她吃,糖果从今天开始都要戒掉。”
“现在只是一条黑线,并不碍事,等小孩开始掉牙的时候,换上恒牙就好了,家长千万不要心软听到没有?”
“虽然乳牙能换,但是糖吃多了对身体也没好处的。”
“所以牙不用管,戒糖勤刷牙就好,娃娃肚子里的寄生虫我给你开了药,你去药房缴费拿药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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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辞风抿着唇,伸手接过了单子,并道了声谢。
他虽然强忍住了情绪,但眼眶还是红红的。
靳辞风抱着靳安离开诊室的时候,只最后听懂医生不让她吃糖的小崽子,在爸爸的怀里扭过小身板。
然后用白嫩嫩肉乎乎的小脸,凶巴巴的冲医生做了个鬼脸。
医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挑衅似的对着靳辞风的背影道。
“家长可千万要记得不能给孩子吃糖啊。”
靳辞风不明所以的扭头应了声。
只有靳安,愣愣的看了眼火上加码的医生,嗷一声在爸爸怀里就蹬着腿闹开了。
“就吃就吃就吃!”
靳辞风算是明白医生为什么会说这话了,抱着孩子离开了,路上还不忘调侃她。
“大人说一长串话你听不懂,那医生也说这么长的话,你咋就能听得懂呢?”
“你的小兔崽子精的很嘛,合着你不想听的就装听不懂啊。”
靳安对爸爸的话就装听不见,把小脸埋在爸爸怀里,对于爸爸的骚扰充耳不闻。
靳辞风说的多了,靳安还会小眉毛一竖,小手啪的拍在他脸上,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
“爸爸你好吵。”
靳辞风:……
……
抓完药,回了家。
梅文化还在地里干活,帮不上忙。
靳辞风就只能自己给孩子喂药了。
可问题是,一个小崽子的能量,简直比过年带宰的年猪还要难按。
在看到靳辞风把药碾碎,还回头叫她的时候,靳安就已经哒哒哒迈着小步子晃悠悠地往外跑了。
靳辞风见状,一手端着搪瓷杯,一手小心的拿着碾碎的药粉,大跨步的追了上去。
“靳安!回来吃药!听到没有!”
“小兔崽子,不吃药到时候肚子还痛。”
靳安才不肯吃驱虫药呢。
一边嗷嗷哭,一边用两条小短腿倒腾的飞快。
一时之间,靳辞风这健硕修长的长腿,竟然还跟不上。
两人一追一赶,然后不经意间,靳安小短腿踩着石头没站稳,啪叽一声,被小石头绊倒在了地上。
倒地的时候,靳安这小倒霉蛋还是小脸面朝地的。
靳安被摔懵了,好半晌才茫然地撑着地面坐起来。
靳辞风都来不及笑,快速跑上前,一把扔掉水杯,把崽子搂了起来,安慰道。
“没事没事,不疼不疼,别哭别哭。”
小崽子哭起来简直没完没了。
他心疼是真心疼,疼的心口都发麻。
但烦也是真的烦。
小孩的尖锐哭声,即便稚嫩又柔软,但哭起来也是哇哇叫,吵得人耳膜生疼。
甚至于,声音从村头都能传到村尾,隔800里,人家都以为他在打孩子。
天杀的,因为这事,他都不知道被误会多少次了。
趁着小崽子摔懵了,靳辞风这狡诈的家伙,立刻轻哄着,让她把驱虫药粉给吃了。
但是他忘了,他刚才一激动把水杯给丢了。
靳安刚吃下药粉,瞬间苦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哇!水,爸爸水!”
“噢噢,水,水……唉?”
靳辞风回头看了看破碎的水杯,又看了一眼准备尖叫的崽子。
没有犹豫,瞬间抱着崽子,迈起长腿,大跨步来到了堂屋里,然后直接拎起晾凉的茶壶,用茶壶口对着小崽子就开始喂水。
小崽子小手捧着胖胖的茶壶,蹙着小眉毛,皱着小脸,咕咚咕咚喝了好多水。
喝的小肚子都鼓了起来。
喝完水,靳安伸着小舌头,揪着爸爸的头发,哇哇哭。
“舌头,坏了,坏了!爸爸坏了。”
靳辞风一边呲牙咧嘴的去揪小崽子的小手,一边哄道。
“没坏没坏,一会儿爸爸给你泡一些麦乳精……不行,不能喝了。”
“爸爸给你喂些奶水好不好?那水喝了就不苦了。”
这小兔崽子,手劲儿真的大,扯得他头发都掉了好几根。
靳辞风想着。
虽然医生是说不让小崽子喝甜的,还要戒糖,可她确实没说奶水不能喝啊?
而且,奶水这玩意儿,总不能再出问题了吧?
靳辞风心安理得的回屋给崽子喂奶去了。
好在奶水还真没什么问题,小崽子喝多了最多只会发胖。
喂完奶,差不多村里人也下工了。
梅文化也回来了。
他倒是习惯了这些农活,也不显得累了,只是黑了些。
但对比其他都快瘦成杆儿的村里人,梅文化背靠着靳辞风这棵大树,不缺钱不缺粮,顿顿吃的都是油水,自然是瘦不下来的。
所以相对于其他的村民,梅文化在这两年里,即便有繁重的农活要干,也依旧在大米饭和顿顿大鱼大肉的支撑下,一跃成为了村里第1壮。
梅文化回到堂屋的第1件事,完全无视了抱着靳安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哄了的靳辞风,径直奔向了桌子上的茶壶。
在自己的搪瓷缸里倒了满满一杯水,梅文化仰头就咕嘟咕嘟使劲开始喝水。
他嗓子都快冒烟了。
别人都有家人送水,可他在这里只是一个孤家寡人。
喝到第1口的时候,梅文化还没什么感觉。
但喝了好几口,他才隐隐咱们出这水里好像有点不太对味。
但他还是没在意,继续喝水。
直到喝光了水,放下搪瓷杯,梅文化嘴里才后知后觉的弥漫了一股浓郁的苦味。
他咂了咂嘴,疑惑的眼神扫视向靳辞风,看着对方心虚的眼神,他狐疑的问道。
“哥,这水怎么苦的?你在里面放了什么?柑橘?还是茶包?”
靳辞风尴尬的轻咳了两声,张嘴想说什么。
“那什么……刚才我呃水杯倒了,然后妮妮她……”
靳辞风还没说完呢,靳安就已经歪着小脑袋,用稚嫩的声线开口说出暴击。
“叔叔,刚才我喝水,爸爸给我喝,我对着壶喝的。”
“我刚刚,吃了驱虫的,药!”
“是苦的!”
梅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