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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怪事。
冯姌又问,“那她住在哪,你知道吗?”
“那种小乞丐我哪会知道他住在哪呢,不过好像听她说过一嘴,小丫头叭叭叭的,小嘴可能说了。”
“我记得她好像说自己是住在棚户区的,至于是棚户区的哪一片,那我就不知道了。”
“行,谢了。”冯姌听后,迅速把红豆沙一口闷。
吃完后,她起身朝着棚户区的那条道走了。
那小乞丐,指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不然,她这么一个有钱的大粗腿,肯定抱着不会撒手的。
走到棚户区,硬生生走了二三十分钟,热得她脑子都发昏了。
就算全程走得都是阴凉地,但依旧挡不住那热气。
走这三十分钟。
她愣是吃了三根棒冰,全都是路上买的。
实在太热。
闷得心口都不舒服,还喘不上来气,也有可能是她锻炼少。
到了棚户区,那树底下也有老婆子在聊天。
冯姌上前问了问,“几位阿奶,我想问一下,这儿有没有住一个小女孩,乞丐模样,经常在东方宾馆那一带晃悠的。”
那几个阿奶都说没有见过。
她只好作罢,继续往里面走,棚户区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邹敏那个区,她没去。
而是先去了另一个区。
也就是程北待的地方,她不知道走了多少巷子。
就在她坐在一个石墩子上休息时,旁边突然出现了个人。
“她在堆垃圾的那条道上。”
说这话的人正是程北。
冯姌扭着头看过去,“那个小乞丐吗?”
“嗯。”程北回答完,就转身走了。
把冯姌都搞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情况?突然告诉她,然后走了?”
“难不成是觉得上次讹我钱了,所以好心送个情报吗?”
算了。
不管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和小土粒,随后就朝着程北说的那个垃圾街走。
那边臭得很。
平时都没人愿意过去。
说的好听是街,其实就是个沟子,臭烘烘的那种。
都是些屎啊尿啊、生活垃圾之类的。
越朝那走,气味越浓。
她有点扛不住,手死死地捏住鼻子,嘴巴是一点都不张开。
呼吸顶多露一点鼻子孔。
宁死是不张嘴的。
不然总感觉自己用嘴巴呼吸,像在吃屎。
“小乞丐!”冯姌正拧眉想跑路时,眼睛一眯,就看见了前面不远处躺着的小孩。
身上脏兮兮的。
在靠近时,冯姌发现小乞丐满身都是伤。
身体是呈现趴着的姿势,脸侧着,此刻已经昏迷。
她拍了拍小乞丐的脸,“醒醒!醒一醒!”
“小孩?”
连续的拍打,并没有能把小乞丐唤醒。
小乞丐身上的伤,多如牛毛,甚至手上还有刀划伤的痕迹。
许是正当防卫过。
不远处还有一把刀,距离的不远。
冯姌捡了起来,她正要抱起小乞丐去医院救治,面前却出现了三个人。
都是年轻男人。
有点非主流。
手上都拿着折叠刀,嘴里叼着烟,痞里痞气的。
“哪来的小娘皮,你是这乞丐的什么人?”
“拿点钱出来,给哥几个花花,不然我们三就把你给办了!”
冯姌站起来,手里握着沾血的刀,她冷声问,“你们打的?”
为首的男的,把自己搞得男不男女不女的,烫了个卷发。
他嘴角勾了勾,以为自己很帅的样子,“是我,怎样?这小乞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的地方要饭。”
“还敢不给老子要饭钱,没打死她,都是哥几个心善了。”
冯姌还没说话,那像幽灵一般的程北又出现了。
“五十,帮你。”
哟!当她印钞机呢?还是开银行的!
上次就是装装可怜,但是她的怜悯心已经给了小乞丐。
所以这回教训人,她要自己亲自动手。
并且,对方对她出言不逊,不亲自教训,会有损她的道心。
“我自己能解决。”冯姌回他。
这下,程回就没再说什么了,但他也没走,就站在一边,像是准备看热闹。
或是想看,她打算怎么解决。
没等对方动手,冯姌已经快跑过去,干净利落地一刀划在了领头那人的手臂上。
法治社会不能杀人。
但可以伤人。
这儿又没有监控,一说垃圾沟,有谁能知道呢。
没证人没证据的,她才不会承认呢。
“贱人!”
“敢对我动手!”
“哥几个快给我上,把这娘们给我抓住,我非得把她的脸划破不可!”
“再把她轮了!”
冯姌不会说话。
只是一味地挥刀,并且躲闪那三个人的攻击。
垃圾钩内,听取蛙声一片。
才片刻时间。
那三人已经倒在地上,身上全是血刀子的痕迹。
为首的那人,脸上被她划了一条疤,估计是好不了了。
破相了。
冯姌用食指划过刀刃,那刀刃上还残留着那三人的血。
血自然也粘在了她的食指上。
她笑了,笑得过瘾,“真好啊,这个年代好像还不错。”
能动手,绝不逼逼。
在打斗的过程中。
那三人身上不仅被她划伤,就连左右两边的脸,都挨了好几个耳光。
这儿场地大。
她都是抡圆了抽的,特别的爽,打起来就是那种,灵魂直上天灵盖的感觉。
她上前一脚踩在为首男人的胸口,“从她那边抢了多少钱?”
“拿出来。”
那三人被她吓懵了。
但冯姌却只当他们还想负隅顽抗,便一把揪住为首男人的衣领,狠狠的又下了一个嘴巴子。
“钱。”
“交出来,我只说最后一遍。”
“再不给,我让你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
说完,她露出的笑,成功把为首男人吓尿了。
一股烧味在空气中传播。
现在是又热,尿烧味又重。
为首男人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了50块,“给……给你!”
“放过我们吧,姐!你以后就是我唯一的姐!”
“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不长眼,居然惹到您了!”
“我自己抽自己!”
说完,为首那个男人真的自己抽自己了,那耳光抽的,那叫一个响。
冯姌松开了他的衣领,接过他的钱后,就没搭理他们。
但身后那恶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