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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林赫担心的事没有发生。
刘泽似乎只是随口开个玩笑，接着就把话题拉回到货物上，林赫精神一振，拿出百达翡丽开始介绍，刘泽一边验货一边频频点头，并不时提出一些专业问题，林赫已经解锁了奢侈腕表的技能，对于那些犄角旮旯的小知识如数家珍，刘泽连连称赞林赫的专业。
验货完毕，刘泽淡淡道：“达翡丽AquanautLuce5268确实是少见的硬通货，我之前收过一块，品相我不满意。你这一块我很满意。”
“那刘总，我们聊聊价格？”林赫微微有些心跳加速。
这一笔生意，直接关系到他是否能成功升级到下一个阶段，不得不慎重，林赫仔细回想了一下市场上的平均价格，再确认了一下手头这块表的成色品相，最后认真道：“四百八十万。”
林赫自认为这个价格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低价格了。
但是刘泽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林赫有些拿不准了。
是成还是不成啊？不成我就继续找下家了。
刘泽起身，淡淡道：“泳珊，我要去公司了，价格的事儿你和林先生详谈，不要急着做决定，仔细考虑。”
“好。”宋泳珊含笑点头。
刘泽带着助理径直离开，偌大的客厅中只剩下林赫与宋泳珊。
不是……这啥意思？
谈到最后不谈了？走了？
“林先生，你听到了，现在跟我谈吧。”宋泳珊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在双腿交叠的一瞬间，风光乍现。
“就四百八十万，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您要是不信可以再问问其他二奢商人。”林赫认真道。
“昨晚睡得好吗？”宋泳珊不接茬儿，反而奇峰突起。
“还行。”林赫道。
“怎么？被我骚扰了一次，竟然还能心平气和地睡着？”宋泳珊微微一笑，风情万种。
直到此刻，林赫才敢正面长时间直视宋泳珊。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美。
宋泳珊绝对不超过二十三岁，正处于女人最灿烂的年华，不施粉黛，素面朝天，依然美的惊心动魄。
细看之下，宋泳珊鼻梁高耸，眼窝深陷，瞳孔颜色异于常人，带着一种很克制的异域风情。如果一定要做个类比，林赫很愿意称宋泳珊为某位异域风情四字女星的简配版。
光是看，就很让林赫舒心。
再想起昨晚两人那一通充满暧昧的电话，林赫的心跳忽然欢快起来。
“宋小姐说笑了，昨晚发生了什么？我都忘记了。”林赫在权衡之后，决定装傻。
宋泳珊一脸失望地站起身：“你竟然叫我宋小姐，看来林先生的戒备心很强啊，再谈下去也没意思，请回吧。”
“啊？”林赫愕然起身。
尼玛，前面明明谈的好好的，怎么就请回了？
“宋小姐，再谈谈吧。”
“你叫我什么？”宋泳珊逼视林赫，一字一句道。
为了做成交易，老子忍了。
“泳珊。”林赫满脸堆笑，“我们再谈谈，我很有诚意成交的。”
“是吗？”
“必须的。”林赫拍着胸脯道。
“那你跟我来吧。”宋泳珊白了林赫一眼，自顾自走出客厅，林赫犹豫了一秒钟，立刻跟上。
林赫陪着宋泳珊走过悠长的走廊，停在一扇对开木门前。
宋泳珊按开指纹锁，推开大门。
“这是我老公的私藏仓库，看看吧。”宋泳珊淡淡一笑。
“我的荣幸。”林赫毫不迟疑，走入仓库内。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林赫大为惊讶，这分明是一座奢侈品腕表的殿堂，林赫屏住呼吸，一个展柜一个展柜看过去。
大众熟知的奢牌，应有尽有。
百达翡丽、爱彼、江诗丹顿、宝玑、朗格、劳力士等等等等……堪称星光璀璨。
大众不太知道的小众品牌也有很多。
高珀富斯、雅克德罗、LaurentFerrier以及F.P.Journe……
“这要是都卖二手，得多少钱啊？”林赫啧啧称奇。
“我老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更新一下藏品，买入一些，再卖出一些。林先生有兴趣建立长期关系吗？”宋泳珊望着林赫，眼底有些不可言说的欲望。
林赫大脑有点儿宕机。
对方最后那一句话，是不是有点儿“双关”的意思啊？
不能吧？
人家老公是刘泽，正儿八经的富豪，凭什么对他一个二手商人抛媚眼啊？可联想到昨晚的那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林赫又有点儿拿不准了。
“泳珊，我当然想建立长期合作关系了。刘总是一位非常优质的长期客户。”林赫一本正经道。
“里面还有一间展室，跟我来。”宋泳珊深深看了林赫一眼，继续前行。
在手表展厅的最里面，还有一扇密码门，宋泳珊开门后，首先请林赫进入。
林赫以为里面是更加珍贵的腕表珍藏，毫不迟疑率先进入。
宋泳珊紧随其后进屋，开灯。
“卧槽？这……”
等林赫看清屋内陈列的物品时，直接懵逼了，说好的腕表呢？这些都是……情趣用品？
再看一眼，林赫确定，都是情趣用品。
种类繁多，花样繁多，令人叹为观止的情趣用品。
“泳珊，我还是先出去吧。”林赫额头出了一层细汗，调头就朝门口走去，再待下去要出事的。
“咔嗒。”宋泳珊将门锁住，笑道，“你走不了了，这扇门一锁住，最少一个小时之后才能打开，强行破门会触发警报。”
“宋小姐，你到底要干吗？”林赫摇头苦笑，“我就是个二奢贩子，放过我吧。”
“林赫，我没有恶意，你是绝对安全的。”宋泳珊淡淡道，“如果你愿意好好谈，那我们接下来就说说价格。”
“好！”林赫是彻底没招了。
他根本不清楚宋泳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说多少钱合适来着？”宋泳珊伸出纤纤玉手，手指在情趣用品展架上划过，拿出其中一件，捏在手里把玩。
“四百八十万。”林赫吞了一口唾液，努力把视线从宋泳珊手里的玩具上挪开。
可宋泳珊偏偏调皮地拿着玩具在林赫面前晃了晃：“这个和你比，哪个比较长？”
噗！
林赫想吐血，宋泳珊啊，你是嫌我命长吗？
“不知道啊？”宋泳珊眨眨眼，一脸疑惑，“那怎么办呢？我好想知道答案。”
老天爷啊，你想让我死就痛快点儿吧。
林赫恨不得撞墙，但却被宋泳珊塞了一个东西到手里。
“这是啥？”林赫愕然盯着手心的圆形小装置。
“遥控器啊。”宋泳珊媚眼儿抛给林赫，“来都来了，试试我老公研发的新玩具，我来试用，你来控制。”
血液，瞬间冲上林赫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