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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秘书的背影消失在监控画面中，无人机才返回。
我问沈听澜：“你相信她的话吗？”
他轻蔑地笑下，“呵……她嘴里的，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晚些时候，吴秘书打电话给沈听澜。
此时，我们正在陪之术看动画片。
他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什么事？”
开始我还没太注意，直到他语气明显严肃，反问电话另一端的吴秘书。
“她怎么知道的？”
沈听澜起身走进书房，回手关上门。
电话打了快一个小时，也不见他出来，之术又困了，我把孩子安顿好才去敲书房的门。
叩叩。
隔着门板传来他的应门声。
“进来吧。”
我推门而入，沈听澜正在电脑前忙碌的操作。
绕到他背后，我才看到屏幕上显示“穹序计划”的无人机项目资料。
我诧异地问：“穹序计划？是前段时间官媒发布的那条太空动画演示片里的？”
沈听澜给我肯定的答复，“没错。”
我好奇道：“鹰击航空也参与了太空计划？”
沈听澜：“是啊，鹰击航空负责三款太空无人机的研发。”
“这么机密的项目，在家做合适吗？”
沈听澜这才解释道：“刚才吴秘书来电话，李思行让他发穹序计划的无人机资料给她。应该是在试探，也是让他交投名状。”
“这么保密的消息你连我都没说，她怎么知道的？”我反问。
沈听澜说：“我也好奇，一个绝对涉密的项目，她都能搞到信息源，本事真是怪大的。”
“是公司这边泄露的还是……”
余下的话我没说下去，但沈听澜也听得明白。
他说：“这就要深入的查了，而且要立刻查。耽误时间越久，项目核心数据暴漏的风险越大。”
“你联系他们了吗？”我问。
沈听澜说：“跟吴秘书通完电话，就跟上面报告了。”
“公司内部也他们调查？”
沈听澜：“对。我现在没精力也没没绝对信任的人，由他们暗中调查效率最快也最可靠。”
我再次将目光放在屏幕上，虽然上面的资料是伪造的，但在我国登月成功后的第二年，官方终于公布了穹序计划的三款太空无人机，离朱、雷公和刑天，分别用于侦查、火力压制和自杀型。
三款无人机是集群的“最强大脑”，尤其刑天，万军之中取敌首级于无形。
不曾想过，我国未来的航天事业会发展到超出想象。
我问：“李思行有针对性的提出要求，应该对项目有所了解。给她伪造的资料，会不会被发现？”
沈听澜眼神发狠，“就算被揭穿，也不能给真的。还有，经吴秘书的试探，泄密的人应该不在重要的技术性岗位。所以，这份伪造的资料，有很大可能会蒙混过关。”
说白了，沈听澜也在赌概率。
他在忙着伪造资料，我也在一旁帮忙填补数据，精确的数据堆砌会让文件看起来更具有可信度。
快十一点，沈听澜将研发资料发给吴秘书，并叮嘱他：“毕竟不是真的，经不起太严密的推敲。如果她要求你提供更详细的参数，等你随她离开后再发给她。”
吴秘书回：“明白，沈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