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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我赌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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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我赌你妹(第1/2页)
    陆尘神色微变,急忙高声解释:“误会!我们只是路过此地,并无冒犯之意!”然而那女子双目如电,不带丝毫情感,仿佛早已断绝凡念。她朱唇轻启,一声娇喝响彻九霄——“青虹贯日!”话音落时,手中长剑猛然一震,一道璀璨夺目的青虹剑气撕裂苍穹,如神龙腾跃,破空而至。紧接着,九道虚影自剑意中分化而出,每一影皆蕴含毁天灭地之威,似远古神佛降下天罚之链,锁命封魂,直取二人咽喉!
    危急关头,陆尘目光一闪,迅速传音给身旁的姜天宇:“她交给你,能行吗?”姜天宇嘴角微扬,眼中战意熊熊燃烧,沉声回应:“没问题。”他深知,眼前这女子虽强,却并非真正的威胁所在——真正令人忌惮的,是那名气息深不可测的神秘男子。
    陆尘身形一纵,如大鹏展翅,瞬间掠至法阵上空,凌空而立,双目如鹰隼般扫视四方,警惕着任何可能来自虚空的突袭。与此同时,姜天宇双手结印,体内玄冰真元奔涌如潮,口中一声清越笛鸣划破长空,正是玄冰绝鸣笛!随着他一声怒吼:“冰龙破虚诀!”一条由极寒玄冰凝聚而成的巨龙咆哮而出,龙吟震九野,冰霜覆乾坤,与那九道青虹剑气轰然相撞!
    霎时间,天地失色,日月隐曜,狂暴的能量冲击波横扫百万公里,山岳崩塌,大地龟裂,虚空都为之扭曲碎裂。那美貌女子被反震之力击退数万里之遥,唇角溢出一抹殷红血迹,身形踉跄,气息紊乱。陆尘远远望去,心中暗赞:这小子修为竟又精进至此,竟能硬接如此杀招而不败,实乃可造之材!
    然而,更令人惊骇的一幕紧随其后——那一直静立旁观的神秘男子终于出手。他并未动用法宝,亦未施展神通,仅是缓缓抬手,以指尖为剑,轻轻一划。一道看似平淡无奇的剑气却如开天辟地般斩出,无声无息,却蕴含斩断因果、湮灭神魂的至高威能。那美貌女子瞳孔微缩,明明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却未做丝毫闪避,任由那一道剑气贯穿身躯。
    刹那间,她的肉身炸裂成漫天血雾,形神几近俱灭,唯有一缕微弱至极的神魂残光欲散未散。神秘男子眸光微动,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波动。他未曾料到,她竟甘愿赴死,毫无怨怼,亦无挣扎。忠诚至此,近乎愚忠,却令他心头微颤。
    片刻沉默后,他袖袍轻挥,一道幽光悄然掠出,将那即将消散的一丝神魂小心翼翼地收拢于掌心。低语轻叹:“竟然连如此微弱的攻击都无法闪避,甚至连最基本的防御都难以支撑,真是不堪一击。罢了,念你尚有一丝利用价值,暂且饶你一命,留你性命以待后用。”声音虽淡,却藏着难以察觉的沉重与惋惜。
    陆尘冷眼凝视着那道身影,声音低沉而带着讥讽:“阁下可真狠啊,连自己人都能下得去手,这份决绝与冷酷,在下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话音未落,空气中已弥漫起一股压抑的寒意。
    神秘男子轻笑一声,袖袍微动,眸光如刀般扫过陆尘的脸庞:“她竟连神通境圆满之人都无法击败,留着又有何用?废物终究是废物。”他语气淡漠,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她是我的人,我赐她生路,她便能苟延残喘;我若动念取她性命,她便连魂魄都不得安息。生死予夺,皆在我一念之间——何须你这外人来指手画脚?”
    话音落下,他目光骤然转冷,锁定陆尘与身旁的姜天宇:“与其费心评判他人,不如想想,如何才能从我手中全身而退。”
    言罢,他双手结印,口中低诵古老咒言,刹那间天地变色,虚空震荡。一杆通体流转幽光的幡旗自虚空中浮现,旗面如虹霓织就,边缘翻卷似龙蛇游走,散发出令人心神俱裂的诡异波动——正是传说中封魂炼魄、镇压万灵的至宝:幽冥幡!
    不等陆尘二人反应,那神幡猛然扩张,化作一片横贯天地的幽色天幕,卷起滔天威压。一道道璀璨光流如天河倒灌,瞬间将陆尘、姜天宇连同他们立足的整片天地尽数吸入幡中。整个过程快若惊鸿,甚至连空间撕裂的声响都未曾传出,只留下原地一片死寂的虚无。
    幡内,乃是一方独立的小千世界,阴风怒号,黑雾翻涌。无数由怨念与执念凝聚而成的噩灵在虚空中游荡,形貌扭曲,双目赤红,发出刺耳的嘶吼。它们没有痛觉,不知恐惧,更无生死之念,它们见活物便疯狂扑杀。顷刻间,陆尘与姜天宇便被层层围困,四面八方皆是汹涌而来的黑色浪潮。
    “杀!”姜天宇怒吼一声,剑气纵横,斩灭数头噩灵,可那些残魂刚散,又立刻从黑雾中重组再生,仿佛永无止境。
    陆尘与姜天宇并肩而立,眉心渗出血丝,显然已承受巨大压力。他冷冷望向幡外,仿佛能穿透空间壁垒,直视那神秘男子:“你以为区区幻境就能困住我们?”
    然而,幡外,神秘男子负手而立,神情从容,嘴角噙着一抹近乎怜悯的笑意:“没时间跟你们玩捉迷藏的游戏了。”他轻轻抚过幽冥幡,声音如寒冰坠地,“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在那无尽噩灵的啃噬中,体会真正的绝望。等你们的神魂彻底崩溃,这幡中,又多了两尊忠心耿耿的护法恶灵。”
    陆尘凝望着眼前翻腾不息的黑雾,眸光微冷,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些噩灵,绝非寻常之物。它们生前,必定是踏足神通境的强者,即便未曾踏入,也相去不远。否则,怎会有如此凝实的怨念与不灭的灵体?”他顿了顿,眉宇间掠过一丝警惕,“与其在此与它们无休止地缠斗,消耗自身元气,不如暂避锋芒,借镇仙宫之力,以静制动。”
    话音未落,陆尘双手迅速结印,口中默念咒言,掌心光芒一闪,一座威严的宫殿自他识海中飞出,
    姜天宇见状,立刻会意,纵身跃入宫门之内。陆尘紧随其后,回身一指,镇仙宫门户轰然闭合,将外界滔天煞气尽数隔绝。然而,就在宫门关闭的刹那,数百只狰狞扭曲的噩灵竟如影随形,凭借残存执念强行挤入缝隙,嘶吼着冲入宫内空间,黑气弥漫,杀机四溢。
    韩玉眉头紧皱,目光凌厉地扫向陆尘与姜天宇,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意:“你们这是怎么了?竟让这些令人作呕的秽物带进来!”她本就心情阴郁,此刻更是烦闷至极。然而还未等她发作,那数百只狰狞可怖的噩灵便朝着她攻来,她一剑劈出,瞬间消灭不少噩灵,但又很快重组。
    “倒是有些手段。”陆尘冷笑一声,毫无惧色。他与姜天宇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十足,当即展开合击之势。陆尘催动镇仙宫本源之力,镇压八方;姜天宇则挥动他的玄冰绝鸣笛,寒冰如龙,横扫千军。一时间,宫内灵光炸裂,黑雾哀嚎,那些闯入的噩灵在双重压制下纷纷崩解,形神俱灭,连重组的机会都不曾拥有。
    片刻之后,宫内重归寂静,唯有角落里一只体型稍小、气息略显滞涩的噩灵被禁锢于一道金色锁链之中,挣扎不得。陆尘缓步上前,目光如炬,冷冷注视着它。
    陆尘盘膝而坐,双目微闭,神识如一缕幽光般悄然离体,缓缓探入噩灵那深邃莫测的识海之中。然而,就在他的意识触及的那一瞬,眼前景象却令他心头一震——识海之内,竟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没有记忆碎片,没有情绪波动,甚至连一丝意识残留都未曾寻得,仿佛这具躯壳自诞生起便从未拥有过“过去”。
    这不合常理。陆尘心中掀起波澜,凡有生命之灵,无论善恶、强弱,皆由经历铸就,记忆是存在的烙印,是灵魂的根基。哪怕是最原始的妖兽,也该留存本能与成长轨迹。可眼前这噩灵,宛如凭空出现,像是被某种力量从虚空中硬生生剥离而出,抹去一切过往痕迹。
    他不信邪,神识如细密蛛网般再度铺展,试图在虚无中捕捉哪怕一丝异常的涟漪。可依旧一无所获。这片识海,不是被抹除,而是根本未曾形成。
    陆尘缓缓收回神识,眉宇间凝着一丝沉思。他睁开眼,目光如炬地看向一旁静立的姜天宇与韩玉,低声道:“你们看好它,别让它突然自爆,我亲自深入它的识海最深处,探个究竟。”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姜天宇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好,小心点,这种诡异存在,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陷阱。”说罢,他双手结印,体内玄力汹涌流转,掌心之间凝聚出一团柔和却蕴含强大力量的光球。那光球悬浮于空中,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与他的神识紧密相连。
    “拿着。”姜天宇将光球递向陆尘,“这是我以本命玄力凝聚的‘归引灵珠’,一旦外界发生异变,我会立刻催动它。它会在你识海中发出警示,到时,无论看到什么都必须立刻退出,明白吗?”
    陆尘接过光球,感受到其中温润却不容忽视的力量,郑重地点了点头:“明白。若真有什么不可测之物,我也不会逞强。”
    韩玉道:“公子小心!”
    陆尘点头应道:“嗯,你放心。待我查明噩灵的隐秘真相,定当竭尽全力,助你救出母亲。”
    韩玉感激地拱手道:“多谢公子大恩,此情此义,韩玉铭记于心。”
    随后,陆尘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璀璨流光,如星河倒卷般疾驰而入,直没于噩灵识海的最深处。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之域,时间与空间在此扭曲交错,仿佛宇宙初开前的虚无。陆尘在这片意识的荒原中穿行,神魂如风掠过无形之海,四周是翻涌的暗色雾气,夹杂着破碎的记忆残片与远古的嘶吼回音。不知飞掠了多久,终于,在混沌尽头,他看到了大地,一座悬浮在识海虚空中的大陆,方圆不过百万公里,在浩瀚识海中宛如一粒微尘。
    然而,正是这微小之地,却凝聚着惊人浓郁的怨念与执念之力。陆尘目光如电,穿透层层迷雾,一眼便锁定城中央那道孤傲身影——正是噩灵本体未化噩灵人形时的模样。令人意外的是,那噩灵竟生得极为俊朗,眉目如画,气质凌厉,陆尘微微挑眉,心中暗笑:这副皮囊倒是不俗,可惜心性败坏,徒有其表。当然,与自己这般天资绝代、容颜冠绝天下的存在相比,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丝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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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步上前,衣袂飘动,声音清朗如泉:“兄台,此去何方?”
    那噩灵猛然回头,冷哼一声:“你谁啊?本少去哪儿用得着你管?滚开!别挡本少的路!”语气粗鄙蛮横,毫无半分修士风度,反倒像个市井泼皮,横行霸道惯了。
    陆尘眉头微皱,心中顿生无语之感:这厮生前竟是如此地痞无赖?难怪死后执念不散,变成噩灵。但转念之间,他忽然察觉一丝异样——以他神识探查,这噩灵生前竟无半点玄力波动,分明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可化成噩灵后却拥有堪比神通境级别的实力,这等跨越简直是逆天改命!
    陆尘的神识如一缕无形轻烟,悄然探入那男子的识海深处。识海之中波澜不惊,映照出的尽是凡尘俗世的琐碎光影——没有半分修行痕迹,也无任何隐秘可言。那些记忆片段如同市井画卷徐徐展开:喧闹的赌坊、摇曳的烛火、掷骰子时的狂笑与咒骂,还有青楼深处脂粉香气中纠缠的靡乱身影。
    陆尘这才知晓,此人名为刘旭,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却已是这方城镇中颇有名望的富家公子。他生来锦衣玉食,家族根基深厚,在地方上呼风唤雨,俨然一方小豪强。
    然而这般地位,竟被他自己糟蹋得千疮百孔。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他嗜赌成性,胆大包天到竟曾数次将亲妹妹作为赌注押上牌桌。若非他赌技惊人,手气时而逆天,恐怕早已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那一幕幕记忆浮现时,陆尘眉心微蹙,心中泛起一丝寒意——亲情于他而言,竟轻如筹码,视若儿戏。
    更不堪的是,刘旭色欲熏心,每日必往城中最大的“醉月楼”寻欢作乐,家中妻妾成群,环肥燕瘦,尽数是他用金银买来的玩物,可他仍不知餍足,总嫌新鲜感消逝得太快。每逢夜幕降临,便换上锦袍,带着随从招摇过市,引得路人侧目叹息却又敢怒不敢言。
    陆尘静静站在巷口阴影之中,眸光冷峻如霜。他对这类凡人本无兴趣,但任务在身,不得不查。他轻轻一拂袖,周身灵气流转,外貌随之变幻——长发束起,粗布麻衣加身,腰间挂一酒壶,面容平凡如酒鬼赌徒,再无半点超凡之气。此刻的他,与街头贩夫走卒毫无二致。
    他不再言语,悄然退至街巷里,盘膝坐于地面之上,周身泛起淡淡金光,神识如潮水般铺展而出,瞬间笼罩整片大陆。所触之处,皆为凡俗景象:街巷喧闹,炊烟袅袅,孩童嬉戏,老人晒阳……竟无一人具备灵力波动,全都是未曾修行的凡人。整座城池仿佛被定格在某个古老时代,静止、封闭,却又充满压抑的生机。
    陆尘再次释放神识,细致探查整片大陆的每一处角落,在确认无虞后,便悄然隐匿于刘旭身后,默默跟随他的脚步,深入探寻他过往的点点滴滴,试图从他一生的轨迹中窥见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那“噩灵”大步流星地踏入赌场,步伐沉稳而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势。金碧辉煌的雕花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仿佛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刚一迈入大厅,暖香扑面,丝竹悦耳,各色赌局人声鼎沸,却在男子出现的一瞬,仿佛空气都凝滞了一瞬。一名身穿锦缎马褂的赌坊小厮眼尖,立刻迎上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躬身哈腰道:“刘少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请进请进!”
    “噩灵”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微扬,随意地点了点头,神情中透着与生俱来的倨傲与从容。他并未多言,径直穿过熙攘的人群,走向最中央那张铺着猩红绒布的赌桌。桌边早已围了不少人,但见他到来,纷纷自觉让开一条通道,目光中既有敬畏,也有好奇。
    赌桌前,摇骰子的是一名风姿绰约的女子。她身着薄纱霓裳,领口微敞,肤如凝脂,在璀璨的琉璃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眉目如画,眼波流转间似有星河倾泻,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笑意。她轻启朱唇,声音如蜜糖般甜腻:“哎呀,刘少来了,可让奴家好等。快请坐,今日想玩点什么?咱们这赌坊,天上地下,无所不赌,只看您想不想赢。”
    刘旭微微一笑,衣袖轻拂,落座于主位之上,姿态闲适却不失威仪。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声音清脆响亮:“一千两,就玩最简单的——摇骰子。本少喜欢直来直去,不玩那些弯弯绕绕。”
    那美貌女子眸光一闪,掩唇轻笑:“刘少果真豪气干云,千两白银说押就押,这份胆识,奴家可是头一回见。”她纤指轻挑,三枚骨骰在掌心翻转,宛如活物,“既然刘少有兴趣,那奴家便亲自为您摇这一局——是输是赢,全凭天意,也看您的手气够不够旺。”
    夜色如墨,笼罩着这座灯火通明的赌坊。丝竹声隐隐飘荡,混杂着骰子落盅的清脆声响,空气中弥漫着脂粉与酒香交织的气息。刘旭斜倚在红木雕花椅上,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那名身着薄纱霓裳的美貌女子。她纤手一扬,玉骰翻飞,开盅瞬间——满堂哗然,竟是难得一见的“满堂红”。
    女子唇角微扬,眼波流转:“刘少运气可真好啊,今夜怕是连老天都在帮您。”
    刘旭却不为所动,轻笑一声,将手中金丝折扇缓缓合拢,“赌钱?俗了。金银来去,不过过眼云烟,今日……咱们不如赌点特别的。”
    女子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哦?那刘少想赌什么?”
    他倾身向前,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蛊惑:“本少早就想睡你了。今日,就赌你。”
    话音未落,四周仿佛骤然安静,连风都屏住了呼吸。女子笑意未减,却多了一分冷意:“那刘少,拿什么来赌我?”
    “银子。”他漫不经心地抛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元宝,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难道你还想要别的?”
    就在此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自廊下传来。一名身着黑袍男子缓步走近,面容清峻,眼神如刀。他微微拱手,声音不疾不徐:“刘少,在下乃此间赌坊掌柜。您要赌的人,可不是寻常物件——她是我的人。既如此,赌注由谁定,恐怕还得听我一句话。”
    刘旭眯起双眼,打量着眼前之人,片刻后轻笑:“说吧,你想赌什么?”语气虽淡,却暗藏锋芒,仿佛一场风暴正悄然酝酿于这纸醉金迷的一隅。
    黑袍男子端坐于赌桌一侧,衣袖垂落,面容隐在阴影之中,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既然都是赌人,那在下说出来刘少了别生气。”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刘旭。
    刘旭眉峰微挑,手中折扇轻叩桌面,语气漫不经心却暗藏锋芒:“说吧。”
    黑袍男子缓缓道:“既然你想赌我的人,那我就赌你妹妹。”
    话音未落,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刘旭脸色骤变,眼中怒意翻涌,猛地一掌拍在桌上,茶盏震起三寸高:“你算什么东西?本少赌的是下人,你竟拿那些货色跟我妹妹比,未免太不把我刘旭放在眼里!”
    黑袍男子却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刘少误会了。你赌之人,并非旁人——她是我亲妹妹。她可不是什么下人,而是我宋家嫡系血脉,自幼习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论身份、才貌,相比你妹妹,不过分吧?”
    刘旭瞳孔微缩,心中惊疑不定。他原以为对方只是个江湖浪子,没想到竟出自宋家这等强大世家。他沉默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过,似在权衡利弊。终于,他冷笑一声:“好,那就赌!”
    他对自己赌技素来极有信心。十岁便能在千人赌坊中连赢七日不败,曾以一枚铜钱翻盘百万家产。今日即便对手来头不小,他也未必会输。
    黑袍男子微微一笑,转身将身旁那名容貌绝美的女子轻轻拉至角落。女子眸若秋水,神色淡然,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黑袍男子亲自坐上庄位,手中三枚骰子在青铜盅中轻轻滚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刘少,”他缓缓开口,“压大,还是压小?”
    刘旭指尖轻抚桌面,眼神微眯,似在感应气流与力道的变化,片刻后淡淡吐出一字:“小。”
    黑袍男子唇角扬起,眼中闪过一丝诡光。他体内真气悄然流转,透过掌心渗入骰盅,细微的内劲扰动骰子旋转轨迹——这是只有顶尖高手才能掌握的“控骨术”,可在不触碰骰子的情况下,精准操控其点数。
    然而就在盅盖将落未落之际,刘旭猛然出手,五指如鹰爪般扣住骰盅,力道沉稳,不容挣脱。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他冷声道:“这一局,无法定输赢。”
    黑袍男子眉头微挑,却不恼怒,反而轻笑出声:“哦?愿闻其详。”
    刘旭缓缓松开手,眼中精光闪烁:“你以内力扰动骰子,虽隐秘至极,但我早察觉空气中有细微波动。此等手段,已非赌术,而是邪道。既如此,不如换种玩法——更有趣些的。”因为他自己也暗中以内力操控骰子的点数,见他人同样以内力干预赌局,便不好多加指责。
    黑袍男子抚掌而笑:“刘少果然慧眼如炬。既然如此,那便移步楼上如何?那里有我特制的‘幻心棋局’,以魂为注,以念为子,胜者得人心,败者失神志。敢来一战否?”
    刘旭站起身,衣袍猎猎,眼中战意升腾:“正合我意。今日,就让我看看,究竟是你诡计多端,还是我刘旭运筹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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