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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10万匹磁场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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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10万匹磁场转动
    粉身碎骨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藏书多,???α?.?σ?任你读】
    东阳平觉得没有人比他现在的感觉更清楚了。
    空间力量的碾压,速度极快,却又极慢。
    痛苦将时间的感知极度拉长,随之而来的是清晰理智的子弹时间视角。
    东阳平脑海中清晰地闪过这个东西的原理受伤这类突发危险会触发交感神经——肾上腺轴应激反应。
    大量肾上腺素丶去甲肾上腺素释放,让大脑整体唤醒度飙升,注意力高度集中。
    处理视觉丶感官信息的速率变快,相同真实时间里大脑能接收更多细节,就会产生「时间变慢」的错觉。
    同时危险刺激会激活大脑掌管恐惧记忆的杏仁核,大脑会主观认为这段时间「更长」,强化了时间变慢的感受。
    这种感知变化本质是进化出来的生存优势。
    东阳平更是格外的强,但现在他无比痛恨这个优势!
    东阳平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团被拧乾的抹布。
    那股力量从胸口钻进去,一只手往左拧,一只手往右拧,他的身体在中间被绞成了麻花。
    骨头碎成渣。
    肌肉像破布条挂在骨架上。
    身体已经废了,但意识还在,像一个人被活埋在地下。
    能听见头顶的脚步声,能感觉到泥土压在胸口上的重量,但动不了,喊不出声。
    偏偏所有的痛苦都毫无保留地呈现。
    时间变得很慢。
    慢到东阳平能在脑海里把刚才那一幕一帧一帧地回放。
    五条悟指尖那团妖艳紫色的光,他推出光球的动作,光球飞来的轨迹,以及撞上他胸口的瞬间。
    那一瞬间被拉得很长,长到他能看清自己胸口的皮肤是怎么凹进去的,肋骨是怎么从中间断开的,心脏是怎么被那股力量挤到一边去的。
    东阳平看清了每一个细节,像看一部慢放的纪录片。
    疼!
    这个词已经不够用了。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
    百万亿个细胞同时在他脑子里尖叫,声音大得像数万人同时在他耳边说话。
    嗡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
    东阳平想起九十九由基的手。
    很凉,指尖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轻轻按了按。
    那个触感还在他手背上,像烙上去的,怎么都消不掉。
    他想起院子里的灯,飞蛾撞在灯罩上,翅膀扑棱扑棱地响,灯罩上有一块黄色的锈斑,像一片乾枯的叶子。
    他想起惠举着那只旧布偶,说「给你玩」,兔子的耳朵掉了一只,另一只也耷拉着,里面的棉花结块了,硬邦邦的。
    他想起真依抱着布偶缩在姐姐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嘴角有一块淤青,像熟过头快要烂掉的李子。
    他不想死!
    我不想死!
    那个缩成点的意识在东阳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忽然亮了一下。
    蓝光从东阳平体内涌出来,从每一个细胞核心里喷出来的。
    万亿个细胞同时炸开,每一颗都像一颗小太阳。
    蓝光从那些小太阳里往外冲,冲过肌肉,冲过骨骼,冲过皮肤,冲到他身体外面。
    那些电光裹住他的肋骨,把碎了的骨头一根一根接回去。
    电光裹住他的肌肉,把撕成条的纤维一条一条缝回去。
    裹住他的心脏,那团肉在蓝光里重新长全了。
    先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越来越有力。
    咚!咚!咚!
    扑通扑通扑通!
    像是古老战鼓的轰鸣。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半废的东阳平身体从地上飘起来。
    身上的蓝光还在往外涌,像一层流动的壳,把整个人裹在里面。
    那些电光碰到天元的结界,弹回来,又碰到他的身体,再弹出去,来来回回,像有人在结界里面扔了一颗弹力球。
    九十九由基往前冲了一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回来。
    她伸手去摸,指尖碰到的时候,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指尖窜到肩膀,整条手臂都麻了。
    九十九由基震惊地甩了甩手,再次触碰依旧发麻。
    「别碰。」
    五条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是磁场!他在重组身体,磁场把周围的空间锁死了。你进不去的。」
    「高强度的磁场,带动的粒子足以把你的细胞底摧毁,进去就是死!」
    九十九由基没回头,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团蓝光里的人影。
    蓝光太亮了,她看不清他的脸。
    然后他动了。
    东阳平整个人像一颗被射出去的炮弹,从地面往上冲,撞在天元的结界上。
    结界裂了一条缝,从顶到底,笔直的一条,像被人用刀划开的布。
    东阳平穿过那条缝,继续往上冲,冲破了薨星宫的穹顶,冲破了覆盖在薨星宫上方的那层空间壁障,冲到了外面的天空里。
    天元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嘴角的血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石板上。
    她的结界被硬生生撞开了一个口子,不是被术式破解的,是被蛮力撞开的。
    不仅如此,还有一股匪夷所思的反噬能量,轰击她的躯体!
    羂索的白光灌进天元后背,裂口在慢慢合拢。
    天元的脸色白得像纸,抬头看着那个被撞开的窟窿,看着那道蓝光越升越高O
    最后变成一个光点,和天上的星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星星,哪个是东阳平。
    九十九由基也抬头看着,眼中的惊讶遮掩不住。
    五条悟站在她旁边,六眼一直开着。
    他看着那个光点越升越高,看着它周围的磁场线从混乱变得有序,从一圈一圈的波纹变成一条一条的直线,从东阳平身上往外放射,像车轮的辐条。
    那些直线穿过云层,穿过大气层,一直延伸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他的六眼都看不到尽头。
    「十万匹!甚至不止!」
    东阳平停在千米的高空。
    夜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得往后飘。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日本列岛,那些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像一张发光的网铺在大地上。
    他的感知在往外扩散,不是用磁场,是用意识本身。
    十万匹的磁场转动给了他一种新的感知方式。
    他闭上眼睛,那些画面自己就涌进来了。
    在他的感知中,整个世界有十三处磁场极为强大的地方,像十三根钉子钉在地球上,把什么东西固定住了。
    脚下就有一根,在日本列岛的中心位置,那个地方他熟悉一薨星宫,天元的结界。
    另一根在西方,隔着整片大陆和大洋,那个方向是欧洲,但具体在哪,他看不清。
    还有几根在东方,很近,就在旁边的华夏大地。
    他想往那个方向看,但有一股力量挡住了他。
    那是一层无形的磁场,笼罩着整个华夏大地,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像一床被子盖在上面。
    那层磁场很强,但不是攻击性的,是一种—他想了想,是一种「拒绝」。
    东阳平把感知往其他方向延伸。
    北美大陆上有一根,南美有一根,非洲有一根,南极有一根。
    每一根都散发着不同的磁场频率,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尖锐,有的低沉。
    它们不是独立的,它们之间有联系。
    那些联系像一张网,把整个地球包在里面。
    东阳平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意识往下沉,磁场往外扩,十万匹的功率全开。
    那些钉子在他感知中变得更亮了,每一根都亮得像一盏灯。
    东阳平数了一遍,还是十三根。
    但在他数到第九根的时候,那些钉子忽然暗了一下,不是灭了,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东阳平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朝他靠近,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他身体里面来的。
    那些锁链又来了。
    和上次在天人合一状态中感觉到的一模一样,从虚空中延伸出来,一根一根缠上他的灵魂。
    比上次更快,更密,更紧。
    它们不是来锁他的,是来定位他的。
    像一艘船在海上航行,岸上的灯塔在找它的位置。
    找到了,标在地图上,下次它再来,就能直接看到它。
    东阳平不喜欢这种感觉。
    意识猛地收回来,磁场从外放转为内收,那些往外扩散的直线一根一根缩回体内,像车轮的辐条被一根一根拆掉。
    锁链追着他往回缩,他收得快,它们追得快,他收得慢,它们追得慢。
    东阳平在薨星宫上方的夜空里,和那些看不见的锁链赛跑。
    最后一下,他把意识完全缩回那个针尖大的点上,锁链追到门口,停住了。
    它们在外面转了几圈,像找不到窝的蛇,慢慢散开,消失在虚空里。
    东阳平睁开眼睛。
    额头上全是汗,后背也是,风一吹,凉飕飕的。
    东阳平低头看着脚下的日本列岛,那些灯火还在,那张发光的网还在。
    「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东阳平的感知收回来了,那些钉子,那些锁链,那层盖在华夏上空的磁场全都退出了他的意识。
    只剩下风,和东阳平自己的心跳!
    东阳平缓缓落回薨星宫外面的空地上。
    脚踩到地面的瞬间,膝盖弯了一下卸力。
    把身上残余的蓝光收进体内,那些光从皮肤表面往内缩,像水被海绵吸回去。
    东阳平抬起头,看到九十九由基站在几米外,看着他。
    九十九由基的眼睛红了,嘴唇在抖,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害怕。
    东阳平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两个人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他能看清她眼角那条细纹,昨天还没有的,是这两天没睡熬出来的。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还是很凉,指尖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轻轻按了按,然后攥紧了。
    「我成了。」
     九十九由基攥着他的手,攥得很紧,指甲掐进他手背的肉里。
    远处,五条悟靠在墙上,把嘴里的糖嚼碎了咽下去。
    六眼已经关了,墨镜戴回去了,他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山下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一他真的以为吃完了。
    糖纸撕开的声音在夜风里很轻,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叹了口气。
    就在先前,东阳平突破时!
    华夏大地,昆仑山。
    一个老人从打坐中睁开眼睛。
    他坐在山顶的一块巨石上,风吹了几千年,把那块石头吹得光滑如镜。
    他坐在上面,像坐在自家的炕头上,稳得很。
    他的面前是一片云海,云海下面是万丈深渊,深渊下面是人间。
    他看了这百年的云,从白的看到黄的,从黄的看到红的,从红的看到黑的,从黑的看到白的。
    云还是那些云,但他不是原来的他了。
    「又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松针。他抬头看着天空,天是黑的,星星是亮的,但有一颗星星比别的都亮,亮得不正常。
    他看着那颗星星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
    他的意识往外走,走过云海,走过群山,走过平原,走过大河,走到东海边上,停住了。
    那颗星星在东海对面,在日本的上面,亮得像一盏灯。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意识,睁开眼睛。
    「比上次还强。」
    旁边没有人,他是在对自己说。活了几千年,他已经习惯了自言自语。
    某座山下,一个年轻人在练剑。
    剑是铁剑,很重,他单手握着,在月光下一招一式地走。
    动作不快,但每一剑都带着风声,不是剑劈开空气的声音,是剑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像有人在低语。
    他练到第七式的时候,手停了,剑尖指着地面,抬头看天。
    「师兄,你看。」
    廊下坐着一个中年人,手里拿着一本书,没看,在打盹。
    听到喊声,眼睛睁开一条缝。
    「又怎么了?」
    「天上有东西。」
    中年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把书翻了一页:「不是东西,是人。」
    「人?人能飞到天上去?」
    「能。」
    中年人把书合上,站起来,「以前能,现在也能。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年轻人还想问,中年人已经走回屋里了,门关上了。
    年轻人站在院子里,握着剑,抬头看着那颗比别的都亮的星星,看了很久。
    海城,一栋老居民楼的天台上。
    一个女人蹲在花盆旁边,给一株快枯死的月季浇水。
    水壶是塑料的,绿色的壶嘴有点歪,水从歪的地方漏出来,滴在她的拖鞋上。
    她没管,只是看着那株月季。
    月季的叶子黄了大半,花朵早就落了,只剩一根光秃秃的杆子,杆子上还有几根刺,刺也是枯的。
    她浇完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脖子咔咔响了两声,是低头太久的缘故。
    她抬头看天,那颗星星正好在她头顶,亮得不像话。
    「又来了,现在年轻人真可怕。」
    她的声音很哑,像很久没喝过水。
    她看着那颗星星看了大概十秒,然后低下头,继续看那株月季。
    月季的叶子上沾着水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片叶子,叶子还是黄的,但比昨天绿了一点。
    只是一点,但她看出来了。
    「再浇几天,就能活了。」
    她对自己说,自言自语,却不显得奇怪。
    天台上风很大,把她的头发吹得到处飘。
    她蹲在那里,守着那株快死的月季,像守着一个等了很多年的人。
    欧洲,一座古堡的地下室里。
    一个老人站在一具棺材前面。
    棺材是石头的,盖子上刻满了字,不是拉丁文,不是希腊文,不是任何一种他认识的语言。
    他在这具棺材前面站了四十年,每天都在读那些字,每天都读不懂。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头顶的灯晃了一下。
    他抬起头,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灯还是那盏灯,灯泡换了十几个了,灯座还是那个灯座。
    但他感觉到了什么,不是声音,不是光,是一种很微弱的震动,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穿过墙壁,穿过地板,穿过他的身体,传到棺材上。
    棺材震了一下,很轻,但他听到了。
    他低头看着棺材,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嘴角只往上弯了一点,但整张脸都跟着松了。
    「快了。」
    他蹲下来,把耳朵贴在棺材盖上,听。
    棺材里面没有声音,但他听到了别的东西那颗星星在头顶亮着,亮得不正常。
    他把耳朵从棺材上移开,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出地下室。
    门在身后关上了,关得很轻,但声音在地下室里来回弹了好几遍。
    北美,一片荒漠的地下基地里。
    一个男人从营养舱里坐起来。
    他的身体泡在淡绿色的液体里,皮肤上贴满了电极片,从脖子到脚踝,密密麻麻。
    他坐起来的动作让那些电极片扯掉了大半,机器开始报警,滴滴滴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来回回荡。
    他伸手把报警器关了,动作很轻,像关一个闹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皮肤很白,白得像没见过光。
    肌肉的线条还在,但比上次看的时候薄了一些,是躺太久的缘故。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指节咔咔响了几声,然后抬头看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但他的视线穿过天花板,穿过地表,穿过大气层,看到了那颗星星。
    不是用眼睛看,是用别的东西。
    「这个程度比上次还强,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很沙哑,像很久没说过话。
    他从营养舱里爬出来,液体从身上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他赤着脚站在那滩液体里,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的人很瘦,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像一具会站立的骷髅。
    他看着那个倒影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门开了,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东阳平站在薨星宫外面的空地上,把感知彻底收了回来。
    那些远方的画面从他的意识里退出去,像潮水退潮,一点一点往后退,最后完全消失。
    东阳平站在乾燥的沙滩上,看着那些水消失在看不见的地方。
    九十九由基还握着他的手,手心出汗了,是紧张的汗,黏黏的,但没松开。
    「看到了什么?」
    东阳平沉默了一下:「这个世界,比我想的大。」
    九十九由基没再问。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看着他的手背。
    上面有四个指甲印,是她掐的,已经结痂了,很小,像四个月牙。
    她用拇指摸了摸那些痂,没说话。
    远处,罗索和天元从薨星宫里走出来。
    天元被罚索扶着,脸色还是白的,但比刚才好多了。
    她看着东阳平,嘴唇动了一下,想问什么但没问。
    羂索替她问了:「多少匹了?」
    「10万。」
    东阳平并没有说真话,其实不止10万,其实已经逼近15万的节点了。
    但东阳平有种努努力就能接近20万的错觉。
    「有杂种来拦你了?」
    东阳平看了她一眼:「你早知道?」
    羂索耸了耸肩:「我活了千年,什么没见过。你以为那些锁链是谁放的?」
    「不是谁放的,是世界自己长的。你太特殊了!世界容不下你,它就会给你上枷锁。不是针对你,是规则。」
    天元在旁边轻轻点了点头:「就像河流改道,不是河想改,是岸挡着,你冲破了这道岸,还有下一道。岸是无穷的,河也是无穷的。」
    东阳平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那四个月牙形还在。
    他想起刚才在天上看到的那些东西,那些钉子,那张网,那层盖在华夏上空的磁场。
    他想起那些锁链从虚空中伸出来缠上他灵魂的感觉。
    「岸是无穷的,」东阳平念了一遍这句话,「但河也是无穷的。」
    天元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羂索扶着她走回薨星宫,门在身后关上了。
    院子里只剩下东阳平和九十九由基。
    风吹过来,带着山林特有的潮湿气息。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张发光的网铺在大地上。
    「走吧,」东阳平说,「回家!」
    九十九由基点了点头。
    两个人并肩往山下走,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走了很远,东阳平忽然开口。
    「由基。」
    「嗯?」
    「刚才在天上的时候,我看到华夏那边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一层磁场!很大,很强,把整个华夏都罩住了!我想往里看,它不让我看。
    」
    九十九由基沉默了一下:「你打算去?」
    东阳平想了想:「等过完年,说好先陪你去英国的。
    九十九由基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紧了一些。
    山路很长,月光把路照得发白。
    两个人走得很慢,像在散步。
    远处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着,有一盏是他们的,亮着,等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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