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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94章箫雨在国外被绑(第1/2页)
萧雨再去德国,是一个月后的事。
远望在德国的业务稳定了,但苏菲说渠道那边还有些细节需要当面敲定。
萧雨主动请缨,说她去。我让她带个人一起去,她说不用的,又不是第一次去,那边熟。我没再坚持。
她走的那天,羊城下着小雨。我送她去机场,她拖着行李箱,穿着那件黑色的风衣,头发散着。
办完托运,她站在安检口,回头看着我。
“林总,我走了。”我点了点头。
“到了给我消息。”她说好。
转身走了,消失在人群中。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萧雨到了法兰克福,给我发了条消息。
“到了。天气不错。”我回了个“好”。
她又发了一张照片,法兰克福的天空很蓝,阳光很好。后面几天她陆续发来一些工作照,在药妆店跟店长交流,在仓库检查产品,在酒店整理文件。
一切正常,正常到让人忘了意外的存在。
意外发生在第五天晚上,苏菲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羊城店巡场。
她的声音在发抖,说话断断续续,说萧雨不见了。
今天下午她应该去汉堡见一个渠道商,中午发了消息说到了,约好晚上一起吃饭,一直没来,电话打不通,关机了。
渠道商那边也说萧雨没去。人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
已经报了警,德国警察说失踪不满多少小时不受理,让她等。她等不了,只能打给我。
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让她先别急,继续联系警方,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我给许诺打了个电话。
她的声音很平静,我说萧雨在德国失踪了,我要过去一趟。
她沉默了一下,说你去吧,国内的事我盯着。你要小心。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让方敏订机票。
最早的航班,晚上十一点。我到法兰克福的时候,是当地凌晨。
苏菲在机场接我,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林总,警方还是不受理。
他们说成年人失踪一天不够立案,要再等等。”
苏菲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萧雨最后一次联系是中午,说到了汉堡,约了渠道商晚上吃饭。渠道商没见到人,电话打不通,酒店也没回去,人消失了。
我问苏菲萧雨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苏菲想了想,说张建国。
他在德国破产了,回了中国,但他还有朋友在汉堡。会不会是他?他恨远月,恨萧雨。上次她把他搞破产,他肯定怀恨在心。
我站在机场大厅,玻璃窗外,法兰克福的夜空看不到星星。
萧雨失踪了,在德国,在异国他乡。她一个人,没有人帮忙,没有人说话。不知道她现在在哪,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心很乱,但不能乱。她是远月的人,也是我的人。我不能让她出事。
我去了汉堡警局。建筑灰扑扑的,门口的牌子褪了色。接待的警察是个中年男人,头发稀疏,一脸公事公办。他说德语,苏菲翻译。
“林先生,你朋友失踪不满一定时间,按规定不能立案。请你回去等消息,我们会关注。”
我看着他,问如果她出了事,你们负不负责。
他愣了一下,说按规定办事。我说按你们的规定,人失踪不到一定时间就不管,等到了时间,人可能已经出事了。到时候你们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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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不太好,说请理解,我们警力有限。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到远望在德国上架的新闻,翻到远望被评为德国消费者推荐品牌的信息,翻到远望在法兰克福药妆店的销售数据。
说远望在德国有业务,每年给德国贡献大量税收。
我是远月国际的董事长,我的员工在德国失踪了,如果你们不管,我会通过外交渠道投诉。你们看着办。
警察的脸色终于变了。他说他会向上级汇报。
从警局出来,苏菲说林总,他们不会管的。他们只会走流程,走完流程,什么都晚了。我说我知道。
我站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点了根烟。
苏菲站在旁边,没说话。烟抽完了,我掐灭烟头。问苏菲这里有没有私人安保公司,那种能荷枪实弹找人的。苏菲愣了一下,有的。
德国法律允许私人安保公司在特定情况下执行安保任务,包括人员搜救,但需要合法授权。
苏菲联系的安保公司叫GSGSecurity,在汉堡本地颇有声望。老板是个退役军官,五十多岁,姓施耐德,说话很直接,英语比苏菲还好。
我直接告诉他,我的员工在汉堡失踪了,警方不受理,我需要你帮我找到她。钱不是问题。条件只有一个:尽快。
施耐德打开电脑,调出汉堡的地图。
他问我要萧雨的照片、最后出现的地点、联系方式。
我把信息全给了他,他又问苏菲张建国的事。苏菲说了,他点了点头。
“林先生,我们提供的是安保和搜救服务,不是执法。我们不会去抓人,但我们可以协助查找线索、锁定位置。如果找到,我们会通知警方,由警方实施救援。”
他拿出一份合同,指出条款。按德国法律,保安公司可以在特定情况下从事人员搜救,但不能越权执法。
他们只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行动,不能私设公堂。
我们跟他们签的是安保合同,我方的要求是“寻找失踪员工并确保其安全”,这完全合法。
只要不走私武器、不冒充执法人员,雇佣私人安保搜救在德国完全合法。他们持证上岗,有武器许可证,但武器只能用于自卫。
我签了合同,付了定金。施耐德收了钱,立刻安排人手。
“林先生,我们会尽力的。”他用了“尽力”这个词,但我需要的是“一定”。
施耐德团队的人当晚就开始行动,搜索萧雨的酒店监控,排查她最后出现地点的周边区域,调取沿街店铺的录像,追踪手机信号。
施耐德说汉堡的监控覆盖率不够高,需要时间。时间在流逝,等不起。我让他加派人手,他说人手不是问题,问题是线索。
第二天下午,施耐德打来电话,说找到了一个可疑的监控画面。萧雨从汉堡火车站出来,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
车牌查过了,是租车公司的车,租车人登记的名字是张建国。消息终于得到确认,是张建国干的。他还滞留在德国,没回国。租了车,跟踪萧雨,把她带走了。
施耐德通过车辆追踪系统,锁定了那辆奔驰车最后出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