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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王府。
气氛压抑得像是坟地。
三皇子赵厉躺在床上,面如金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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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他和北莽王子勾结的「密信」,虽然被皇帝强行压了下去,没有在朝堂上公开。
但那几百份被陆安贴满大街小巷的「复印件」,却像是一盆盆脏水,把他泼了个狗血淋头。
现在,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
他这个三皇子,是个想割让燕云十六州来换取皇位的卖国贼。
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噗——」
赵厉一想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谩骂,就气血翻涌,又是一口老血喷在了明黄色的被子上。
「陆安……」
「本王与你……不共戴天!」
他现在不仅是恨。
更是怕。
他怕那个六岁的魔鬼,会拿着那封真正的密信,随时捅到父皇面前。
到时候,他连「圈禁」的待遇都没了,怕是得直接去乱葬岗报导。
「殿下,喝药了。」
心腹幕僚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了进来,脸上满是忧色。
「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那陆安虽然势大,但毕竟只是个孩子。」
「只要您养好身体,咱们……总有翻盘的机会。」
「翻盘?」
赵厉惨笑一声,笑得比哭还难看。
「怎麽翻?」
「本王现在名声臭了,父皇厌弃,百官疏远。」
「连手底下那点家底,都被那个小畜生一把火给烧了个乾净。」
「拿什麽去跟他斗?」
赵厉现在是真的穷。
为了养那几百私兵,他早就把自己的家底给掏空了。
现在私兵没了,钱也没了。
他这个皇子,当得比京城里的一些富商还寒酸。
「殿下,别急。」
幕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咱们虽然没钱了。」
「但咱们……还有产业啊。」
「您别忘了,京城里最大的那几家赌坊和青楼,可都还在咱们手里呢?」
「只要把这些产业盘活了,还怕没钱东山再起吗?」
赵厉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对啊。
他还有产业!
赌坊和青楼,那可是真正的日进斗金的销金窟!
只要把这两块抓在手里,还怕没钱?
「好!」
赵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传令下去!」
「让那几家场子,给我……往死里捞钱!」
「什麽手段都行!」
「本王要在一个月之内,看到一百万两银子!」
……
镇北侯府。
书房。
陆安正翘着二郎腿,听着沈炼的汇报。
「公子,都查清楚了。」
「三皇子名下,共有赌坊三家,青楼五家。」
「是他在京城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哦?」
陆安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奸商特有的笑容。
「想靠黄赌毒翻盘?」
「想得美。」
「既然他想玩商业战。」
「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让他知道知道,什麽叫……降维打击。」
陆安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那上面,用红笔标注出了赵厉所有产业的位置。
「沈炼。」
「在。」
「传令下去。」
「锦衣卫,开始干活了。」
「第一步,『扫黄打非』。」
陆安指了-指那几家青楼的位置。
「你派人,匿名向京兆尹举报。」
「就说这几家青楼,逼良为娼,还私藏逃犯。」
「让官府的人,天天去查,天天去封。」
「我倒要看看,他这生意还怎麽做。」
沈炼眼睛一亮:「公子高明!」
「这只是开胃菜。」
陆安又指向那几家赌坊。
「至于这几个地方……」
「就更简单了。」
「他不是喜欢开赌坊吗?」
「那我就在他对面,开一家……更高级的。」
陆安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现代娱乐」的光芒。
「你去,把咱们之前收编的那些说书先生丶戏班子,都给我组织起来。」
「再找几个脑子活泛的文人。」
「我要搞个新东西。」
「叫……『剧本杀』。」
「剧本杀?」沈炼一愣。
「对。」
陆安笑了。
「就是让一群人,换上戏服,扮演不同的角色,在一个特定的场景里,去破解一桩悬案。」
「有悬疑,有刺激,还有社交属性。」
「比他们那种只会摇骰子丶推牌九的低级玩法,高级了一百倍。」
「另外。」
陆安又补充道。
「再去我那『大乾第一店』里,挑几个装修最好的院子。」
「我要搞个……『私人会所』。」
「只对京城里最有钱丶最有权的人开放。」
「里面要有最好的酒,最美的歌姬,最舒服的按摩……」
「总之,要让他们来了就不想走,把钱都心甘情愿地掏出来。」
这番话。
听得沈炼是一愣一愣的。
虽然很多词他都听不懂。
但他知道。
自家公子,又要开始「降维打击」了。
……
接下来的半个月。
京城的娱乐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皇子名下的那几家青楼,倒了血霉。
几乎是天天被京兆尹的人上门「查水表」。
今天说你消防不合格,明天说你卫生有问题。
后天又说你家姑娘没办「健康证」。
搅得是鸡犬不宁,客人跑了一大半。
而他的那几家赌坊,更是门可罗雀。
因为。
就在他赌坊的对面。
陆安开了一家名为「大侦探俱乐部」的「剧本杀」店。
新奇的玩法,烧脑的剧情,瞬间引爆了京城里的年轻勋贵圈。
谁还去赌坊里跟一群臭烘烘的赌鬼推牌九啊?
去玩「剧本杀」它不香吗?
又能动脑,又能装逼,还能顺便泡妞。
简直是高端玩家的标配。
一来二去。
三皇子的资金炼,断了。
彻底断了。
每天的开销比流水还大。
手底下养的那帮人,都快发不出工钱了。
「废物!都是废物!」
誉王府里,再次传来了赵厉那气急败-坏的咆哮。
他看着帐本上那触目惊心的赤字,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这才半个月啊!
他最赚钱的几项产业,竟然就被那个小王八蛋给活活玩死了!
「殿下,不能再这麽下去了!」
幕僚哭丧着脸劝道。
「再这麽下去,咱们就得变卖家当,喝西北风了!」
「我何尝不知道?」
赵厉一拳砸在桌子上,眼中满是血丝和不甘。
「可是……可是我能怎麽办?」
「明着斗,我斗不过他。」
「玩阴的,我又怕他那个神出鬼没的锦衣卫。」
「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我的家底一点点蚕食乾净吗?」
他真的怕了。
那个六岁的孩子,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彻底躺平的时候。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里。
「殿下。」
黑衣人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南疆……来人了。」
「南疆?」
赵厉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们说什麽?」
「他们说……」
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了上去。
「只要您敢赌一把。」
「他们就能帮您……东山再起。」
「甚至……」
「一步登天!」
赵厉看着那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小瓷瓶,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知道。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也是……
一场赌上身家性命的豪赌。
「好。」
良久,他咬了咬牙,接过了瓷瓶。
「既然已经无路可退。」
「那本王……」
「就赌了!」
……
镇北侯府。
陆安看着手里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南疆?」
「失心散?」
「准备在宫里搞生化袭击?」
他摇了摇头,一脸的「孺子不可教也」。
「赵厉啊赵厉。」
「我还以为你有什麽高招呢。」
「搞了半天,还是要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他把密报扔进火盆里,看着它化为灰烬。
「不过也好。」
「鱼儿,总算是被逼急了。」
「既然你想铤而走险。」
「那我就……」
陆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那座在夜色中显得愈发阴森的皇宫。
「给你搭个台子。」
「让你……死得更华丽一点。」
「沈炼。」
「传令下去。」
「今晚,让咱们安插在宫里的『打更人』,都把招子放亮点。」
「有好戏……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