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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你喊了开始,再想结束可就由不得你了(礼物之王加更)(第1/2页)
“我与夫人实在是心有灵犀,那身景国衣裙,我私下命人做了好几个月,就等着找机会求夫人穿上。”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没想到夫人自己也准备了,我实在喜欢。”
指尖随之落在她腰间,在那条银铃腰带上轻轻一拨,铃声便响起来。
“真好听,但不够。”
说罢伸手握住苏软右脚脚踝,轻轻往上一抬,将她被温泉水泡得微微泛红的小腿从水面下托出来。
又拿起一只缀满金铃的脚环扣上踝骨,指尖将环扣轻轻一合,又捏着踝骨一摇,清脆的铃音便响起来。
“夫人听听。”
他目光从她脚踝一寸寸往上移,低哑的声音里透着危险的温柔。
“这铃是金铃,比银铃更响更脆,待会儿摇起来……和夫人的声音混在一起,一定会更加好听。”
苏软看了一眼脚踝上的金环,又抬眼看向晏沉,忽然笑了一下。
“是么?”
她抬起空荡荡的左脚,脚尖抵住晏沉腰腹那块紧实的肌理,不轻不重地一蹬,将他人往后推了半寸。
“这只,也给我套上。”
晏沉被她蹬得一愣。
眼里浮起一层意外,又慢慢烧成另一种颜色,笑也变了味道。
“……好啊。”
他拿起另一只脚环,扣上她另一只脚踝,又是“咔哒”一声合上。
两只脚环都戴好了,金铃垂在踝骨上,微微一动便叮叮当当地响。
晏沉俯身,正要贴上去。
苏软的脚却没收。
踩着他腹肌的脚掌微微用力,撑着他的腰,偏不让他靠近。
“什么意思?”
他问,声音低得发哑。
苏软两手攥着秋千绳,向后仰了仰身,将秋千荡开一小段距离。
抵在他腰上的脚背绷直了,顺着他傲人的肌理一节一节往上踩。
足尖依次点过他胸骨、心口、锁骨,最终在他喉结下方停住。
她微微歪头,烛火在她眼底跳动,将那一抹笑染成媚眼如丝的红。
“跪下。”
晏沉余光向下,落在抵在自己下颌处的那只脚,雪色踝骨上的金铃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叮叮响了两声。
“软软。”
他仰头一笑,喉结上下滚动着,在烛火里拉出一道分明的阴影。
“你可要想清楚啊。”
“嗯哼?”
苏软抵着他喉结的脚尖又轻轻点了一下,像催促,又像挑衅。
“跪下。”
她又说了一遍。
晏沉低头对上她的视线,温热的水雾将他眼底那层东西越烧越滚。
然后顶颚笑了一下,两手掌心朝前向她举起来,投降般屈膝。
温泉水刚好没过他的锁骨,在他下巴处漾开一圈细细的波纹。
他往前膝行半步步,双手撑在秋千两侧的木板上,吻上她的膝盖。
“乖宝。”
他说话时唇贴在她膝上,声音便含含糊糊地闷在那片薄皮里。
“你喊了开始……”
“再想结束可就由不得你了。”
说罢便低下头去。
温泉汩汩地冒着水汽,烛火在洞壁上轻轻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水面上,揉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黑。
苏软失神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两边的秋千绳,指节难抑地发抖。
水波一圈圈荡开。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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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终于要撑不住,整个人往后一塌,几乎要坠入水中时。
水里人才终于直起身来。
水从晏沉身上四溅而落,烛火在他眼底烧成两簇暗红的光。
“这就不行了吗夫人?”
他声音又哑又浊,伸手抓住她两条腿,将人带秋千拖进自己怀里。
然后低头咬住她汗湿的耳垂。
“还没听铃声呢。”
苏软缩了一下。
他立刻收紧手臂将人箍住,唇从耳垂滑到她肩头,在锁骨凹陷处磨了磨,又松开,变成唇面的轻碾。
“叫我的名字。”
“阿沉……”
“不对,是明夷。”
金铃声混着啜泣声,在后半夜的温泉洞里,一直响,一直响。
水汽凝成的水珠从洞顶一颗一颗砸下来,砸在水面上,砸在秋千绳上,砸在苏软弓起颤抖的脊背上。
洞外,雪已经停了。
月光从云层边缘漏下来,将满山梅树照成一片淡银色的轮廓。
那些最早绽出的梅花被这一夜的雪压弯了枝头,又慢慢将积雪抖落,露出底下一粒一粒细小的花苞。
原来还有一整个寒冬要过。
可梅已经开过了第一朵,剩下的,便总会慢慢慢慢开出来。
……
皇帝把消息捂得死,等京里消息传到云城时,已是第三日傍晚。
晏沉接过快马递来的密信,看完后便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烧了,灰烬落在青瓷碟里,用指尖碾成粉末。
苏软裹着白狐裘缩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手里捧着一只热腾腾的桂花藕粉羹舀着,见他烧完纸条才问。
“怎么了?”
晏沉便耐心跟她解释。
说谢允衍自称年迈体衰,不堪政务,向皇帝递了请辞的折子。
人走到桐谷那一带,却意外遇上一伙劫道的山匪,人没了,头找回来的时候,面目已经辨认不清了。
沈昭野高调地起死回生。
大理寺那边重审了贪墨案,魏槐当庭翻供,说是自己怀恨在心,恶意构陷,当日午时便判斩立决行刑。
皇帝下旨,封沈昭野为忠勇侯,加太子少保衔,位列武将左一。
原本从他手上拆伙的兵权又尽数归还,就连之前从北境调回的五万燕家军也划到他麾下,归他统领。
京城的天,已经变了。
苏软听完已懂了大半,“所以你带我跑这么远来泡温泉、过生辰,真正的目的是给晏云季腾出空间?”
“你是想让他放心大胆地收拾烂摊子,再启用沈昭野,让他以为你不在京中,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晏沉漫不经心地“嗯”一声。
“谢允衍本就是该死的,临死前能有这用处也算是没白跟我一场。”
“至于沈昭野……”
他起身,往鎏金手炉里添了一块银霜炭,又送到苏软脚下捂着。
“晏云季以为他捡回了一把好刀,却不知这把刀早被我焐热了,那刀柄上刻的,其实是我的名字。”
苏软往躺椅里一靠,仰头望着梅林上空那方灰白的天,哼哼地笑。
“你还真是只狐狸。”
晏沉不置可否地挑肩,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笑起来。
“那夫人愿不愿意跟我这只狐狸回京,去看看那戏唱到哪一出了?”
苏软反手勾住他脖子,将他向下拉低,仰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