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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那边又活过来了。
罗汉们大喊“三位佛祖联手”“看他还怎么狂”“三星洞今天一个都跑不了”。
迦叶激动得直搓手，搓得手心都红了：
“三佛祖联手！三佛联手！这回那白衣人死定了！万佛归宗加上人种袋加上二十四定海珠，圣人之下没人扛得住！”
五百阿罗汉跟着喊：“灵山威武！三佛无敌！”
八大明王也跟着喊，喊得嗷嗷的。
天庭聊天群又炸了。
南天门守卫甲发了条语音：“三佛联手！我操！三佛联手了！万佛归宗加人种袋加二十四诸天，这阵容圣人之下谁扛得住？”
天马饲养员乙发了条：“圣人之下谁扛得住？没人！这白衣人再厉害也扛不住吧？三个准圣巅峰打一个，还都是佛祖级别的，这也太欺负人了！”
斩妖台清洁工丙发了条：“完了完了完了，这人再厉害也扛不住吧？刚才我还觉得他挺猛的，现在我又觉得他要完了。”
天河舰队水手丁发了条：“我刚觉得他挺猛，现在我又觉得他要完了。三佛联手啊！这阵容拉到洪荒上，哪个势力见了不得跪下？”
斩仙台上，猴哥急了。
他攥着金箍棒就要往上冲：“林墨！俺来帮你！三打一！太不要脸了！”
悟尘师兄一把拉住他：“别去。”
猴哥急了：“悟尘师兄！三佛联手啊！那万佛归宗密密麻麻的，看着就吓人！”
悟清师姐笑了笑：
“悟空，你不知道吗？悟墨师弟的实力，远超你的想象。”
猴哥愣住了。
林墨站在三佛联手的威压下，
白色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可他脸上的表情一点没变。
他看着三佛，甚至笑了一下：
“一起上？行。省得一个个来。”
他抬起手，掌心再次浮现灰色漩涡。
可这次不一样，漩涡向内塌陷，
变成了一个灰色的归墟漩涡。
那漩涡里什么都没有，
像是宇宙诞生之前的一片虚无。
“混沌归墟。”
万佛归宗的金佛虚影一碰到那黑漆漆的东西，
吸进去了。
成千上万尊金佛虚影跟排队似的往里钻，钻进去就没影了。
如来的脸色变了，
他想掐诀收回来，可收不动，
那些金佛虚影跟被磁铁吸住的铁钉似的，
嗖嗖嗖地往里飞。
人种袋的吸力碰到那玩意儿，反过来了。
人种袋吸什么吸，那玩意儿吸人种袋。
弥勒佛脸色一变，赶紧把袋子往回拽，拽得满头大汗，肥肉直颤：
“回来！回来！给我回来！”
他拿两只手拽袋子口，拽得青筋都暴起来了，
才把袋子拽回来。
袋子口被撕了一道缝，
漏了一地金光。
二十四定海珠更惨。
燃灯古佛还没反应过来呢，
二十四颗珠子被那黑漆漆的东西一卷，卷进去一半。
他赶紧掐诀往回收，收了半天收回来两颗，
剩下二十二颗没了。
燃灯的脸白了，
白得跟他的胡子一个色：
“不！我的定海珠！！”
三佛联手，万佛归宗没了，人种袋差点被吸走，
二十四定海珠丢了二十二颗。
那黑漆漆的东西还在往外扩，三大佛祖赶紧往后退。
燃灯心疼那二十二颗珠子，
一边退一边回头看。
灵山那边彻底鸦雀无声了。
罗汉们张着嘴，连念经都忘了。
八大明王面面相觑，
不动明王三个脸同时露出“我们刚才没上去是对的”的表情。
天庭聊天群炸了。
南天门守卫甲发了条语音：
“握草，三佛联手！被一个人吞了！万佛归宗被吞了！人种袋差点被吞了！二十四定海珠丢了二十二颗！我日他个先人板板！”
天马饲养员乙发了条：“他那个漩涡是什么东西？黑洞吗？怎么什么都吸？万佛归宗吸进去了，人种袋吸了，定海珠也吸了，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来头？”
斩妖台清洁工丙发了条：
“我的世界观碎了，又又又又碎了。上回碎是看见他捏碎掌中神国，这回碎得更彻底了。三佛联手被他一个人吞了，我这扫地的世界观不够碎的！”
天河舰队水手丁发了条：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嘲笑任何人了，万一对方比三佛还猛呢？今天这场面，我回去能吹八万年！”
玉帝端着新茶杯的手停在空中，
眼中满是震惊，盯着那片战场，半天憋出一句：
“这，这怎么可能！？”
嘴里喃喃着：“难道，难道，此人……”
太白金星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陛下，您说，此人会不会是……”
他停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才把后半句挤出来：“圣人？”
玉帝沉默了。
沉默了好几息。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可能。天道只能允许六位圣人的存在。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连三岁小娃都知道。怎么可能还能成圣？”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虚，底气不太足。
........
斩仙台上，燃灯古佛站在莲台上，浑身发冷。
他盯着林墨，脑子里飞速推演。
他推演不出这个人的来历，
可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一个让所有人都忽略的可能。
一个所有人都不敢想的可能。
他的嘴唇在哆嗦，声音在发抖：
“你……你是圣人？！”
圣……圣人？
这两个字一出来，
整片天空都静了。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灵山那边，一个罗汉小声说：
“不可能吧？圣人？洪荒只有六圣啊！”
旁边的罗汉说：“燃灯古佛推演出来的，应该不会错吧？”
另一个罗汉说：“可六圣都是鸿钧道祖亲封的，这人怎么可能是第七圣？”
五百阿罗汉嗡嗡嗡地议论起来。
天庭聊天群又炸了。
南天门守卫甲发了条语音：“圣人？他说他是圣人？洪荒只有六个圣人啊！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天马饲养员乙发了条：“天道只认可六位圣人！这是写在《洪荒通鉴》里的！三岁小娃都知道！怎么冒出来个第七个？”
斩妖台清洁工丙发了条：“如果有人成圣，整个洪荒都会震动！我们怎么不知道？我天天在斩妖台扫地，啥也没感觉到啊！”
天河舰队水手丁发了条：“你们别吵了，听听那白衣人怎么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