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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你与我一起睡觉的时候，为什么会一直跟我保持着一个距离？”
“似乎你从来没有越过我们之间的界限。”
冯朋阳原本正在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问？”
“你不希望我与你保持距离？”
温沐暖摇头。
“我只是很好奇而已，并没有觉得你这件事情做错了。”
“我只是想要尊重你，因为我知道你不希望我离得你太近，所以就跟你拉开了那段距离。”
“要不然的话，你肯定会把我发配到书房里去了，我不想去书房睡，我只想在这个房间，睡这张床。”
一抹强势的语气。
“我突然觉得你和一个人很像。”
“那个人是我的朋友，但是我们两个人已经没有了任何交集。”
“甚至现在我就算是在想找到他，也找不到了。”
“那个人是言夜寒？”
冯朋阳说完，温沐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我知道你喜欢他，其实你越喜欢他，我就越开心，你知道我的性格，所以呀，有的时候爱而不得也是一种好事，它会让你时刻保持一种清醒的状态。”
“因为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一件事情，言夜寒，也就是你所喜欢的那个人，他并不喜欢你。”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你相不相信？”
冯朋阳反问出这句话，温沐暖很想反驳他，可是却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反驳。
因为言夜寒喜不喜欢自己，或许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
应该是喜欢过的吧。
一定是喜欢过的。
只是，在那几年的空白期间，他虽然忙于他的事业，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找自己？
他不是一向对于很多他想做的事情，都很执着吗？
为什么这一次不执着了？
温沐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想到答案。
可是就在她沉默了几秒过后，突然才意识到，那只是一个梦境而已。
是自己昏迷了一年半的时间内，所做的一场梦。
现在梦醒，一切都结束了。
…
温沐暖转过了身。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问你的那个问题呢。”
冯朋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应该是喜欢过吧，我相信每一份喜欢都是真心的，哪怕那份喜欢，只有一秒钟的时间，只要是真实的就行。”
“你倒是看得很开，说的也很正确。”
“既然如此，你有没有想过要听我的下一句话？”
温沐暖：“你说。”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哪怕只有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
“因为从他见到你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已经在劫难逃了。”
“他对你不只是喜欢，是爱。”
“哪怕你并不相信那份爱不存在。”
…
冯朋阳的声音逐渐落下，温沐暖心跳的频率却不正常了起来。
是爱吗？
她不知道。
可是这话竟然是从冯朋阳在嘴里说出来的。
“你很像一个人。”
“我现在突然觉得你很像他，你真的很像他。”
“我现在可以问你一个，一直以来我都想问出来的问题吗？”。
“你为什么要照顾我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