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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这样。」看着毕清风此刻的样子,陈时安强忍着笑意。
「妈的,陈时安我发现一件事。」
「自打认识你了之后,我竟特麽挨揍了,挨了三顿了,想我毕清风也是名声赫赫的人物,好像遇见你就开始倒霉。」毕清风莫名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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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是咱俩八字相克,以后我觉得还是少见面为好。」陈时安正儿八经的说道!
「滚犊子,我信那玩意,你就是想躲清闲。」毕清风冷笑一声,一口道破陈时安的用意。
陈时安笑了笑,反正不怕挨揍你就来呗。
现在他怕谁。
「算了,我得找人布置一下,这里最好不要进来人。」毕清风说道!
「走了。」
「这就走了?」
「废话,我这麽跟你回去,以后还有脸见人吗?」毕清风白了一眼陈时安。
「也是。」陈时安咧嘴一笑。
拿出手机,拍照。
「卧槽,陈时安你个畜生。」毕清风捂着屁股,惊呼一声。
陈时安嘿嘿一笑,「这般高光时刻,值得纪念吗!」
「啥时候让我去总部坐坐,我这个供奉都还没去过呢!」陈时安笑道!
「滚犊子。」毕清风没好气的骂道!
妈的,这畜生,两人一起找找不到,结果分头就找到了,还是他遇到的。
哎,怎麽就这麽背。
毕清风瞪了一眼陈时安,身影几个起落之间,消失在视线之中。
陈时安笑了笑,转头下山。
黄昏时分,天边只剩下一缕斜阳。
医馆之中只有陈时安一个人。
李月娥多半是抹不开脸面不会来,所以只能找慧姐了。
正寻思的工夫,一道身影出现。
一头长发还带着几分湿意,一张脸蛋儿红扑扑的。
整个人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许清竹眼神羞答答的看着陈时安。
「你怎麽又回来了?」陈时安看着许清竹问道!
「我落下了点东西。」许清竹轻声开口。
「去拿吧!」陈时安点头,心中还琢磨慧姐呢。
许清竹却是凑了过来。
整个人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气。
「陈时安!」许清竹咬着嘴唇叫道!
声音仿佛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一样,有点压抑,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干嘛?」陈时安问道!
「陈时安,你知道我的来意吗?」许清竹低声说道!
「什麽意思?」陈时安眨眨眼睛。
「你明明都知道的。」许清竹娇嗔一声,整张脸蛋儿越发的明艳动人。
「以前我还不明白,但是今天之后我懂了。」
「你不是普通人。」许清竹低声说道!
「那你还往我跟前凑?」陈时安眨眨眼睛。
「就是这样我才凑过来啊!」许清竹看着陈时安,「吴家让我过来也是这个意思。」
「偏偏你都不主动一点儿。」许清竹娇嗔道!
「我不要叫李月娥师娘,我要叫姐姐。」许清竹双臂主动环上陈时安的脖子。
「不后悔?」陈时安笑道!
「不后悔!」
「喜欢我?」
「嗯!」
「你长的好看,有本事,人也风趣幽默,哪个女人会不喜欢。」
「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一个歪瓜裂枣,但是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许清竹声音柔柔的。
陈时安看着许清竹,那还说啥!
弯腰,将许清竹横抱起来,就进了后院。
气氛都已经到这了,陈时安自问本来也不是好人。
人家都这麽主动了,他要是藏藏掖掖的矫情不说,只怕还得被人家嘲讽不是个男人。
夜幕如水,许清竹看着陈时安,眼神柔柔的。
「我要回去了,出来的太久了,不好。」许清竹低声说道!
「合计着把凌墨伊叫过去就是为了给你自己创造机会是吧?」陈时安笑道!
许清竹白了一眼陈时安,「你就不能主动点?」
「我这不是忙不过来吗!」陈时安笑道!
「滚蛋!」许清竹娇嗔一声。
算算,可不就忙不过来吗!
沈城有姜瑶,这边纪清浅,叶红霞,李月娥,还有一个商佳慧,真要愿意,一个星期都不带重样的。
来的时候她还想陈时安会是个什麽样的人。
看到的第一眼,没有失望,反而是一种窃喜。
「回去不回去也是掩耳盗铃。」看着慢条斯理穿着衣服的许清竹,陈时安双手搭在脑后,笑着说道!
李月娥是过来人了,凌墨伊也不傻。
「哼!那也要回去。」
「再说了,我也没打算瞒着她们,不都是那麽回事儿。」许清竹娇嗔一声。
凌墨伊赖着不走,傻子都看出来是个什麽意思。
这世道啊!就是这样,好看的男人讨女人喜欢,有本事的男人更讨女人喜欢,又有本事又好看那就是稀有物种了。
许清竹迈着别扭的步子离开,庆幸的是天黑了,没人看到。
一夜无话。
翌日,三个女人一起来的,凌墨伊去后面的房间修炼。
李月娥笑盈盈的看了一眼陈时安。
这下好了,以后不用藏着掖着了。
刚刚坐下,张寡妇的身影出现,看着陈时安满脸感激。
这一次不仅没事儿,还顺带弄了一个低保的名额。
村里啊!有时候就是这样,吃低保的不一定是穷人。
给陈时安拎了一袋子水果还有一篮子青菜。
「时安!谢谢你,婶子也没什麽拿得出手的。」张寡妇看着陈时安低声说道!
李大明判了,判了六年。
六年啊!人生有几个六年,而是以如今社会的发展速度来看,六年足以让人与社会脱节了。
你看看一零年左右进去的,出来的时候多半不知道智能机是什麽玩意。
连个按键都没有,怎麽弄?
她不至于,但是,一旦按照规矩来,这名声传了出去,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您啊!不用客气,都是一个村里的,以后好好将日子过好就对了。」陈时安笑了笑。
张寡妇感激的点点头,红着眼眶走了。
「说到底也是可怜人。」陈时安感慨一声。
丈夫早早的走了,拉扯着两个孩子,还供着读书,一个女人,没有一技之长的女人,哪有那麽容易。
李月娥感同身受的点点头。
这一点她最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