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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宇文荣的邀战(第1/2页)
夜色渐浓,秦府正屋的烛火映着窗棂,投下暖黄的光晕。
两女倒是聊得尽兴。
但李清婉眼见天色已晚,也不想耽搁了秦安的兴致,便笑着朝单冰道:“妹妹,春宵苦短,我们来日方长,日后有的是时间,你还是先和夫君好好去歇息吧!”
单冰自然是听出了李清婉的意思。
虽然之前就知道李清婉大气,没想到她竟真的如此豁达,心里彻底的折服。
难怪秦安会对她如此的喜爱。
李清婉如此,她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小气了。
事实上,她心里也清楚,作为战俘,秦安对自己是不太放心的。
自己想要顺利融入这个家,还是纳上一份投名状的。
看了一眼大大方方坦诚相待的李清婉,她的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李清婉盈盈一拜:“姐姐,我……我有个不情之请。”
李清婉抬手示意她起身:“妹妹但说无妨。”
“我知道自己出身尴尬,能留在将军身边已是天大的福气。”单冰的声音带着几分恳切,目光扫过秦安,又落回李清婉脸上。
“将军的实力,你我都是知道,我……我不是他对手,想请姐姐让我留下来,我想和姐姐好好交流一番,熟悉熟悉。”
这话一出,秦安眉梢微挑。
他原以为单冰直率,却没想到她会如此主动,这份决心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李清婉怔了怔,随即浅笑道:“妹妹既有这份心,便是一家人该有的模样,何谈‘不情之请’?”
她看向秦安,眼底带着默许的温柔,“夫君的战力的确是强大,妹妹能有这份心,那也是好的。”
虽然已经劳累了一番,但许久未见,她对秦安还是不舍的。
之前只是为了家宅安宁,才将秦安往外推。
现在既然单冰主动提起,她自然不会拒绝。
秦安走上前,一手揽过李清婉的腰,一手握住单冰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微汗。
“既然你们都这般说了,我若是推辞,倒显得矫情了。”
单冰脸颊飞红,却用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事已至此,她已经彻底豁出去了。
唯有让他看到自己的诚意,才能真正扎根在这秦府之中。
李清婉轻拍了拍单冰的手背,示意她放松,随即柔声道:“我去让金瓶再备些饭菜过来,先让夫君补充一下气力。”
不多时,一大桌的饭菜被端了上来。
两女一左一右伺候秦安进食。
似乎唯恐他吃不饱,两人不断为其夹菜。
李清婉的动作轻柔似水,看着大快朵颐的秦安眼中满是温柔。
单冰则带着几分生涩,她还真没有这样一个伺候人的经验,但看着李清婉的表现,也有样学样起来
秦安坐在桌前,看着眼前两个风情各异的女子,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李清婉是深闺走出的温婉,一举一动都透着江南水乡的柔情,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依恋。
单冰则像草原上的烈马,虽收敛了锋芒,眼底的炽热却藏不住,带着几分野性的鲜活。
“夫君,你慢点吃,咱们有的是时间!”看着秦安狼吞虎咽的模样,李清婉笑道。
“我的胃口,你又不是不知道,吃得多,力气越大,等下可还有力气活呢!”
单冰闻听此言,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当即为秦安又多夹了几筷子。
秦安力气越大,她越是喜欢。
酒足饭饱后,秦安也没有再去浪费时间。
帐幔垂下,隔绝了外界的光影。
李清婉躺在秦安身侧,像一朵不胜凉风的白莲。
眉宇间带着羞涩,却还是主动抬起脸颊迎合他的吻,呼吸柔软得像云絮。
单冰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褪去衣衫时没有半分扭捏,眼神亮得惊人,动作带着满满热情。
秦安先是感受着李清婉肌肤的细腻温软,她的回应如同细水长流,带着润物无声的缠绵。
每一声低吟都像羽毛搔过心尖。
另一手按住单冰的肩,她的身体紧致而充满力量,像一匹亟待驯服的野马。
一举一动,展现着原始的生命力,眼底的倔强与依赖交织,让人心头发热。
李清婉看着单冰毫不掩饰的热情,起初还有些局促,却在秦安的温柔抚慰下渐渐放松。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单冰汗湿的脊背,指尖的触碰让两人同时一颤,仿佛有电流划过。
单冰侧过头,对她露出一抹带着红晕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嫉妒,只有同为秦安女子的默契。
两女一柔一烈,交织出一曲动人的夜章。
李清婉的柔情似水,将秦安连日来的疲惫尽数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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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冰的炽热如火,点燃了他骨子里的血性。
秦安在温柔与炽烈间辗转,感受着两份截然不同的爱意,心中的满足难以言喻。
直到月上中天,帐内的喘息才渐渐平息。
李清婉早已累得睡去,蜷缩在秦安怀里,像只温顺的猫儿。
单冰也卸去了所有防备,靠在他肩头,指尖还轻轻缠着他的发丝,眼中带着一丝安心的笑意。
秦安拥着两女,听着她们均匀的呼吸声,只觉得这便是世间最安稳的滋味。
次日清晨,秦安被院外的脚步声唤醒。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看着榻上熟睡的两女,为她们掖好被角,才转身走出卧房。
李敬候在院中,见他出来,连忙递上一封烫金请柬:“姐夫,宇文家派人送来的,请您午时过府赴宴。”
秦安接过请柬,只见上面用隶书写着“请秦将军赏光”,落款是宇文华。
他指尖摩挲着请柬上的纹路,眸色深沉,心里也是有一点意外。
堂堂宇文家,居然会宴请自己这一个小人物?
宇文家这时候设宴,哪里是真心感谢,分明是想探他的底,或是想拿捏他一番?
“知道了。”秦安将请柬收好,“备些薄礼,午时随我过去。”
“姐夫,宇文家势大,此去怕是……”李敬有些担忧。
“躲不过的。”秦安淡淡道。
只是瞬间,他便差不多想明白,这一份宴请的背后含义。
“他们既是相府,总要做做‘礼贤下士’的样子,我若不去,反倒落了他们口实,正好,我也去见识见识这京城第一世家的气派。”
……
午时刚到,日头正盛,秦安带着李敬,各自骑着一匹骏马,往宇文府的方向而去。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与街边小贩的吆喝、车马的轱辘声交织在一起,倒也添了几分生气。
相府位于京城中枢,地段显赫。
远远望去,那朱漆大门便透着一股威严。
门前立着四尊石狮,比秦府的高出一倍有余,石狮怒目圆睁,獠牙外露,仿佛要吞噬一切,尽显相府的气派。
门楣上悬挂的“宰相府”匾额,是用上好的紫檀木所制,上面的三个大字用赤金镶嵌,在阳光下金光闪闪,刺得人眼睛发花。
门前的侍卫个个身着锦袍,腰佩弯月弯刀,站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比起寻常府邸的护卫,气派非凡。
刚进府门,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庭院,便见演武场上传来阵阵兵器破空的呼啸声。
一个身着墨色劲装的青年正在场中练功,他手中握着一杆鎏金镗,镗身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只见他身形矫健,镗法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锋刃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呼啸。
地面被镗尖扫过,激起一片尘土,连远处的几株梧桐都被震得簌簌作响。
此人秦安也算是老熟人了,正是当朝宰相宇文华的二公子,公认的万人敌宇文荣。
宇文荣见秦安进来,动作猛地一顿,收镗而立,镗尖重重点地,激起一片尘土。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刚猛的英气,咧嘴一笑:“秦安?来得正好,我正手痒,不如咱们切磋一番?”
秦安连忙拱手道:“宇文将军说笑了,我这点微末伎俩,怎敢在您面前献丑?”
他这话并非谦虚,而是真心实意。
他曾在战场见过宇文荣的英姿,那等悍勇与技巧,绝非寻常武将能及。
自己如今虽在战场上身经百战,武艺有了不少长进,但心知肚明,绝对不是宇文荣的对手。
“怎么?怕了?”宇文荣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难道连试试的胆量都没有?武者当勇往直前,遇强则强,这般退缩,可不像你的风格。”
这话像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刺中了秦安骨子里的傲气。
他的确想知道自己与顶尖高手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更何况被当众邀战,若是一味退缩,反倒落了下乘,传出去也会让人笑话。
秦安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沉声道:“既然宇文将军有兴致,那我便献丑了,还请将军手下留情。”
宇文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这才像话。”
他对着旁边的随从挥了挥手,“去,取一杆趁手的长枪来。”
随从不敢怠慢,很快便取来一杆长枪。
枪杆是用上好的梨花木所制,油光发亮,枪尖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
宇文荣接过长枪,随手扔给秦安:“点到为止,不必有太多顾忌。”
两人各自翻身上马,在演武场两端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