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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言的手中拿着一叠雪白的纸张，神情激动。
这一次，她们终于成功了。
芸香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锦言心满意足地离去后，芣苢才开了口：“姐，我没能查到太多东西，但是，有基本的猜测。”
芣苢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因为他也不确定自己想的是否正确。
“你是想说，他是兽神吧。”芸香替他说完了剩下的话。
在她为那人疗伤时，就发现了。
那人是古神之体。
“是的。”芣苢点头。
蛮荒有兽神，性潇洒，不拘，好游天下。
这是当年世人对于兽神天一涯的形容。
兽神天一涯，崛起于微末，不喜欢纷争。
所以从来不出现在九重天。
何况，他原本也是从蛮荒来的。
所以九重天的人也对他很敬重。
因此。
天一涯就成为了一个很特殊的存在。
虽然是神明，但却是一个根本找不到的神明。
常年失踪人口。
没想到最后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看起来，和芸香有些相似。
只不过。
芸香强大到粉碎了一切。
而他却被算计了。
“确实很有可能，八九不离十，但终究没有十全的把握。”芸香托着下巴，懒洋洋的，“谁让我们谁都没见过天一涯呢？”
所以再多的猜测也只能是猜测。
疑似，只能是疑似。
当年的天一涯，行踪飘忽不定。
见过他的，满打满算，也不超过一手之数。
蛮荒知道他的倒是多。
可是，传说太多。
有人说，他虎背熊腰，身高一丈。
有人说，他貌比潘安。
也有人说，他貌丑无盐。
这些都无可考证。
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
天一涯的眼睛，是很漂亮的蓝色，最特别的是，他瞳孔周围有一圈紫色的纹路。
可是，那人一直就没有苏醒，芸香无法确。
“不过也无所谓。”芣苢耸了耸肩，“反正不管他是谁，他都是茱萸很在意的人，也不能不救。”
芸香深以为然。
要不是因为他和茱萸那些疑似的风花雪月，谁管他？
她现在可不用遵守什么守护的约定。
总之。
在她眼中，大部分仙古的神明，都是混账。
她对神明，尤其是古神，毫无好感。
见死不救也是很正常的事。
紫河车虽然都听到了，却没有听得太明白。
有很多事，他并不知道。
也就导致了他对这些话的一知半解。
但也无伤大雅。
芣苢离开时提了一嘴，说是印刷哪里也已经有了收获。
芸香于是说：“那你去排版，就三字经、弟子规和千字文吧。”
“全都要？”芣苢无奈。
芸香理所当然地点头：“没错，先三字经，再千字文，最后弟子规。”
“好嘞。”芣苢深知，抗议也没用，于是干脆乖乖地应了。
紫河车不打算再多问了。
他不关心芸香是谁，又从哪里来。
只要这个人能一直留在他身边就好。
其他的，他一概不在乎。
芸香想说，不用他问，自然就会说。
他没有必要多问，平白让芸香觉得困扰。
芸香自然看得出紫河车的想法。
忍不住勾了勾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