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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芣苢触电一样立即收回手，然而北宫瑾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神采，变得痴痴傻傻的。
芣苢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不错，有进步，总归这一次没出人命。”芸香表示很满意，“结果呢？”
芣苢轻咳一声，解释起来。
二十三年前，那时候北宫家还没有出事，甚至原主都还没出生。
北宫瑾带着人，闯进了古家，带走了古月，在离开时，看到了到了一只白狐狸躺在花园里。
这只白狐狸奄奄一息，且长着九条尾巴，脖子上还戴着一串蓝色的铃铛。
北宫瑾觉得这狐狸是妖怪，就产生了杀意。
然而蓝色的铃铛上黯淡的光芒一闪，白狐狸就不见了。
北宫瑾伸手，只抓住了铃铛。
她后来发现铃铛的作用很大，就留了下来。
芸香的脸色很不好看。
奄奄一息？
就连灭世雷劫都没能把她怎么样，她又怎么会奄奄一息？
到底发生了什么？
竟然让那个永远言笑晏晏，阳光俏皮的小狐狸，竟然只能靠着零度锁残留的力量，如丧家之犬一般逃跑。
但是这一点，大概也只有等见到了她本人才能知道了。
可是。
“你还活着吗？”芸香喃喃，眼中不自觉流露出担忧。
凌霜天狐。
茱萸。
看到芸香和芣苢都陷入了沉默，小爱也不敢说话，只能担忧地看着两人。
良久。
芸香终于开口：“处理了吧。”
“是。”芣苢提着北宫瑾出去了。
“这个位面可真是神奇。”芸香撑着下巴，毫无温度地笑了，“原本以为毫无关联的事情，居然都是一个人造成的，就跟打了个大boss似的。”
“芸芸？”小爱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小爱，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芸香眼神如冰，冷到了小爱心里。
“芸芸，我发誓，我不会对你和殿下不利的！”小爱急切地解释，“而且，我也的确是殿下创造出来的。
“他说，等战斗结束，他就要把我送到你身边，然后化作三千模样去爱你，他想再试一次，想让你爱上他。”
芸香没有动弹，只是问：“后来呢？”
后来。
后来安旋复重伤，神魂破碎。
再之后，就是她进入那个位面，找到芸香。
那个位面的时间轴比较慢，当时已经是安旋复回归的第二十天了，可是那个位面才过去了二十分钟。
可是那时候，芸香却已经把整个组织都捣毁了。
“所以，那个位面之所以会被封锁，也是因为芸芸你吧。”小爱难得严肃，“那时候我为了进去费了不小的功夫呢。”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芸香双腿交叠，气场全开。
“芸芸你不相信我吗？”小爱避而不谈。
芸香一笑：“你不相信我吗？”
“不是不信，只是……”小爱的话戛然而止。
“你瞧。”芸香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不是你不信我，而是你背后的人不信我。”
小爱抿唇不语。
“同理。”芸香身体前倾，直视着小爱的眼睛，“我不是不信你，而是不信你背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