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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钱,写你名字。”安执平耐心顿失。
平衡就此打破,边棋皱起鼻梁,讽刺地呵了一声。
“Tunecomprendstoutsimplementpascequ'estl'amour.(你这种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安执平眯眼:“你会?”
“很意外?对啊,一个泄欲的东西怎么能听能说法语?”
还发音正宗,字正腔圆。
安执平眉间蹙起川字沟壑,而边棋把那天在电梯里想说但没说成的话统统倒了出来。
“我给您当了三年女婿,一件亏心事也没做,一天假也没请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您有钱,有权,肯定能玩到比我更听话,漂亮的货色……买车的钱拿去打赏小情儿不好么?您何苦折腾自个女婿呢。爸。你放过我吧。”
他看着安执平的喉结上下攒动着,瞳孔漆黑到看不出情绪,一双死潭。
视野忽然翻天覆地,他被扯着领子面朝下摔在座椅上,沉重的男性躯体于后方压来,挤得他肺都逼仄,边棋几乎是毫无生意地等待着强暴的疼痛到来。
一枚硬币大小的东西被安执平粗暴而仓促地塞进他的身体里。
紧接着车门拉开,他被扔了出去,如同一只叛犬。
裤子被扔在脸上,边棋狼狈地捉住它穿上,男人像是把他当做一块路边破布,冷漠地跨过,再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坐进去,迅速驶离。
自己的车消失之后,安执平的车也消失在视野里,边棋失魂落魄地扶着邻车站起来。
他整理衣冠,对着车窗倒影摸好发型,打领带时,摸到化成水的京液,他厌恶地扯下来想扔掉,但这儿是公司车库,要是随手抛了,明天就得传出内部新闻来。
他仔细端详了车窗里的自己,安执平倒是老枪不倒,下巴上也有。边棋把抓好的发型又揉乱,浑身骚味,再怎么捯饬也不是白天那个边经理了,他只能祈祷同事今天全都早早归家。
他和小何很有缘,在地库出口附近遇到了,对方在便利店买关东煮,见着边棋打招呼,跟他说了句什么话,他没听清。
但他压根不敢靠近人家小姑娘,粉饰太平地咧嘴,点头,挥手,转身,但凡晚转一秒他都有点维持不住。
打了辆网约车,胆战心惊地坐上去,希望对方不要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然后把他当变泰。
一到家他就冲进浴室,衣服都没脱就站在花洒下演肖申克的救赎。时在时不在的安如山今天还好不在,不然总得看出点不对劲来,总不能说浑身都是她兄弟。
湿透的衣裤扔在一边,边棋扶着浴室墙面,抬起一条腿,往后面伸入手指,找寻那枚折磨了他一路的异物。
水流哗哗,冲刷着他从后面掏初来的东西,他的结婚戒指。
安执平不知道是趁他要死要活的时候薅走的,还是从电梯井底下找的,现在都成了羞辱,这枚东西以下流的原因丢失,再以更下流的方式物归原主,而边棋不得不重新戴上它抛头露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同事的婚戒忽然变成了一条指根上的细白小圈,在哪里都能成茶水间谈资。
边棋一拳锤向镜子。平镶在戒面的三十分小钻没有机会像电视剧里一样把镜面弄得四分五裂,当然边棋也不敢,镜子是安如山挑的,弄坏了他连在哪换一样的都不知道。
安如山没有理他关于管好狗的信息,发了条正事:你的车违停被拖走了,电话打到车主我这里,明天我给你开回去,下次别瞎停。
牛逼,好好歇他领导专属车位里成了违停。
边棋摸着泛红的指关节,回了句收到。
他的戒指,他的车,短时间内离他而去又短时间内好好儿地回来了,但就好像有了前科,跟他出过轨的老婆一样,再也回不到过去。
被男人草过的自己,大概也难逃质变。
明明什么都没变,事情却有种强烈的,无法挽回的预感。
安执平好像和他欲渐恢复的后亭一样,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