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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简濛反应过来的机会。
奥迪亚已经起身，牵起简濛的手就往外走。
一旁候着的应侍生不明所以。
连忙走上前来，“先生，是我们有哪里服务得令您不满意吗？”
奥迪亚不做理睬，只是脚步走得飞快。
倒是简濛，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刚想说什么。
奥迪亚已经朝着门口候着的巴鲁图开口：“处理一下。”
巴鲁图见状，愣了一下，随后点头，“是，先生。”
他拦住应侍生，又从怀里掏出几张百元美金递到应侍生的怀里，“抱歉。”
奥迪亚跟简濛来得悄无声息，离开得也淡然利落。
他没有让巴鲁图一行保镖明面跟着。
而是让他们隐藏在暗处戒备。
奥迪亚亲自开车带着简濛驶向另一个方向，远离了这片浮华奢靡的市中心。
最后，在一个看起来很是普通的街头停了下来。
奥迪亚带着简濛下了车。
他们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漫步在街头。
街边小店亮着灯。
有人在售卖着热气腾腾的饮品。
奥迪亚看了一眼，收回视线，朝着简濛开口：“宝贝，在这等我。”
简濛点头，“好呀。”
看着奥迪亚走进商店。
简濛乖乖在外面等着。
她四处张望，环顾四周。
发现这里跟刚才从酒店观赏台俯瞰下来看到的景色大不相同。
这里……
这里没有高楼林立，也不精致考究，就是最真实的市井街巷。
行走在这里的人群依旧是行色匆匆。
可他们不再光鲜靓丽，而是一身疲倦。
甚至还有吸食大量DU品，昏倒在街头的流浪汉。
好有反差感的一幕，让简濛呆呆站在原地。
这，就是这座城市的另一面吗？
街边游荡的流浪汉看到简濛，想要走上前来。
没给简濛反应过来的机会。
暗处就已经走出一个黑衣人，将流浪汉制服带走。
简濛眨巴眨巴眼眸。
她认得那个黑衣人。
是奥迪亚的保镖。
怪不得奥迪亚敢将她留在外面呢。
“这里，就是一座巨大的波坦金村庄。”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简濛扭头望去，就看到奥迪亚拿着一杯热可可，走了过来。
奥迪亚将热可可塞进简濛的手里，“宝贝，暖暖手。”
简濛下意识接过热可可，小抿一口之后，才问，“奥迪亚，什么是波坦金村庄？”
奥迪亚牵起简濛另一只手，手指熟稔挤进简濛的五指缝，才握着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简濛呆呆看着男人做的这一切，她抿唇还没说话。
奥迪亚已经开始解释，“沙俄时代，叶卡捷琳娜二世有个得宠大臣，名叫格里高利99波坦金。”
“有一年，女皇要去新吞并的地区视察。”
“波坦金为了在巡视时展示边境繁荣。”
“于是便搭建大量临时粉刷的假村庄布景，用来粉饰太平。”
简濛又吸了一口热可可，皱眉，“这不就是我们说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吗？”
担心奥迪亚听不懂，简濛解释，“就是那种外表再好看，内里却是腐朽腐烂的。”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说到这，简濛发现。
刚才在观赏台上，那种萦绕在心头的虚妄感终于有了答案。
因为展现出来的一幕，都太假了。
就像是一场精心的作秀……
像是演给“叶卡捷琳娜”看的“波坦金村庄”。
只把最好的布景摊开在外人眼前而已。
奥迪亚顿住脚步，垂眸望去，“嗯，所以都是假的。”
简濛猝不及防撞进奥迪亚那双茶色眼眸里。
晚风掀动他额前几缕干透的碎发，茶色瞳孔浸在街边暖黄的灯光下，深浅难辨。
她有些呆滞。
总觉得奥迪亚话里有话。
简濛慌张地挪开视线，又吸了一口热可可，才开口：“所以你才说，这里就是一座波坦金村庄？”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奥迪亚轻笑，说得随意，“权利，资源，地位……”
“一切能填满人欲望的东西，都足够驱使他们这么做。”
好吧。
听不懂。
但简濛还是小声嘟囔，“可是假的就是假的，这种粉饰太平的做法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吧。”
奥迪亚笑笑，却没再说什么。
见男人难得沉默。
简濛眼珠子转了转，转移话题，“奥迪亚，你还没说，要带我去哪里呢~”
奥迪亚带着简濛往前走去，“宝贝，去看你最喜欢的东西。”
两人并肩走出街巷。
一座静谧庄重的美术馆便出现在两人眼前。
纯白的建筑，简约大气。
在暮色之下透着安宁与温柔。
简濛眼睛睁大，“这是国家美术馆吗？”
奥迪亚点头，“是。”
简濛抬眼看向门口的公示牌，皱眉，“可是奥迪亚，现在已经过了参观时间了。”
“场馆闭馆了。”
奥迪亚低笑出声，“没关系，我提前打过招呼了。”
不是吧？
简濛眨了眨眼睛，“奥迪亚，这里是M国，你也有人脉吗？”
奥迪亚觉得好笑，“宝贝，这不叫人脉，这叫利益共存。”
“我要参观这里，而他们只需要在权限之内做一点小小的通融。”
“就能让我对他们产生好感。”
“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好吧，简濛懂了。
就跟上次去蹭“饭”一样大同小异。
好豪横。
……
—题外—
其实我曾经很嗑叶卡捷琳娜跟波坦金这对，年下＋双强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