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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耀先讲起了当年在南京的事。
锦玉本身就是南京出生的姑娘，被她的养母李三妹养大的。
为了给重病的养母看病，没什么能力的锦玉就进了一家歌舞厅。
然后，就遇到了当时的郑耀先。
郑耀先出钱出力，给她养母治病，两人就这么认识了。
后来，她养母李三妹还是没能救回来。
她觉得郑耀先是个好男人，就把锦玉托付给了郑耀先，两人成了夫妻。
结婚没多久，锦玉就有了孩子。
后来，两人的女儿李荣华就出生了。
李荣华三个月时，南京遭到了轰炸。
当时，郑耀先有任务，没在锦玉身边。
等他赶回来时，两人住的房子，成了一片废墟，母女俩都没了踪迹。
郑耀先说了很多，包括怎么认识锦玉的，她有什么胎记，李荣华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一清二楚。
她听了一遍，就觉得头疼了起来。
她捂住了头。
完全是郑耀先缩小版的李荣华，一看锦玉又头疼了，忍不住推了郑耀先一下。
“都怪你，乱说什么，害我妈妈又头疼了。”
她赶紧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找出止疼药，找到温水，端过来。
“妈妈，吃药，吃了药就不疼了。”
她从小就知道妈妈身体不好，秋天会头疼几次，所以都是乖乖的，一点都不闹腾。
锦玉吃了药，半个小时后，头就不疼了。
这会儿，她的精神就不好了，整个都蔫蔫的。
“很抱歉，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当年确实是在南京出的事。”
她没什么精神，所以没多久就睡着了。
郑耀先就算有再多的话要说，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就怕再刺激到她。
他看向李荣华，“你能跟我说说话吗？”
李荣华安静的看了郑耀先一会儿。
她不傻。
她的小脑袋瓜其实很聪明，“那我们出去说，不要吵到我妈妈睡觉。”
郑耀先带着李荣华出了卧室，到客厅里说话。
郑耀先看着女儿，“你叫什么名字？”
“李荣华。”
这名字，还是郑耀先起的。
他因为身份特殊，所以就跟锦玉说好，让女儿跟着她姓。
“你妈妈这些年过得好吗？”
郑耀先看得出来，锦玉这些年过得不错，身上穿的戴的，都是精品，一看就是被人精心养着的。
她没有吃过苦就好。
“我妈妈过的很好啊，我爸马奎和我后爸李涯都对我妈妈很好。”
对她这个女儿也很好。
郑耀先听了这两个名字，眯了眯眼睛。
“那你说这些年的生活吧。”
李荣华掏出两张照片。
“这个是我爸马奎，这是我后爸李涯……”
她吧啦吧啦的，就说了起来。
还说她八岁前，是生活在上海，八岁后去了天津。
郑耀先从这些内容里，自己总结出重要内容。
问题出在这个叫马奎的身上。
该说的都说了，他给李荣华做了一碗炸酱面，让她吃了睡觉。
李荣华乖乖的吃了，她的直觉告诉她，郑耀先不会伤害她跟妈妈。
这就够了。
其他的，就看妈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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