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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灼灼知道再跟他说下去，他连轮椅都要推不动了，要她背着才肯走。
还是赶紧把他打发出去就算了。
待喻行出了卧房，她便给吴瑶瑶兑好温水，准备了一套自己的中衣中裙和巾子给她。
吴瑶瑶褪去了衣裳钻进了浴桶里，夏灼灼递了皂角过去，道：“有什么再叫我，我先出去给你姐夫打水。”
“姐姐。”
夏灼灼这厢刚要走，吴瑶瑶急忙出声叫住了她。
她回过身见吴瑶瑶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样子，追问道：“怎么了？可是还需要什么东西？”
吴瑶瑶小鹿般的眸子有些发怯，压低声音道：“那个，姐夫是不是有些不高兴，嫌我打扰到你们了。”
小孩子也是会察言观色的。
尤其是喻行眉眼一低那神哭鬼怕的样子，只不过夏灼灼看惯了有些免疫了。
夏灼灼安慰她道：“别在意，他也不是嫌你，他平素里就没高兴过。”
吴瑶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若是她这样日日坐在轮椅上大抵也高兴不起来吧。
方才她就听见了，姐夫不单腿脚不便，并且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洗澡都要人帮忙。
她心酸地道：“姐姐，每日要照顾姐夫起居是不是很辛苦？”
夏灼灼一脸麻木道：“很辛苦。”
心里苦。
吴瑶瑶同情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往水里沉了沉，吐了一串泡泡。
夏灼灼推开卧房门，外面的雨已几不可见，偶尔那么一两滴落在身上都难以察觉了。
她看着喻行手持水瓢往自己肩头倾泼，淌着水的宽阔脊背和臂膀在昏黄的微光映照下显得尤为线条分明。
啧啧，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宽肩窄腰吧。
她吞了吞口水，道：“不是说等我给你打水吗？”
喻行温声道：“怕你辛苦。”
她就知道他准能听见。
夏灼灼道：“那就多谢你体谅了。”
喻行把巾子往身后递了递，夏灼灼伸手接了过去。
她知道让吴瑶瑶进房洗澡喻行已经不太欢喜了，可想到待会还有让他更不开心的事，多少得安抚他一下。
可她不敢太过近前，只把自己的视线卡在一个看不见他身前的角度，抻着手臂给他搓背。
夏灼灼鼓起勇气道：“今晚委屈你睡地上了。”
喻行把皂角打在身上，声音里明显透着不满：“何不让她同我娘睡一屋？”
夏灼灼拿了水瓢，替他舀了水来冲干净，道：“她胆子小，与你娘又非亲非故，我担心她们二人都拘谨。”
喻行道：“她与你沾亲带故，你不肯去看你那位娘亲？”
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别人不知道，他难道还不清楚吗。
夏灼灼嘴上仍平心静气道：“你该知道我的那位娘亲，并不是我亲娘，我以什么身份去见，见了也多是虚伪尴尬。”
喻行默了默，道：“那怎么不是她睡地上？”
夏灼灼半哄着他道：“你是大人，她是个孩子，你就照顾照顾她。”
喻行道：“我还是个残废，怎么不见你不照顾照顾我？”
夏灼灼：“……”这会儿你倒想起你是残废来了。
她把手里的巾子拧干，又擦干净他背上的水，殷勤道：“我这不是在照顾你吗？”
“我也替你擦擦背，你让她睡地上行吗？”
说罢，喻行蓦地反手捉住她的手腕，夏灼灼立刻伸手抵住他的肩往后仰，才没给他拽过去。
他只是身前还湿着，不想夏灼灼又沾了水着凉了，便只是逗着她玩，他要是动起真格的，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夏灼灼忍无可忍，顿时光火：“老是拉拉扯扯的做什么？”
她真不明白喻行怎么动不动就要把她往怀里拽，他的腿是没知觉了，问题是她的屁股还有。
这忽然往下一坐，很容易摔得她屁股疼啊，万一再不小心崴到脚了怎么办！
喻行道：“我没有拉拉扯扯。”
遇到不讲理的人睁眼说瞎话，什么好脾气都能给他碾得稀碎。
夏灼灼气急了，直接跨到他面前，叉着腰盯着他质问道：“你怎么没有拉拉扯扯？你这还不叫拉拉扯扯，你告诉我怎样才叫拉拉扯扯？”
喻行不由分说一把扯掉了她的腰带，她忙用手拢住短衫，却给了空当让喻行擒住了她的手，顺势剥开她的衣襟。
她刚挣出手来去敛自己的衣襟，喻行便摸进她的衣底，又顺着她的腰窝摸到她肚兜儿的细绳，轻轻一拉。
拉扯间顾头不顾尾，夏灼灼的短衫和肚兜儿都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香肩半隅，胸前春光乍泄。
夏灼灼呵止道：“喻行，你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