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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抱着胳膊，随手掏了掏耳朵，一脸漫不经心，语气淡漠又轻佻。
“聋老太太，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让喧闹的中院瞬间死寂。
全院街坊集体僵住，足足沉默三秒后，轰然炸开！
“我靠！何雨柱这是要上天啊！”
“疯了！他居然敢这么跟聋老太太说话！”
“那可是五保户、烈士家属！背后有国家撑腰的主！整个四合院没人敢顶撞半句！”
“他不过是升了个食堂副主任，真就飘得没边了，敢不把老太太放在眼里！”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满脸难以置信，死死盯着场中的何雨柱。
被踩在脚下的易中海，浑身剧痛难忍，此刻却硬是撑起一丝精神，眼底闪过狂喜与阴狠。
太好了！
何雨柱这是彻底作死！
得罪他是小事，敢顶撞烈士家属的聋老太太，今天这事绝对没完！
他咬牙憋着痛，心里暗自冷笑。
好好好，傻柱，你接着狂，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怎么收场，怎么栽大跟头！
一旁的何雨水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拉住何雨柱的衣袖，神色带着几分担忧。
她清楚老太太的分量，这个年代，烈士家属的身份有着绝对的威慑力，根本没人敢明目张胆顶撞，一旦被扣上欺负烈属的帽子，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侧身，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转头递去一个笃定的安心笑容，语气淡然自若。
“放心，没事。一个倚老卖老的聋老太太，你哥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狂妄！
极致的狂妄！
这是在场所有人心中唯一的念头。
聋老太太眉头狠狠皱起，眼底掠过一抹惊愕。她活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最是看人精准。
寻常人就算心里不服，面对她的身份和资历，也会装模作样退让三分，可今天的何雨柱，底气足得吓人，丝毫没有忌惮退缩的意思。
他凭什么不怕？
难道是手握什么底牌？
老太太心头咯噔一下，原本十足的气势悄然弱了半截。
但满院街坊都在看着，她是院里辈分最高的老人，是人人敬重的烈属，一旦示弱，往后在院里再无半分威信，再也压不住这些小辈。
权衡之下，她强行压下心底的不安，脸色愈发铁青，厉声呵斥。
“何雨柱！少给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最后警告你，立刻把易中海放开！”
“看在邻里一场的情分上，我可以劝易中海不予追究，大事化小！”
“否则，我直接上报街道、报公安！当众殴打邻里、寻衅滋事，我让你直接蹲大狱！丢了你的工作！”
这番话字字铿锵，带着十足的威胁，摆明了要拿身份和规矩压死何雨柱。
可何雨柱只是微微挑眉，双臂环抱胸前，故作夸张地耸了耸肩，语气满是戏谑嘲讽。
“哎哟，蹲大狱？我好怕啊。”
戏谑的语气，毫无敬畏的姿态，彻底让聋老太太僵在原地。
她本以为搬出报官、丢工作的狠话，何雨柱必然会服软认错，乖乖放人，万万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反倒当众挑衅。
一时间，老太太进退两难，骑虎难下，脸上的威严彻底挂不住了。
地上的易中海彻底懵了，疼得发麻的身体都忘了颤抖。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以往只要聋老太太出面，哪怕是再蛮横的人，也得低头服软，可今天何雨柱不仅硬刚到底，连报官的威胁都视若无睹。
他是彻底疯了，还是真的有恃无恐，藏着天大的底牌？
围观的街坊们也终于察觉出异样，全场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人人面露惊疑。
起初大家都以为，何雨柱只是一时暴怒失了分寸，等老太太出面施压，必然会色厉内荏、乖乖妥协。
可现在，老太太狠话放尽，何雨柱依旧半步不退、态度嚣张，压根没把烈属身份和官府威慑放在眼里。
众人面面相觑，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到底是何雨柱疯魔了，还是这个世道，真的变了？
死寂的氛围里，何雨柱低头瞥了眼脚下动弹不得的易中海，随即抬眼直视脸色铁青的聋老太太，声音陡然变冷，褪去了所有戏谑。
“老太太，吓唬我？”
“你想报官是吧？行，不用你跑，我现在就等着。”
“正好，让街道和公安的人来评评理，好好查查这位一大爷，是怎么拿着街坊信任徇私枉法、偏袒外人、欺压弱小的！”
“我倒要看看，是我打人有错，还是他易中海为老不尊、败坏院风在先！真闹大了，谁蹲大狱，还不一定！”
你！
聋老太太彻底没辙了。
狠话放尽，公安、街道的名头全都压不住何雨柱。
她心里透亮，真要是报官闹大，何雨柱顶多落个打架斗殴、寻衅滋事的轻微过错，批评教育一番便能揭过。
可易中海不一样！
常年暗中侵占街坊巨额生活费、借着一大爷身份徇私舞弊、欺压邻里，桩桩件件查实了，绝对是蹲大狱的重罪。
孰轻孰重，她分得清清楚楚。
真闹到官府，最后就是易中海彻底毁了，得不偿失。
一瞬间，聋老太太压下满腔怒火，脸上的铁青尽数褪去，瞬间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慈祥模样，语气柔和得不像话。
“柱子，别置气，凡事好商量。”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是老易做得不对，偏袒外人、处事不公，这事我心里明镜似的。”
“你先把人放了，都是街坊邻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把事情做绝。”
“回头我好好训斥老易，让他给你和雨水赔礼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们兄妹的麻烦！”
这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弯，直接看傻了全场围观街坊。
众人瞳孔骤缩，差点惊掉下巴，现场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
“不是吧？聋老太太居然怂了？”
“活这么多年，我从没见她服过软！以往谁惹她不高兴，直接抄拐杖砸人玻璃，半点情面不留！”
“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主动低头劝和？”
所有人心里都冒出同一个念头——聋老太太压不住了。
她那引以为傲的五保户、烈士家属身份，终究抵不过何雨柱实打实的干部身份。
这年头，实权干部的分量，远比虚名身份管用！
一众街坊看着身姿挺拔、气场慑人的何雨柱，眼神里满满的羡慕与嫉妒。
干部身份在手，哪怕是院里辈分最高、背景特殊的聋老太太，也得低头退让。
谁不眼红？
谁不想当上干部，在院里扬眉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