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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阳光明媚。
海鸥盘旋，小玉在空中追赶。
杨家之地，院子上，晾着尿戒子，还有被褥。
大白晃着尾巴，盯着被褥，任何人不许动小主人的被褥。
小黑伸着脖子，慢悠悠走着，想要走回海里。
天暖了，冰融化了。
已经有人等不及下海了，但基本上，都是偷摸出海。
炕上，杨建国拿着拨浪鼓，正黑着眼圈，看着孩子。
左面一个，虎头虎脑，正瞪着乌溜溜眼睛，想要抓住拨浪鼓。右面一个，也是虎头虎脑，却安静无比，把手指放在嘴里，正在吮吸。
不是自己的手，是老大的手。
杨建国眯缝眼睛，扫了一眼小四。
“够精明的。”
“可惜，你哥刚才扣屁股了。”
小四根本不懂，依旧在吮吸着。
王月坐在另一侧，正在叠着尿戒子。
王月的胸脯，比原先大多了，被奶水给肿胀起来。王月正叠着，汁水有点控制不住了，已经把衣服给弄透了。
这要是夏天，就得走光。
“建国，你想好名字了吗？”
王月回头看着杨建国，杨建国抬头也看着王月一眼。
“我想好名字有用吗？”
“我哪有权利起？”
杨建国翻了翻白眼，惹得王月哭笑不得。
自从回来做月子，杨建国的地位，那叫一个惨。
杨父天天搂着孩子，还要给孩子起名。
就杨父那水平，起个杨建国都费劲。
杨爷爷忍不住，也要起名。
杨母去了龙王庙，要请仙家算算。
“你起你的，我听听呗？”
王月坐了过来，身上散发奶味，头发却油油的。
一周都没洗头了，王月身上也难受。
杨建国却看着王月胸脯，这胸脯太大了，杨建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问你话呢？”
王月仿佛没看到，有了孩子，王月对男女的事情，好像都忘记了。
“凯旋。”
杨建国说出两个字，王月就是一愣。
“另一个呢？”
王月以为，杨建国是给老三起了杨凯旋。
结果杨建国指了指老三道：“杨凯。”
“老四叫杨旋。”
当杨建国说完，两个孩子，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看着两个孩子笑声，王月眼睛一亮。
“孩子喜欢，那就是这个名字。”
“建国，起的不错。”
王月夸着丈夫，杨建国眨巴一下眼睛，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喜欢这个名字。
“杨凯，杨旋。”
“多好听。”
王月逗弄着孩子，已经靠在杨建国的身上。
杨建国看着王月，忍不住道：“那什么，你可以洗头的，我看过报纸，真的可以。”
“我不。”
王月还是很传统，必须坚持。
“那你胸口难受吗，我帮你揉揉。”
杨建国贱兮兮说着，他不是想揉，他是想吃。
“你出去吧，我喂孩子。”
王月想到自己奶水多了，就赶紧喂孩子。
“我出去？”
杨建国看着王月，干嘛一喂奶，就让自己出去。
“快点！”
王月催促着杨建国，杨建国看着王月掀开衣服，先喂杨凯，然后喂着杨旋。
“羡慕啊。”
“这两个瘪犊子，把我的位置给霸占了。”
“忍着吧。”
杨建国只能忍着，他有点忍不住了。
这都多久了，没那个了。
杨建国走出房间，杨母正在给王月做海参粥。
“喂奶呢。”
杨建国淡淡说了一句，反正杨母现在也不搭理自己，就看着儿媳妇。
“你回来。”
杨母把杨建国给喊住，杨建国回头看着老妈。
“我去工地那边看看，厂房建的怎么样了？”
“你站住，我跟你说说，我去龙王庙，人家给我弄得名字。”
“啥名字？”
“虎豹，两个字，怎么样？”
“妈，你让起名的人，给我滚。”
杨建国不屑，什么年代了，还虎豹，你怎么不给起个狗剩子。
“你这孩子，人家是算命的。”
“我还小龙王呢？”
杨建国的话，让杨母愣住了，然后想了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那你，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
“凯旋两个字，杨凯，杨旋。”
杨建国刚说完，杨爷爷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听到小六子起了这个名字。
“好，就这个。”
“我没你文化多，这个名字好，凯旋，两个孩子，一定能有出息。”
杨母听到杨爷爷这么说，也笑了起来。
“那行。”
“对了，孩子不得办满月吗？”
“到时候，村里正好祭祀龙王，要出海了。”
“咱们家，热闹一下？”
杨母希望给孩子办个满月酒，然后收点钱。
“自己家办就行，村里不办了。”
“两个孩子，低调点。”
“毕竟咱们违反计划生育。”
杨建国却想到这点，自己太出名了，杨建国觉得不太好。家里这边，工厂还没有完事呢，这就要出海了。
龙王祭，也得弄，估计杨建国是船老大，还要主持。
“那对，小六子说的对。”
正说着呢，外面传来喊声。
“老大，你快出来，工地出事了。”
“啥玩意？”
杨建国听到高小宝的声音，赶紧跑了出来。高小宝满头汗水，对着杨建国道：“你赶紧去工地，那边挖出东西了。”
“挖出东西了？”
“什么意思？我家那边，还有什么宝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