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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二确实更加灵活。但对于潘多拉来说，水晶玫瑰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明白，按照水晶玫瑰的定价，与这些早就扎根在帝国血脉中的商人合作才是日后的道路。目前就算他能够依靠人情世故得到那些贵族的支持和部分资金，但终究不是正道。
但这个渠道，他能够保留塞伦星的命脉，就算有一天与潘多拉翻脸，他也不至于被天价的赔偿金拦住，从而望而却步。
但如果只是这样的初步合作，潘多拉不会为了水晶玫瑰付出他们最顶尖的客户资源、也不会为了他在帝国大街小巷的精品店铺全力铺开水晶玫瑰的销售。
鱼离说道：“你是在让我选择，我到底有多需要潘多拉。”
沈先生笑了：“公爵大人，您的说得不错。不过，有一点不对，我很看好水晶玫瑰。”
“所以。”沈先生抬起手，敲了敲桌子，说道，“以我个人的想法，如果您选择方案二，我也会动用我个人的渠道，为水晶玫瑰长成后、第一季度的销售和犯卖，提供最优越的渠道。”
沈先生说道：“希望您能明白，我们确实很有诚意。”
“水晶玫瑰走的是奢侈品的路线。它最重要的是身份认同，是稀缺性和高贵的身价。”沈先生说道，“在十年前，水晶玫瑰是为您而生的品种，您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鱼离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沈先生的意思。十年前，他是鱼家的继承人，是帝国明珠，而十年后，虽然他重新回来、但失去了鱼家的背景后，他只是靠着贵族和皇室才被推到人前的、一个新兴公爵。
他的势力何其脆弱......
唯一的希望，只是塞伦星和他腹中的皇嗣。
鱼离说道：“沈先生，你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沈先生说道：“我想的很简单。水晶玫瑰成熟后的第一个商业犯卖月，全部通过潘多拉销售。”
不是长期绑定......仅仅是一个月。
鱼离说道：“好。”
“但是，第一个月。”鱼离说道，“我需要我或者我的团队，全程参与水晶玫瑰的销售和犯卖。同时，潘多拉在犯卖水晶玫瑰的时候，需要带上塞伦星的宣传，并且，通过手段援助塞伦星的港口建设和运输飞船。”
鱼离顿了顿，说道：“不需要永久，只需要一个月。”
沈先生笑了下，说道：“公爵大人，您这可有些狮子大开口了。港口建设，完毕之后便归属塞伦星了，我们潘多拉可没有援助完又直接炸了的习俗。”
鱼离说道：“我可以在利润上再让利给潘多拉，但我需要加上这个条件。”
沈先生微微挑眉，他似乎思考了下，说道：“好。”
达成合作的条件让水晶玫瑰的佣金抽取从3%变成了5%。
合作完成，沈先生站起身，伸出手，说道：“公爵大人，合作愉快。”
鱼离也站起来，和他握手：“嗯。”
沈先生松开他的手，说道：“坦白来说，公爵大人，您比我想象得更聪明，更难对付。”
鱼离笑了下，没接下去。
很快，他拿着一份盖章的合同原件，与韩三平一并离开，走出来潘多拉拍卖场。
夜风吹来，带着凉意。
首都星已经变冷了，似乎马上就要入秋了。
韩三平走在鱼离身边，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的双手插着衣兜，显得很是散漫：“恭喜恭喜。”
“没什么好恭喜的。”
“解决了一个问题，不值得恭喜吗？”韩三平笑起来，抬手，拍了下鱼离的肩膀，“你怎么不笑？我记得，你小时候还经常笑的。”
鱼离深吸了口气，他勉强自己也笑不出来，心中还有石头压着，有些烦闷：“还有事没解决。那才是大事。”
他说的，是即将到来的鱼家案重审。
......
沈先生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拍卖场外的停车场，韩三平和鱼离上了悬浮车、随后驾车离开。
很快，他转身，整理了领口，走向了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