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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贺北川和樊景深(1)(第1/2页)
京市顶流圈子最近最热闹的事,就是贺、樊两家联手包场的生日宴。
市中心最贵的花园酒店,直接全包三天,排场拉满。
没人不感慨缘分奇妙。
贺北川和樊景深,两家别墅紧挨着,从小一起长大,连生日都是同一天。
第一天热热闹闹的正式场结束,夜幕一落,长辈们全都先走了。
长辈临走前还特意放话:全场随便造,所有消费贺樊两家包了,这群小孩可以放开玩。
偌大的宴会厅瞬间彻底年轻化。
满场都是京市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豪门二代,熟得不能再熟,没有半点生人客套。
固定玩在一起的五人小团体,更是全场焦点。
贺北川、樊景深两位寿星,加上宋家堂兄弟宋星辞、宋时予,还有年纪最小的闻家大小姐闻初。
几家长辈世交多年,他们五个更是从小黏在一起长大。
今晚全场轮番上来给两位寿星敬酒。
宋星辞和宋时予全程帮兄弟挡酒,能推就推、能替就替。
哪怕两人拼命拦着,几轮下来,贺北川和樊景深眼底还是浸了满满的酒意。
都是知根知底的,没人端架子,氛围松弛又热闹,玩得格外放开。
人群喧闹起哄,酒杯一次次递到贺北川面前。
樊景深脚步一挪,下意识把贺北川牢牢护在身后。
“别灌他。”
“要喝都找我,他后天还要考试。”
周围瞬间一片哄笑,纷纷举杯凑过来。
“樊少都开口了!那今晚就灌樊寿星护驾的!”
“来来来,喝!”
嘈杂热闹的酒局中央,唯独一处格外干净安静。
十四岁的闻初不用碰酒。
她年纪最小,还没成年,手里只捏着一杯清甜的冰镇橙汁,安安静静坐在侧边看热闹。
少女眉眼稚嫩,和满场微醺喧闹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已经初具绝美雏形。
她没有笑,带着一股压人的冷,像是无差别看不起任何人。
只有身后的秦屿知道,他家大小姐已经困了。
她一困就是这样,眼睛半垂着,嘴角往下压,看着像是挂脸,其实只是眼皮打架。
他特意往前一步,站她旁边方便人靠着。
全程沉默低调,却把所有靠近的陌生人、喧闹人群都无声隔开。
后半夜。
樊景深从头到尾都在替贺北川挡酒,能替的全替了。
奈何贺北川酒量天生浅得离谱,几轮下来还是彻底醉透。
整张脸烧得通红,眼神涣散发飘,双腿发软站不住,只能借力搭在樊景深肩上。
再后来,樊景深也醉的不省人事。
一群同龄人浩浩荡荡,簇拥着两位寿星直奔酒店顶楼总统套房。
宋星辞看着两个醉得连路都走不稳的人,彻底懒得折腾。
随口摆烂开口:“别折腾两个房间,麻烦死。”
“直接凑一张床睡一晚就行,反正都没洗澡,谁也别嫌弃谁。”
话音落下,他和宋时予一人架住一个,干脆利落把两人抬到大床上放平。
兄弟俩动作熟稔随意,顺手替他俩脱掉皮鞋,拉过薄被往上一盖,严严实实盖住半身。
确认两人躺稳,呼吸平稳,才轻手轻脚带上门退出房间。
暖黄的走廊灯光柔和洒落。
一出门,两人便看见走廊角落站着的闻初。
小姑娘百无聊赖地垂着眼,脚尖轻轻蹭着地毯的纹理,无聊得紧。
她身后,照例跟着秦屿。
宋时予猛地一拍脑门,后知后觉笑出声:“完了,差点把我们小闻初给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番外二贺北川和樊景深(1)(第2/2页)
他语气带着兄长式的随意打趣:“小孩子不能熬夜,越熬越不长个。今晚你是在酒店开间房睡,还是回家?”
闻初立刻抬眼,一双美眸,直直望着宋星辞:“星辞哥哥今晚在哪睡?”
宋星辞这会儿玩得正上头,一心惦记楼下的局,下意识就想撇嘴敷衍。
旁边的宋时予眼疾手快,轻轻一肘撞在他胳膊上,眼神隐晦提醒——对小姑娘温柔点。
宋星辞只好压下那点不耐烦,随口道:“楼下还热闹着呢,我不睡,继续玩。”
闻初毫不犹豫接话:“那我也不睡。”
她语气执拗又认真,可眼底早就绷不住了。
浓浓的困意压得她眼皮半耷拉着,脑袋轻轻发沉,连睫毛都恹恹垂着,明明已经撑到极限,却偏偏固执不肯独自离场。
宋时予将小姑娘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又不敢硬劝。
这时,秦屿上前半步,身姿微躬,:“大小姐,先生吩咐,务必请您回家休息。”
闻初小嘴微微一嘟,带着被家里宠出来的娇气,不肯乖乖听话:“那我要星辞哥哥送我。”
宋星辞一听就想推脱,满心不舍楼下的热闹。
宋时予又是一记精准肘击,压低嗓音提醒:“想想大伯的交代,别欺负小孩。”
被这么一堵,宋星辞彻底没脾气,无奈揉了揉眉心,认命叹气:
“行行行,我送,我送还不行吗。”
外面走廊的说话声、脚步声慢慢飘远,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套房里只留了一盏暖调的床头夜灯,光线昏暗又温柔。
床上,樊景深缓缓睁开了眼。
他也喝了不少酒,脑袋晕沉沉的,浑身发烫。
但他没醉死。
至少,还足够清醒,清清楚楚看见身侧的贺北川。
少年毫无防备,大大方方侧躺着。
眉眼松弛,长睫垂落。
平日里嚣张肆意的一张脸,被酒气染得泛红,软得一塌糊涂。
从小到大,贺北川永远这样。
对他,百分百放心,百分百不设防。
今天,他们一起成年。
樊景深喉结悄悄滚了一下。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坦荡的兄弟情,他根本扛得辛苦。
自己不对劲。
他发现自己对女生完全没兴趣。
所有下意识的护短、偏爱、在意、紧张,全部都是冲着贺北川来的。
这段时间,他熬得快要疯掉。
他们是京市最顶尖的两家,都是家里唯一的独子。
两家交情过硬,所有人都默认他们是最好的兄弟、一辈子的发小。
世俗眼光、家族期待、独子的责任、旁人的注视。
每一样都死死压着他。
他不敢露半点破绽,不敢有半分逾矩。
只能拼命装坦荡,装无所谓,装只是兄弟情深。
夜灯朦胧,房间安静得过分。
看着贺北川紧绷着衬衫睡觉,樊景深下意识想让他舒服点。
他抬着手,动作很轻,慢慢凑过去,想帮他解开领口扣子、脱掉外套。
指尖很凉,轻轻蹭到了贺北川胸口温热的皮肤。
下一秒,身侧的人睡得迷糊,无意识地轻轻哼了一声。
很软、很轻,带着一点醉酒的慵懒黏糊。
就这一声。
樊景深的手指瞬间僵住。
整个人彻底定在原地,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心脏狂跳,乱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