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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战火重燃（1）(第1/2页)
摩根坐在长桌另一侧，他的目光落在那份白色封面的文件上，像是已经提前看过里面的内容，不需要再翻开确认：“意味着我们的封锁已经失效了。”
洛克菲勒说：“不仅仅是失效。是彻底失败。我们封锁霍尔木兹海峡，他们从陆地通道运油。
我们封锁陆地通道，他们通过巴基斯坦开辟新路线。我们集结十六国联军，他们与龙国联手击退。
我们试图通过和平谈判限制他们的石油出口，他们与欧洲和亚洲七国签署了长期协议，直接把我们的封锁绕了过去。
我们在每一条战线上都投入了资源，但在每一条战线上的成果都被伊国以更小的代价抵消了。
我们封锁了一整年，他们没有倒。我们制裁了一整年，他们反而更强了。”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的话不会被误读为夸大了某个事实，
“战争没有摧毁伊国。战争让伊国从废墟中站了起来，然后它建立了一套新的秩序——欧洲、亚洲、中东，七条供应线同步运转，形成一个稳定的对外出口网络。
每一份协议都附带条款，涉及技术、投资、外交支持，每一份协议都在为伊国创造新的造血能力。
他们不只是恢复了，他们是升级了。他们在战争废墟上建了一个比战前更完整的能源体系，然后用七份协议锁定了自己的石油出口路线。”
杜邦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手指的边缘互相摩擦。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反复评估过、确认它处于不可逆方向的事实：
“伊国通过七份协议，用石油换取了设备、技术和外交支持，建立了一套以出口为导向的能源供应体系。
如果这些协议在未来几年内继续执行，伊国将从战后重建阶段进入产能扩张阶段，而龙国的资金和技术支撑，
将把他们的产能提升到一个足以覆盖欧洲和亚洲主要市场需求的水平。我们失去的不只是封锁能力，而是对整个全球能源格局的影响力。”
摩根说：“伊国的石油出口收入恢复后，他们用这些收入采购设备、扩建油田、升级港口和输油管道。
每完成一轮扩建，他们的出口能力就提升一个层级。而每一轮提升，都在压缩我们的能源定价权。
我们持有的那些海外油田和管道股权，正在逐项失去它们的战略价值，因为一旦伊国的产能扩张完成，那些资产的实际收益率将降到盈亏平衡线以下。
这个趋势不是一次波动，而是一条正在成型的长期轨道。”他的手指从桌面上抬起来，在空中的某个点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个点的坐标，“他们已经在轨道上了。”
洛克菲勒没有说话。他拿起桌面上的文件，翻开封面，目光从第一段扫到最后一页，然后把它放回桌面上，
像是在重新验证一组已经多次核对过的数据：
“伊国与七国签署协议的过程，从头到尾绕过了我们。我们没有在任何一个环节被通知，没有在任何一个环节被协商，没有在任何一个环节被纳入考虑。
他们的协议覆盖了欧洲和亚洲的主要市场，而我们不在任何一份协议的条款中。他们正在把我们从全球石油市场里赶出去，而且他们正在成功。”
杜邦说：“他们不仅仅是把我们赶出去。他们在用石油换取其他国家的技术、投资和外交支持。
每签署一份协议，伊国的战略纵深就在扩展。德国的技术帮助他们升级油田设备。法国在外交上帮他们打开了欧洲市场。意大利的投资改善了他们的港口基础设施。
韩国的技术和投资已经进入了伊国石油化工领域，而越南的基础设施投资正在伊国的南部港口和内陆地区同步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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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国家在协议签署后，已经在后续阶段与伊国建立了更深的合作。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
这些合作通道将在未来几年内进一步扩大，最终形成一个无法被单边手段切断的能源供应链。”
肯尼迪说：“我们已经无法通过单一手段来阻止伊国的扩张。
封锁无效，制裁被绕过，谈判框架被伊国主导，军事行动被龙国和伊国联手击退。如果他们以当前的速度继续扩张，米国财阀的核心资产将在五年内贬值至少三分之一。
这不仅仅是利润的损失，是我们在全球能源秩序中的话语权正在消失。”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然后补了一句，
“米国的页岩油产业已经出现了下滑，因为伊国的石油正在以更低的价格和更高的稳定性抢占欧洲市场，
而欧洲买家更倾向于选择长期协议而非现货交易。如果这个趋势持续下去，欧洲会逐步减少从米国进口的原油比例，我们的市场份额会在两年内被压缩到不足以支撑现有产能的水平。”
会议桌安静了几秒。洛克菲勒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已经翻开的文件上。他的手指没有动。
他确认了自己正在看的那一行字——伊国石油出口收入已恢复到战前水平的百分之九十五——然后把它合上，放回桌面中央。
他开口时声音仍然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框架的决定：“我们已经没有单独应对这个局面的选项了。
任何单边手段都已失效，任何双边手段都已经被伊国通过多边协议包围。
唯一的路径是全球联合行动——将米国、欧洲、亚洲的所有财阀资源整合到一个统一框架下，
形成一次足以在伊国完成新一轮扩张之前将其瓦解的集中打击。我们需要动员的不是一部分，是全部。
人力、物力、资金、军事、外交、情报，所有资源必须在同一个框架下同步运转。”
摩根说：“全球联合行动需要时间。欧洲财阀正在观望，亚洲财阀需要确认米国是否真的能够领导一次成功的行动。
如果我们的动员速度不够快，或者如果我们在动员过程中出现内部裂痕，伊国和龙国就会利用我们的犹豫进一步加固自己的防线。”
洛克菲勒说：“所以我们的动员不能是犹豫的。必须是快速的、完整的、不留退路的。
我们需要在欧洲财阀完全倒向伊国之前让他们加入，在亚洲财阀确认米国实力之前让他们看到米国仍然有能力领导。
如果我们在动员过程中出现犹豫，伊国就会在犹豫期完成新一轮扩张。
如果我们在动员过程中成功整合了全球资源，伊国就没有机会继续扩张。”
当天上午，洛克菲勒中心的会议室内，洛克菲勒确认了全球财阀联合行动的框架已经确立。
他确认了动员将在接下来的一周内开始，确认了欧洲财阀将在动员开始后确认加入，确认了亚洲财阀将在确认米国的决心后同步行动。
他确认了自己已经完成了作为总协调人的第一步决策，然后站起来，走出了会议室，没有回头。
走廊里的灯光照在他的背影上，把他的轮廓在墙壁上拉成一道细长的影子。会议室的灯在几分钟后陆续关闭，金属门锁的声响短促而清晰。
长桌上的文件被收进抽屉，桌面重新恢复成平整的深色，再也没有任何物品留在表面上，像是已经为下一批决策留出了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