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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了那几分,温热的浆线贴着颈侧蜿蜒而下,在他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小汪潋滟的潭水。
随即溢出来,顺着胸口的弧线没入腰带。
花雕的香气被体温蒸得又稠又烈,糯米与时间的甜腥裹着些许辛辣,不由分说地探入鼻腔深处。
微凉转瞬即逝,接着是灼人的温度,烫得丛郁倒吸了一口气。
景元俯身,嘴唇循着那道水痕一路追下去,齿尖轻轻磕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又用舌尖将那一点微醺的气息卷进口中,故作正经地点评着:“确为佳酿。”
丛郁剧烈地喘息着。
爽/死他得了……景元是去报了速成班吗怎么突然变得好会!
倾囊相授的嘴上功夫此刻尽数归还,唯有一点美中不足。
错估丛郁酒量,导致醉的程度不太满意,景元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谬误,而是熟练推卸责任:“看看你自己的废物东西!”
“啪”的一声——
丛郁呜咽着,酒醒了一点,也终于颤颤巍巍地站直了。
景元确认了一下满意度,换成手指继续,“一报还一报呢,丛郁,你也先捱十次怎么样?”
他亲身体验过,天人的身体撑得住这般摧残,但那样未免太便宜丛郁了,就应该反着来才是!
要教从前学宫的先生听了,多少得念叨几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油光水滑的大白猫对逗猫棒爱惜不已,半分重手都没下,生怕它有一丝一毫的损坏,但毕竟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玩,难免手生了些。
丛郁眼前出现重影,加诸自身的限制令他失去了对身体的绝对掌握,反而将这份权利让渡出去,失控似乎是必然的结局。
“——!”
景元抹去沾到脸上的污渍,恼怒不已。
不仅是他只成功做到一半,还有丛郁叫得越来越大声,却自始至终都没喊过一句让他停手的话,只说着什么随他心意……要随他心意就好好管住啊!
“变态涩情狂,谁允许你去了?”景元换成打人更疼的手背抽过去,眼见又出来一点,顿时气上加气。
丛郁爽/得都快翻白眼了,平复胸膛的起伏,勉强找回来点声音:“教得太少是我的错,以后多玩几回,主人才记得住、呼……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要惩罚我吗,快些吧主人,拜托……”
处处表征都佐证着他的真情流露。
神策将军智计百出,唯独拿这个泼皮无赖没办法,施予的惩罚皆与奖励无异,一时间想上牙咬,又嫌模样埋汰,完全忘记了曾经自己是何等放荡的架势。
余光瞥见一物,瞬间有了主意:“弄得真是碍眼,景元来帮你擦擦!”
丛郁眼前忽然一晃,先前还顶在头上的红盖头缓缓飘落,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下一刻,预感成真。
“呃……!”
蓄在眼眶的泪水瞬间溢了出来,他眼前闪过雪花般的噪点。
丝缎本身的触感是柔滑的,算不得什么,坏就坏在那些金线绣出的并蒂莲纹样,细密的凸起好似一排排微小的齿列,擦过时带起钝钝的麻痒,又掺着尖锐的阵痛,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丛郁整个人弹起又落下,镣铐被绷得哐当作响。
景元的手隔着那层红盖头,不轻不重地覆着,动作慢条斯理,指腹落下来时,却有意无意地将金线嵌进皮肤里。
“好难擦干净啊,”坏心眼的大白猫语调上扬,分明是奔着把人玩土/不去的,嘴上依旧自诩仁慈,“你看,我这不是也挺会照顾人的。”
丛郁喘/息渐渐低了下去。
他能感觉到那方丝缎正在一寸一寸地缓慢挪动,紧贴着水痕未干的皮肤,酒精的凉意率先抵达,炸开细小的战/栗,又被皮肤底下涌上来的热气一层层地吞没。
随后,孜孜不倦的好学生换了方式。
景元调整缎面位置,嘴唇贴上盖头华美的金丝花纹,复杂到无法拆解的触感把丛郁仅剩的理智杀得片甲不留。
他快要疯了。
景元含糊着声音,继续添了一把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