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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感觉伊斯特凡五号打不打都无所谓了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这么大一艘荣光女王级战列舰，你们重重包围下居然让他们给跑了？！！」
回到自己旗舰坚忍号上的莫塔里安，认为自己的智商和常识都受到了侮辱。
他让死亡守卫的舰队埋伏在曼德维尔点，就是为了能截断大暴君号逃跑的任何可能性。
但是不经过曼德维尔点就进行亚空间跃迁？
这让精心布局的莫塔里安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小丑。
在他那严谨的计算当中，大暴君号要么在吞世者舰队的掩护下艰难突围然后落入自己手中：要么就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跟荷鲁斯之子的舰船同归于尽造成一定损伤。
无论哪个结果，都能让死亡守卫在叛军中的地位提升，然而现在的话.....
「无论你承不承认，这就是无可争辩的事实，而且如果你能听从我的命令，让死亡守卫军团一起集中火力击坠大暴君号，这个疏漏原本完全可以避免，我的兄弟。」
荷鲁斯的声音冷酷且阴沉，但违抗军令在先的莫塔里安根本无法反驳。
「不用你多说，我会负起责任解决掉他们，我的军团就在曼德维尔点附近，现在进行亚空间跃迁的话还能追上——
—」
「没有这个必要。」
然而荷鲁斯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莫塔里安的主动请缨。
「即使是以其他方式造成亚空间和现世的临时裂缝，但这种强行跃迁的方式有着极高的失败率......而且他们的死活其实也并不重要，在亚空间风暴中他们注定不可能抵达泰拉，等我们彻底掌控银河之后，他们仅仅只是叛军余孽，不足为惧。」
莫塔里安皱起眉头，荷鲁斯之前不顾一切地想要消灭对方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而且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也是非常适合你的任务。」
说到这里的时候，荷鲁斯意味深长地看着莫塔里安。
「你好像并不满足于只指挥第十四军团对吗，我的兄弟。」
听到了荷鲁斯的话，莫塔里安心中一个咯噔，他有些庆幸呼吸面罩隐藏了他大部分表情。
他很清楚自己故意泄露信息给吞世者的做法，往小里说就是自作主张越俎代庖；
往大里说就是对荷鲁斯统帅叛军威权的挑战，即使被认定为背叛也不奇怪。
无论如何，现在都不能跟荷鲁斯撕破脸皮，正当莫塔里安想着该怎么辩解「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从现在开始第十二军团就由你来兼任，由你来负责带领他们为推翻泰拉暴政而继续奋战。」
莫塔里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再次庆幸呼吸面罩能够隐藏他的表情。
这样不至于暴露他现在那算得上失态的兴奋情绪！
原体获得其他军团的指挥权，这种情况其实并不罕见，例如大远征前中期刚开始找回原体的时候，帝皇往往会指派新回归原体在老资历的摩下受训。
例如科兹就曾接受福格瑞姆的教导，而莫塔里安也曾在影月苍狼学习过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作为导师的原体自然也会同时指挥另一支军团。
通常能获得这份荣誉的，都是像荷鲁斯或者福格瑞姆这种被视作楷模的优秀帝皇子嗣，而且曾经指挥过其他军团的经历也让他们不只是在自己军团，在所有星际战士中都能有着较高的威望。
虽然莫塔里安说服自己从来不需要这些，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更希望能够证明，自己只是不幸在回归顺序上较晚而已，如果有机会的话自己也能像他们那样优秀—
而荷鲁斯现在给了他这个机会。
他是懂我的。
他知道我的能力。
在这个瞬间，莫塔里安回忆起自己跟荷鲁斯的往日种种，并且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于战帅太多疑了。
虽然荷鲁斯一副被亚空间邪法侵蚀的样子，但果然他总体上还是和那个暴君父亲不同。
「哼，你给了我一个麻烦的差事，荷鲁斯...
」
莫塔里安尽可能压低声音，让自己显得更沉稳一些。
「但我会代替安格隆好好训练他们的，将他们打磨成更加锋利的刀刃，如果他们能够承受住的话。」
「我毫不怀疑你能做到这一点，莫塔里安。」
正畅想自己该如何让吞世者改变效忠对象的莫塔里安，没有注意到荷鲁斯此时不经意流露出的敷衍。
「不过在这场战役中，我们也暴露出不同军团间因为沟通不足，可能会产生指挥上的矛盾与冲突，为了不影响后续在伊斯特凡五号上更重要的计划，我认为应该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呃......的确如此，战帅有何高见？」
刚受荷鲁斯委以重任，而且心中对于破坏战帅计划还有些愧疚的莫塔里安，自然是无条件支持荷鲁斯。
「所以我提议，让一位你可以信任的子嗣到我的军团中任职，作为我们军团之间协同沟通的桥梁」
「例如说，泰丰怎么样？」
「怎么了，马洛赫斯特，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结束和莫塔里安的通讯之后，荷鲁斯看向旁边欲言又止的马洛赫斯特。
「不用担心，我很信任自己的这位原体兄弟。」
「那丶那这样的话..
」
即使是平时对于牧狼神的决策毫无异议服从的战帅侍从，此时都忍不住小声说道。
「为什么不先告诉莫塔里安大人，吞世者军团......现在的情况呢？」
「我说了，我很信任莫塔里安—以他的性格，即使在接收后发现吞世者军团几乎全都成为了废人.......」
荷鲁斯的笑容中只有冰冷的嘲弄。
「他估计都会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强忍着不满继续执行任务的吧。」
马洛赫斯特一脸苦涩，他自然已经检查过吞世者军团的现状，他们的屠夫之钉不知为何全都过载自毁，此时几乎是全员都处于脑受损昏迷状态。
但他当然不是可怜吞世者或者要照顾这些累赘的死亡守卫，他更担心的是..
「可这么一来的话，原定在伊斯特凡五号的战略部署」
「放心好了，我对此早有准备。」
听到荷鲁斯的话，马洛赫斯特稍微放下心来。
的确以战帅的雄才伟略，即使是一点计划变动肯定也能轻松应对..
「等泰丰和我们汇合，就准备离开伊斯特凡星系前往摩洛克。」
然而荷鲁斯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侍从瞬间目瞪口呆。
「感觉伊斯特凡五号打不打都无所谓了—一就让莫塔里安在这里转移忠诚派注意力吧。」
荷鲁斯闭上眼睛，他仿佛已经看到伊斯特凡五号将会发生的单方面屠杀...
但和几天前计算的已经完全不同。
这将会是忠诚派对于叛军的单方面剿灭。
而且他深知这不是计算，而是未来将发生的事实。
但荷鲁斯脑海里有个声音告诉他，那场战争本应有着截然不同的结局。
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呢？
是因为失去了大暴君号，阿巴顿，还有安格隆？
是因为伊斯特凡三号最后没能消灭忠诚派导致士气下降？
还是说..
在更早的时间点，伽罗驾驶爱森斯坦号回泰拉报信时一有人让他传递除了荷鲁斯叛乱以外，对于叛军更加致命的某些情报？
但荷鲁斯脸上却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或许他想办法的话，可以尽可能避免叛军的伤亡......但这没有必要。
因为他发现这些所谓的战争，仅仅只是棋局的一部分而已。
而他想要成为的是一棋手。
「我已经在研究亚空间的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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