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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呢,这猎物自己倒往怀里钻。
殷啸鹏叼着雪茄抽了一口,眼底的笑跟狼见了肉似的,把那人的皮肉从头到脚扒了个遍。
江疏晚胳膊搭在他臂弯里,立马就觉出来了。
她顺着那目光往主席台扫了一眼,声音温温软软的:“殷总,碰见熟人了?”
“嗯。”殷啸鹏把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下来,语气里没留商量的余地,“自己转转去,我跟那位小朋友叙叙旧。”
江疏晚识趣地松了手。
她在殷啸鹏身边稳稳当当待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这份知趣。
抬头朝主席台那边客客气气地点了下头,端着酒杯往方楚楚那边去了。
殷啸鹏先去自己席位上瞅了一眼,第二排中间,跟裴寒舟隔了俩座。
他嗤了一声,向华这老狐狸,排座次倒是会排,义安的搁这儿,和联胜的搁那儿,中间塞俩空位,谁也不挨谁。
殷啸鹏把名牌撂下,扭头朝阿全招招手:“去,把我椅子搬那边去。”
阿全顺着殷啸鹏手指的方向一看,主席台右边,那个穿花衬衫的小子旁边。
阿全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合规矩,主席台边上加座得跟新义安的人打招呼。
但他跟了殷啸鹏八年,早练出来了,什么时候该张嘴什么时候该闭嘴,门儿清。
“是,殷总。”
阿全搬了把椅子过去,硬生生在主席台边上塞了个座。
这一下太扎眼,底下不少宾客都扭头看,有几个认识殷啸鹏的叔父凑一块儿咬耳朵,说和联胜这癫佬鹏又发什么羊癫疯。
向华眉头皱了皱,看了看向太,向太轻轻摇了下头,意思是先别管。
殷啸鹏一屁股坐下去。
孙蛰后背挺得跟棺材板似的,目不斜视盯着前方。
旁边猛地贴上来一股热浪,那股子浓烈的荷尔蒙以及没遮藏的侵略意味,瞬间把他笼罩了。
余光扫过去,看清楚了殷啸鹏那张熟得不能再熟的笑脸。
我靠!!这不就是那天他和师父骑三轮车碰词的那个冤大头吗?!
他怎么在这儿?!等等——他不是个普通路人甲吗?!为什么能进新义安的慈善晚宴?!还他妈搬把椅子坐主席台旁边?!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殷啸鹏抽了口雪茄,手肘懒洋洋搭在扶手上,歪着头打量他的侧脸,“几天没见,瞧着更招人了。”
孙蛰端着茶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够平:“先生,您认错人了。”
“认错?”殷啸鹏笑了一声,“你这张脸——老子记了快一个月了,找得我好苦,你倒是挺能藏。”
“先生,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孙蛰把茶杯放下,手指头在杯沿上微微发颤。
“不知道?”殷啸鹏往前凑了凑,嗓门压下去,那语气里带上了混不吝的荤味儿,“那你总该知道你那个女徒弟吧?金色大波浪,这么细的腰——”
他两手在空气里比了个葫芦形,虎口收得极窄,眼神亮得跟狗瞅见带肉的骨头似的,“那是你的妞儿,还是你徒弟?”
孙蛰觉得自己裤裆都快诗了。
师父!!你他妈变成辣妹去招这傻大款了?!招完了还不给我交代细节?!我现在怎么接这话?!
“先生。”孙蛰把脸板得跟庙街土地庙前的石狮子似的,“我徒弟就一个,男的,您说的什么辣妹,我压根不认——”
“还装。”殷啸鹏把雪茄从嘴里摘下来,在烟灰缸边上磕了磕,截断他的话,“行,你不认拉倒,反正爷就喜欢你这模样的,弄过来陪我,也够我——”
后半截话还没出口,一只手拍上了殷啸鹏的肩膀。
裴寒舟站在他边上,一只手搭在他椅背上,把孙蛰大半张脸挡了个严实。
“殷生。”裴寒舟低眼看着他,“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殷啸鹏往椅背上一靠,仰脸瞅着裴寒舟,嘴角那抹笑混得很:“没走错。”
裴寒舟下巴微抬,朝他自己那席位一指:“坐回去。”
殷啸鹏低笑一声,对裴寒舟这明摆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