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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武器发威破敌军(第1/2页)
敌军指挥官炸成碎片,洼地火光未熄,风沙卷着焦糊味往高坡上扑。陈默还站在原地,铅笔夹在指间,没松手。
他盯着那片塌陷的战壕,脑子里突然跳出岑婉秋昨天说的话:“这胶质弹不是扔得越远越好,三十米内引爆,冲击波能钻进掩体缝里,像开水灌蚂蚁窝。”
当时他在沙盘边听,半信半疑,只回了句:“那你可别让我白信你一回。”
现在他信了。
远处粮仓废墟后头,残敌缩成一团,机枪还在突突,压得冲锋的战士趴在地上抬不起头。风大,迫击炮打得偏,两发都落在空地上,炸起一阵黄烟。
“停!”陈默抬手,通讯员刚要传令,他又改口,“不撤人,换打法。”
他从地图包里抽出一张草图,是昨晚上岑婉秋亲手交给他的,背面用铅笔写着三行字:**“凝胶弹×3,延时10秒,三角布雷,覆盖主火力点。”**
他把图塞给通讯员:“找老李、王石头,带上弹,爬过去埋,听见我哨音再撤。”
通讯员点头要走,陈默又拉住他:“告诉他们,别贪快,踩实土,别留脚印。”
风刮得人脸生疼,两人猫着腰,贴着沟沿往前挪。三十米距离,平日两步就到,现在得绕三道弯。敌军机枪扫过来,子弹打在石块上蹦火星,他们伏地不动,等枪声一歇,立刻前滚。
陈默蹲下身,从腰间摸出个铜哨,含嘴里,眼睛盯着表。
十秒。
九秒。
……
三秒。
他吹哨,短促两声。
下一秒,三团火球同时腾起,像有人在地下点了三个炮仗。火光冲天,粮仓半边墙直接炸塌,砖石混着断肢飞出来,机枪哑了,连人带架子掀翻在地。
“好!”陈默站起来,咧嘴一笑,顺手拍了下身边通讯员肩膀,“告诉岑工,她这弹,顶得上一个排!”
通讯员咧嘴要跑,又被他叫住:“等等——再问她,还有没有?多来几颗!”
话音落,战场另一侧又冒起黑烟。七八个敌兵趁着爆炸混乱,顺着灌木丛往两边散,想绕后突围。我方步枪手追着打,可射程不够,子弹全落在人后头,打得尘土乱跳。
“换枪。”陈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转身从身后木箱里拎出一支改装过的步枪,枪管比寻常长一截,膛线磨得发亮。这是岑婉秋前天拿去折腾了整整一夜的“加长膛线五号”,说是能把子弹初速提上去,打得更远更准。
他招手叫来神枪手刘二柱:“给你三发,专挑戴皮带的打。”
刘二柱接过枪,眯眼瞄了会儿,扣动扳机。
砰!
一个正往树后躲的敌军小队长脑门开花,仰面倒下。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第二枪又响,第三个敌人胸口冒血,扑倒在地。
第三枪稍慢,但更狠——子弹穿过奔跑中敌军官的胸膛,带出一串血珠,在空中划了道红线。
剩下的敌兵全愣了,阵型一乱,有的掉头就跑,有的直接趴下抱头。
“有效!”陈默低头看表,记下时间,“告诉岑工,这枪也成了,回头让她看看还能不能加装瞄准具。”
可话刚说完,东边又传来重机枪的咆哮。那是敌军最后的火力点,藏在混凝土,工事里,两挺轮射,封锁了我方推进路线。几个战士刚起身就被压得趴回去,有个人小腿中弹,倒在泥里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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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后坐力炮!”陈默吼了一声。
两门轻型炮立刻推上来,炮手蹲在掩体后,调整角度。
“用新装药。”陈默亲自递过去一枚炮弹,外壳还带着实验室特有的油纸包,上面用红笔写着:“岑—穿甲增强型,试用批次。”
第一发试射。
轰!
炮弹撞进工事正面,炸开一道大口子,水泥块四溅,里面的机枪顿时哑了一半。
“跟上!”陈默挥手。
六发连续打出,每发间隔不到十秒。炮弹精准钻进缺口,里头接连爆炸,火光从射击孔喷出来。最后一响过后,整个工事塌了半边,敌旗歪斜着倒下,没人再动。
战场上安静了几秒。
接着,有人大喊:“投降了!有人举白布!”
陈默没动,依旧举着望远镜扫视全场。他知道,这种时候最怕松劲。刚才那一套连环打下来,看着痛快,可万一还有诈,死的就是自己人。
他盯着那些举手的敌兵,见他们真把枪扔了,有的跪地磕头,有的互相搀扶往外爬,才缓缓放下望远镜。
“清缴残敌,救护伤员。”他下令,“活的带走,死的拍照留档,回头给岑工送一份。”
通讯员应声而去。
他独自站着,风吹得灰布军装啪啪响。左手摸了摸地图包,掏出那张岑婉秋给的草图,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边角还沾着泥。他看了两眼,没扔,折好塞回去。
这时,通讯员小跑回来,手里拿着个竹筒:“后方电报!科研站来的!”
陈默拧开盖子,抽出纸条,展开只有两行字:
“凝胶弹效果确认,建议下次增加铝粉配比。
加长枪管数据已记录,明日可出改进版图纸。”
底下没署名,但他认得那笔迹,细而有力,像她平时画电路图那样一笔一划。
他看完,嘴角往上一扬,把纸条捏成团,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告诉岑工,”他说,“她要是能把炮弹也改得轻一半,我请她吃三天伙房小灶。”
通讯员笑了,转身要走。
“等等。”陈默又叫住他,“加一句——今天这仗,赢在她手上。”
通讯员点头跑了。
风渐渐小了,战场上的烟尘开始往下沉。远处,几个战士正用绳子拖走报废的机枪,有人扛着缴获的步枪往回走,脚步轻快。伤员被抬上担架,一路哼着小调。
陈默仍立于高坡之上,左手扶望远镜,右手握铅笔,在作战笔记上划下今日最后一笔:“**新型武器首次实战应用,全面压制,敌无反手之力。**”
写完,他合上本子,插进地图包。抬头望向根据地方向,那里隐约有灯光闪动,是科研站的窗户。
他知道,岑婉秋一定还在灯下画图,眼镜滑到鼻尖也不摘,袖口沾着墨水和试剂,一边咳嗽一边算公式。
他没笑,也没说话,只是站直了身子,抬手敬了个礼。
风从背后吹来,卷起一片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