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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你敢不去吗？”
常升接过话茬，笑呵呵的询问，常茂跟着补充：“那可是皇上，是由得到你来做决定的？又不是你一个人会医术。”
“嘁，我还明确的跟你说，我的医术就是天下独此一份！”
马秀吭哧一声，好像大舌头说不清楚：“我，我还真是第一人，上辈子我一事无成，这辈子我不得做点儿大事？我这么好的医术，我不能白费了，我得用上，嗝儿～”
“大事？你指的是？”
常升立马坐直身子，语气变得凝重，一字一句的询问：“你的医术从哪儿来的？上辈子？你还有前世今生轮回？”
小院里，马秀被常升和常茂夹在正中间，说一句话就灌一口酒，朱拾蹲在一旁烧茶，听着两位伯伯和师父聊得火热，也不敢上前打扰，只能做好一切准备，烧好茶，再准备一些醒酒汤。
……
翌日。
和风旭日。
乾清宫难得宁静，朱元璋也悠然自得的在殿外闲逛。
有两个好消息一早送来的，第一个是皇后的弟弟有消息了，第二个是常茂兄弟俩终于醒悟了，知道去喝酒套话了。
朱元璋轻啜一口新贡的龙井，笑意微露：“这常家兄弟虽然莽撞，但也还算是有脑子。”
“皇上！”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常茂和常升一前一后来到殿前，朱元璋面露欣喜，正要赐座，发现周围没地方可以坐下，索性拉着两人一起坐在地上：“咱可听说了，你们俩还知道去套话了，说说看，套到什么好东西了？咱爱听，关于马秀的话，不管好话还是坏话，咱都爱听！”
“来人，先倒茶，把咱之前留着的那壶好茶拿出来。”
朱元璋拉着两兄弟，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叙旧般自在：“这可是好茶，你们是不知道，当年你们老爹最爱喝这样的茶，又苦又香，咱就是被他带偏的，让咱现在也爱喝这样的！”
“……”
兄弟俩瞪眼看着皇上，吭也不敢吭一声。
无他，马秀的话太过于骇人，他们怕说出来就会掉脑袋。
短暂的沉默，朱元璋也意识到了不对，但还是等到宫女将茶送上来，又驱退了其他人，这才望向两人。
“说吧，现在不说，早晚都要说的。”
“……”
常升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捧茶杯，一会儿看看皇上，一会儿看看哥哥，几次张嘴都没有说话。
常茂猛地站起身，扑通跪下：“皇上，话套出来不少，可我，我们不敢说！”
“嗐，谁喝醉了不会说些醉话？口出大逆不道又如何，都是喝醉了而已。”
朱元璋摆摆手，似乎不在乎这些，一脸的无所谓。
“……”
“难道还能说咱治国不好？哈哈，咱老朱就是个泥腿子出身，有什么大不了的。”
“……”
“你们两个，到底听到了什么？咱现在要你们说，恕你们无罪，任何话都可以说。”
朱元璋几次提醒都得不到回答，只能拉着脸命令。
常茂兄弟俩相视一眼，自知躲不过这些，由常茂先开口：“启禀皇上，马秀是个有野心的人，也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他的一身本事应当是天神下凡，不是我们寻常人能知道的。”
“海外有山，国外有国，特产、兵马、政事，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绝非常人能够清楚知道的！并且，此人口出妄言，说是太子若是有能力，他能辅佐太子征战天下。”
“他还说了一件事，一件……”
话说到一半，常茂看向弟弟，想让弟弟先说。
常升见状咽了一下口水，低声道：“哥哥，我先走一步了。”
说罢，他跪直身子，硬着头皮说道：“他说日后皇位非皇孙所有，必将是燕王的天下！太子妃纵容皇孙，使得皇孙一无是处，三皇孙必将会顺承皇位，而削藩之后，燕王必然起兵造反。”
“马秀还说了，若是想让此事不发生，太子必须登基成为皇上，而他要做的就是保护太子，至少让太子远离疾病痛苦，让太子可以顺利继承皇位。”
一口气说完，常升左右看了一眼，最终咬咬牙，一头撞向旁边的台阶：“常升已报皇恩！先去了。”
说出这么多大逆不道的话，他知道自己不死，郑国公府必然会被皇上想法摘掉。
“去你的。”
他刚往前撞，朱元璋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面无表情道：“去保护马秀，再去将太子叫来。”
闻听此言，兄弟俩如临大赦，起身跑开。
朱元璋则是站在原地面沉似水，望向天边，呢喃道：“马秀啊马秀，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让咱越来越看不透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