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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棠咬着嘴唇，瞪着他，但眼神里的气势已经弱了大半。
陈玥倒是还想嘴硬，张了张嘴，可看见裴野那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求饶。”裴野说。
“啥？”周晚棠以为自己听错了。
“求饶。求饶我就放了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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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号院东屋里。
周晚棠瞪着裴野：“你做梦！”
陈玥已经爬上炕，尽可能往里退。
如果只是她自己，裴野想干什么，她会配合。
但是现在周晚棠也在，旁边有人看着，太羞人了。
裴野开始解裤腰带。
这回是真解。
周晚棠脸一下子红透了，伸手捂住眼睛，又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裴野！你混蛋！”
陈玥也慌了，拉着周晚棠的胳膊：“棠棠，他……他真解啊！”
裴野看着两个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翘得老高。
“求不求饶？”
“不求！”周晚棠嘴硬，声音却发颤了。
裴野把裤腰带抽出来，在手里甩了甩。
“啪”的一声，抽在空气里。
周晚棠和陈玥同时一哆嗦。
裴野又甩了一下，“啪”！
周晚棠闭着眼睛喊：“裴野！你再抽我跟你急！”
裴野笑了：“你跟我急？你现在拿什么跟我急？”
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又往炕里头缩了缩。
周晚棠撞到了墙，没地方退了，伸手抓起枕头挡在身前：“你别过来啊！我喊人了！”
裴野挑了挑眉：“喊吧，这院子就咱仨，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周晚棠愣了一下，脸更红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陈玥在旁边小声嘟囔：“棠棠，你别说了，你越说他越来劲。”
周晚棠扭头瞪她：“你到底站哪边的？”
陈玥缩了缩脖子：“我站炕这边。”
裴野被逗笑了，裤腰带在手里转了两圈。
“最后一遍，求不求饶？”
周晚棠咬着嘴唇，憋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求……求饶。”
裴野笑了：“声音太小，听不见。”
周晚棠闭着眼睛喊了一嗓子：“求饶！”
陈玥也跟着小声说：“我也求饶。”
裴野把裤腰带往肩上一搭，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这还差不多。”
他转过身，打开门。
“今晚先饶了你们。下次再敢笑话我，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周晚棠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拉着陈玥就往外跑。
两人头也不回地出了院门。
裴野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嘴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夜风里散开，他的眼神慢慢变得柔和。
他不是不想。
刚才那会儿心里那团火烧得正旺，真想把这俩丫头按在炕上好好“收拾”一顿。
可他还是忍住了。
不为别的，就为陈玥。
他跟陈玥还没捅破最后一层膜。
第一次，不能这么草率。
旁边有人看着，算怎么回事？
他裴野多情，但不滥情。
自己的女人，该给的脸面，一分都不能少。
裴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算了，来日方长。
他转身回屋，往炕上一摊，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县城东边，郝旺才家里。
西屋的灯还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欧振江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郝旺才坐在他对面，两杯茶已经凉透了。
“老欧，王猛那事，派出所那边结案了。”郝旺才压低声音，“熊瞎子拍的，猞猁咬的，定性了。”
欧振江弹了弹烟灰，没说话。
郝旺才又说：“王猛媳妇今天去单位闹，说王猛是被害死的。我让人把她劝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