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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右眼处血肉模糊，左眼却死死盯着裴野的方向。
裴野目光一凝，暗啐一口。
妈的，还想去找你们呢，没想到自己送上门了！
裴野看着山坡上那头瞎了一只眼的母熊，又看了看身边正在舔爪子的猞猁老兄。
他指着那头正往这边来的大熊，压低声音：
“兄弟，给我打个配合，咱哥俩一块儿把这玩意儿拾掇了。”
猞猁老兄扭头对着身后正撕咬王猛和小五尸体的两头母猞猁叫了一嗓子。
那两头母猞猁瞬间松了口，跑了过来，一左一右蹲在猞猁老兄身后。
裴野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嘀咕一句：“猞猁老兄，你真是纯爷们儿啊。”
猞猁老兄似乎听懂了，回头瞪了他一眼。
裴野连忙摆手：“夸你呢夸你呢，家教严，家风好！”
他不再废话，蹲下来装弹，往旁边大石头后面一躲，
枪架在石头上，瞄准母熊仅剩的那只左眼。
母熊正低着头闻地上的气味，一步一步往这边挪。
裴野屏住呼吸，手指扣在扳机上。
“砰！”
母熊脑袋猛地一偏，子弹擦着它头皮飞过去。
“操，这玩意儿真精！”裴野骂了一声，飞快退壳上膛。
母熊被激怒了，发出低沉的咆哮，加快速度冲过来。
裴野再次瞄准，又是一枪。
“砰！”
子弹打在母熊肩膀上，溅起一簇血花。
它身子晃了晃，连停都没停，继续往前冲。
裴野心里一沉。
这母熊，真是越打越凶。
他深吸一口气，第三发子弹上膛，对着母熊脑袋。
“砰！”
母熊身子一矮，子弹从头顶飞过去。
还剩两发子弹。
裴野盯着母熊右眼处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砰！砰！”
两枪连发，全部打在母熊右眼的旧伤上。
鲜血喷溅出来，母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身子转了两圈，左爪捂着右眼，踉踉跄跄。
裴野冲三头猞猁喊了一嗓子：“猞猁老兄，换你们了！”
猞猁老兄低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两头母猞猁紧随其后，三道灰棕色影子迅速蹿到母熊身边。
猞猁老兄在母熊后腿上狠狠咬了一口，落地就跑。
母熊疼得转身去拍，一巴掌扇在空气里。
左边那头母猞猁趁它转身的功夫，蹿起来咬它的腰。
母熊又转身去拍，又是一巴掌扇空。
右边那头母猞猁又咬它的后腿。
三头猞猁轮番上阵，咬完就跑，绝不恋战。
母熊被折腾得团团转，左扑右拍，连根毛都捞不着，气得嗷嗷直叫。
裴野蹲在石头后面飞快装弹，五发装满。
他端起枪，瞄准母熊右眼的旧伤。
“砰！”
母熊正在应付猞猁，根本没注意这一枪，子弹精准地钻进伤口。
它惨叫一声，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裴野不给它喘息机会，第二枪紧随而至。
“砰！”
又是旧伤。
母熊这回站不住了，后腿一软，跪在地上。
三头猞猁趁机扑上去，猞猁老兄咬住它的脖子，两头母猞猁分别咬住它的两条后腿。
母熊挣扎着想站起来，挥舞着熊掌去拍，可身子太笨重，根本够不着。
裴野再次装弹，举枪，瞄准那只仅剩的左眼。
“砰！”
这一回，母熊躲不开了。
子弹正中左眼，鲜血汹涌而出。
母熊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巨大身子轰然倒地。
三头猞猁死死咬住它的脖子不放。
母熊的四肢在地上刨了几下，越来越慢，越来越弱。
裴野跑过去，枪口抵住母熊脑袋，扣动扳机。
“砰！”
脑袋炸开一个血洞，母熊彻底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