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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说完,车帘子掀开,露出温竹白净如玉的侧脸,“之前商议,找到人后,你给她办户籍,作何又来找我?”
闻言,文成脸皮发紧,紧张地拽住缰绳,“那位姓秦的郎君,前两日病重死了。”
“何意?”温竹意识到事情不对,“怎么会死了?是病是毒?”
文成抬头,眼神慌张:“是毒,我怀疑是轻书趁机给他下毒,从始至终,轻书本意就是想杀王爷。但棋错一招,杀了旁人。”
从始至终,轻书都没有看上齐绥,她的目标都是王爷。
那两盆牡丹花便是她见王爷的敲门砖。
宋芩是坏,但不会蠢到给王妃下毒!
他解释:“那两盆花怕是轻书所为,为的就是引来王爷见她。”
“倒是好算计。”温竹嗤笑一声,“都是女子,念及女子生存不易,我本想给她活命机会,万万想不到,她骨子里也这般恶毒。”
晋王当摄政王他一般好色,送个女子过来便想谋害人,当真是痴心妄想。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让两人见面之意。
温竹当真是被气到了,摔下车帘,“将人带去王府。”
“是。”文成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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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天色晴朗,碧空如洗,不知是谁,给晋王送了一位美人。
轻书伺候久了,他觉得无趣,不如新人让他高兴。
比起新书,美人勾得他心痒难耐,夜夜留在她的房里。
城内搜捕不断,晋王屡屡搬家,恰逢换地方时时,官兵来追,晋王搂着美人便跑,丝毫不顾后头苦苦哀求的轻书。
晋王趁乱逃走,轻书哭到无力,眼睁睁地看到官兵追来,将她带去大牢。
刚进去不久,又来一位年轻的郎君,将她索拿出大牢。
书剑将人带回王府,交到文成手里,嘱咐他:“晋王换了新人,她被丢下来,多半套不出话。”
晋王行事谨慎,生性狠毒,关键之际必然会杀人灭口。
书剑说完,轻书抬头便看到文成那张熟悉的脸,心里咯噔一下,是摄政王的人……
摄政王还会要她吗?
轻书不敢吭声,文成也没有说话,派人将她带入后院,严加看管,自己则去王妃跟前报信。
摄政王府原本是昔日的国公府,占地广,园子里重新修缮一番,处处都是不可多得的景致。
轻书跟着婢女一路往里走,瞧见了王府风格,从不安到此刻的沉迷,她想的是王爷怜惜她,顾念她,必然需要她。
婢女将轻书带入一间干净的院子里,一路进门,院子也大,光是卧房便是里外两间,摆设雅致。一看便知府内主人性淡雅。
“你先进去,我让人给你打水,你不要乱跑。”婢女声音冷硬,吩咐过后便走了,留轻书一人在屋内。
婢女走前将门关起来,轻书得到自由的空间,趁机打量屋内的景况。
卧房打,里外两间,角落里摆着瓷瓶。坐榻上的坐垫都是软的,小桌上擦得干净生光。
轻书缓缓坐下来,这里的一切都与外宅相似。
若是她可以留下来陪伴王爷,日后吃喝不愁,自己也算得了大运。
刚坐下,婢女提着水进来,身后一人抱着换洗的新衣。
新衣是婢女的服饰,颜色暗淡,不比轻书往日穿得鲜艳。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尤其是她这等草芥的命,能得一瓦蔽体,已是善事。
轻书接过衣裳,低声道谢,转头去浴室净身沐浴。
幸好这几日晋王未曾来过她的房里,身上属于晋王的痕迹已经消散了。
洗净后,她没有更衣,而是走到铜镜前打量自己的身体。
摄政王迷恋她的身体,常夸她的身子好,爱不释手地抚摸。
相比较晋王的粗暴,摄政王当真是温柔极了。
轻书很满意自己的身子,穿上婢女的服饰,简单束了发髻,接下来,静静等着摄政王到来。
可惜,来人不是摄政王,而是摄政王妃。
瞧见主母,轻书没有犹豫,俯身拜倒,“奴家见过王妃。”
温竹没有理会她,扶着夏禾的手坐下来,低头打量轻书。
主母未曾叫起,轻书也不敢动弹,匍匐在地,跪姿越发卑微。
温竹并没有直接询问,而是绕着弯子开口:“谁让你来勾引王爷?”
果然如此,是来问罪的。
轻书早有准备,不疾不徐地回答:“回王妃,奴家是晋王妃安排送入宋家,接着随宋家女儿入齐府,本是要伺候齐世子,那日……”
她顿了顿,声音柔弱至极,如清风过耳,听得人心发痒。
“那日王爷见到奴家,便将奴家带回来了。”
观看跪地姿势,腰肢纤细若杨柳,屈膝姿态可见妖娆。
温竹听后,冷冷地笑了,“你给王爷下毒,对吗?”
“下毒、没有、没、奴家万万不敢。”轻书惊呼,曾经的记忆涌入脑海里。
晋王问过她下药的事情……
数日以来跟随晋王躲躲藏藏,她都已经忘了此事。
见她不承认,温竹也没有急着逼迫,而是冷冷出声,“王爷病了许久,太医推断是中毒,他的饮食由人专门看管,唯有去了你那里才会看顾不到。”
“你若不说也可,发卖去青楼里,让你见不到王爷。”
“不不不、奴家愿意说。”轻书被吓到了,若是王爷没了,日后,她该怎么活下去。
她不断朝王妃磕头,试图减轻自己的罪过,“奴家说、是晋王派人来压着奴家。”
“那人是谁?”温竹猛地拍桌,“从实说来。”
轻书本就心虚,如此恐吓之下,吓得都说出来,“是晋王、晋王开始让我离间齐世子与世子夫人。后来齐世子对我无意,我便使了牡丹花之计,将自己献到王爷面前。”
“没想到王爷真的会留下我,我本以为日后跟着摄政王,吃穿不愁。但晋王不肯放过我,派晚衣过来给王爷下毒。那些毒都是晚衣下的,她告诉我,只是些助情的药物。”
“助情?”温竹冷冷地直视轻书,“那是毒药,慢慢透入人的身子,你好大的胆子,王爷疼爱你,你竟然给他下药,当真是禽兽不如。”
“文成,拉下去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