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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金花不能理解：“沪城？那不是个顶顶大的大城市吗？她是沪城的人，为什么还要去黑市啊？”
叶舒就给她解释了一下：
“因为沪城大，人多，生活过的惨的人也多，年景好的时候自然没所谓，可要是遇到荒年，遇到物资极其匮乏的时候，他们一整城的生活压力，比其他小城更大。”
“而且沪城交通发达，各地的货物都会流向那边，新奇玩儿多了，就会滋生暗中的交易，所以黑市在那边，应该是很多的。”
赵金花又问：“不会被打掉吗？”
叶舒这就没太多说了，只简单说了句：“应运而生，水至清则无鱼，有时候老百姓，也是要过日子的。”
众人若有所悟。
然后继续说起陈苗。
叶舒：“你们还记得对面隔壁的大杂院么？”
庄晶晶点头：“就是后来搬家都是大晚上的搬，叮叮哐哐不消停的人？”
叶舒：“对！他们其实是一伙儿盗墓贼！”
所有人都很震惊！
“真的假的啊？他们不是都有工作的吗？”
叶舒摇头：
“一个大杂院里住了几十个人，但真正有工作的其实就那么几个，有些人明明才三十来岁，突然提退不干了，把工作机会让给自家孩子，他就有空下乡四处溜达了！”
赵金花恍然：“哦，难怪我来了以后，遇到过一起，别人和他们院的人打招呼，说的是从乡下回来了！”
“当时他们说是乡下的长辈生病了，需要回去照顾。”
原来都是幌子啊！
叶舒继续：“陈苗不知道怎么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又和他们接上了头，然后帮着他们把东西卖给黑市的二当家。”
金嫂子：“那些人为什么自己不卖？”
叶舒摊手：“这个我也不清楚了。”
不管什么行业，要是源头和客户能够直接对接的话，也就没有中间商赚差价的机会了！
而陈苗赚的就是这个差价！
金嫂子：“后来大杂院的人搬走了，陈苗找不到人了，无法给黑市供货了，她又还欠着债，所以才会被那些人找上门来的？”
叶舒点头：“对！”
但是她没有说陈苗他们丧心病狂的还想拿院子里的姑娘们抵债，因为当时她在距离门口最远的屋里，她们离得近的人都没听见，她更是无论如何都听不见的！
赵金花又不能理解了：“那陈苗不是在黑市里赚钱的吗？她又怎么会欠黑市的钱呢？”
叶舒：“因为粮食。”
赵金花：“粮食？”
“哦！她家吃的粮食，原来都是黑市里买的？！”
“我说我怎么总能闻到她家时不时的有肉啊鱼啊鸡的香味传出来呢！我还在想为什么我去买就买不着呢，怎么她每次都能买到呢！原来她都是在黑市里买到的啊！”
“所以，她就这么欠钱了？怎么会呢？她家才四个人，老周多是在部队食堂吃的，母子三个能吃多少东西啊？吃到欠债这么多，需要人上门来索要？还闹得见血见红差点儿出人命？”
金嫂子：“你小看了那些暗中放GAOLI贷的人了，那都是钱滚钱利滚利的，还记得之前最辛苦的那几年么？有些人家买不起粮食，就去黑市借了点，结果最后利滚利滚到吓人！”
“有的人没办法，还不起，就只能命偿了！”
“有的人家只能把家里祖传的小黄鱼拿出来，结果就换了一个馒头，这还是黑市放GAOLI贷的人大发慈悲施舍给他的呢！”
众人显然那都想到了那段挺痛苦的日子，一时间都有些唏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