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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上官家永远不会和你站在一块(第1/2页)
苏清焰望着眼前早已没了当年风光的洛妃,语气里带了几分试探。
“洛妃娘娘当年,也曾是先帝跟前最得恩宠的妃子,盛宠一时,谁曾想如今会落到这般境地。您心里,就当真半分不甘都没有?若不是当今皇上,那至尊之位,本该是九皇子的。”
洛妃闻言却轻轻嗤笑了一声,眼神清明得近乎冷漠。
“不甘?苏清焰,你未免把我看得太浅了。再者先帝那也叫宠我?”
“他不过是贪我一张脸,贪我年轻罢了。至于那个位置?坐上去日夜难安,连阖眼睡个安稳觉都做不到,我何苦让我儿子去争那个。更何况,先帝自始至终,就从未真心想过要扶我的儿子上位。”
说到此处,洛妃原本平静的眼底骤然掠过一丝狠戾,那是被人当作棋子摆弄多年才磨出来的戾气,藏都藏不住。
“他从头到尾,都只是拿我的儿子当一颗棋子,用来刺激当今皇上,逼他提早动手。先帝打的算盘,是等着皇上一动手,他便能顺势安上罪名,名正言顺地处置了他。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先帝最后玩脱了。”
苏清焰屏住呼吸,看着洛妃这副全然不同的模样,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远比看上去要清醒得多。
洛妃缓缓收回目光,看向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只有深宫才懂的诡秘。
“你不妨好好想想,为什么皇上,能容我的儿子安安稳稳活到现在?”
苏清焰愣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涩然又冰冷的笑。
“所以……先帝真正属意、想要扶上皇位的人,根本就不是九皇子,而是另有其人。”
她轻轻叹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自嘲与寒凉。
“看来这皇家所谓的恩宠,从来都裹着毒,碰不得,信不得。”
揽星楼七号雅间里,昭明宴宁已经坐了有些时辰,面前的茶换了一回又一回,神色间藏着几分不耐,又掺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
直到房门被轻轻推开,上官宸走了进来,他眼底的情绪,更是比往日沉了数倍。
“看来大殿下等得够久了,连茶都喝空了。”
他伸手想去提壶给自己斟一杯,壶身轻晃,却连半滴茶水都倒不出来。上官宸也不恼,只淡淡抬了抬手,示意身后的言风。
昭明宴宁看着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今日确实等得久了些,就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把大驸马绊住了脚。”
“前几日公主府点灯了传出来消息,这事从前可从未有过,你和岁安,是不是又闹别扭了?”
上官宸眉梢微挑,脸上瞬间覆上一层冷意,说话半点情面都不留:“殿下倒是闲得很,连我的私生活都这么上心。我与公主之间如何,似乎与大殿下没什么干系吧。”
他现在本就心头憋着火,一肚子的气没处撒,谁撞上来他就怼谁。
昭明宴宁被他堵得一噎,脸上笑意淡了几分:“上官宸,你这是和岁安闹了不痛快,反倒把火气撒到本殿身上来了?”
“殿下这话从何说起,我听不懂。”上官宸往椅上一坐,姿态疏懒却带着锋芒,“殿下有话不妨直说,若是还要这般拐弯抹角地试探,那我便先告辞了,这盏空茶,殿下留着自己慢慢喝。”
见他是真的没耐心周旋,昭明宴宁也不再绕圈子,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低了些,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好,那本殿就直说了。上官家,如今和本殿,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话说到这里,昭明宴宁脸上扯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笑,眼神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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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星楼七号房里的气氛,瞬间冷得像结了冰。
上官宸指尖轻轻叩着桌子,抬眼时眼神没有半分闪躲,语气干脆得不留一丝余地。
“上官家和大殿下,从来都不是一条船上的人。过去不是,今后更不会是。”
他说得果决,一点犹豫都没有。
昭明宴宁脸上那点勉强维持的笑意,瞬间僵住,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眼底最后一点温和也彻底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压迫感,一字一句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上官宸,今非昔比。你我如今是什么处境,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低而冷,“这件事真要捅破了,不光是我,你们上官家,一个都跑不掉。”
“所以呢?”
上官宸反倒直接笑了出来,那笑意没达眼底,满脸都是无所谓的轻慢,甚至带着几分嘲讽:“我若不答应,殿下就要把事情掀出去?敢问殿下敢吗?”
这话堵得昭明宴宁心口一闷,脸色更沉了几分。
“你还真是油盐不进。”他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躁,“我们现在合作,才是最稳妥、最正确的路。更何况,你我之间,还有亲缘在。”
“亲缘?”上官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眼神冷得刺骨,“殿下不觉得这话可笑至极?你急急忙忙把新靠山选到我头上,不觉得太牵强了?”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撞向昭明宴宁,字字清晰:“岁安跟我是夫妻,三皇子那边的情况,殿下想必也一清二楚。你觉得,我和整个太尉府,会站到你这边?”
昭明宴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他如今已是走投无路,若非实在没了退路,也不会拉下脸来找上官宸。
“别把话说得太死,上官宸。”他耐着性子劝,“今时不同往日,你再好好想一想。”
“没什么好想的。”上官宸打断他,语气冷硬而清醒,“大殿下的心思,我比谁都明白。你若真有一天坐上那个位置,头一个要除的,就是知道你太多事的上官家。毕竟只有死人,才永远不会背叛,不是吗?”
揽星楼七号房里的气氛已经冷得刺骨,昭明宴宁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泛白,忍了又忍,终究是压不住心头那股窜上来的火气,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上官宸,你别真以为本殿除了你,就再没别的人可选了!”
这些日子他被那些事情弄的焦头烂额,夜里连安稳觉都睡不成,满心都是被逼到绝路的烦躁。
如今好不容易放下身段找上门,反倒被上官宸一句句堵得下不来台,那点仅存的耐心,早被磨得一干二净。
上官宸抬眼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语气慢悠悠的。
“哦?是吗?殿下若是真还有别的法子,何至于屈尊降贵,跑到这揽星楼来等我一个多时辰?”
“大殿下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别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你在我这儿,一点信誉都不剩。跟你合作?那不是与虎谋皮是什么?到头来被您啃得连骨头都不剩,我可没那么蠢。”
上官宸懒得再跟他多费一句口舌,冷冷撂下那些话,转身就推门往外走,脸色沉得覆了一层冰。
他前脚刚走出揽星楼七号房,门被轻轻一带合上,屋内的昭明宴宁再也绷不住。
猛地扬手一掀,
“哐当,哗啦!”桌子翻倒,茶杯那些摔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