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一下。
裴纾特别怕痒,腰侧又是软肋,被他这么一挠,浑身猛地一僵,身体不受控地往旁侧缩了缩,忍不住轻笑着扭了一下,声音还软软哑哑的:
“谢逢野你干嘛啊!”
“别动啊宝宝。”
他终于低低开口,声线也有点哑,又不失平日里那种有点懒怠的磁性,一字一句漏进她耳里,“还早呢,再睡会儿好不好。”
话音落,他顺势往被窝里埋了埋,把人更紧地圈在怀里,下巴轻抵在她发顶,亲昵又贪恋。
裴纾被他抱得动弹不得,方才被挠的痒意还没散,心底又气又笑,故意偏头蹭他颈窝报复,小声嘟囔着和他皮:“谁允许你,非法把我带到这儿来的?”
“哪来那么多规矩呢?”
谢逢野唇角勾起笑,依旧闭着眼,语气懒懒散散,耍无赖似的:“想带就带了,还要谁允许啊?”
“就这样当法外狂徒好了。”她忍不住笑。
“还拿上乔了啊?”他低笑出声,胸腔微震,透过布料传过来,“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嫌热,一直踢被子,帮你盖了三回都被蹬开,还哼哼唧唧叫我睡远点。”
“这会儿睡醒了知道冷了吧?倒知道往我这边钻了。”
裴纾脸颊一热,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并没有这段记忆,大概率是睡断片了,于是埋在他颈窝不肯抬头:“鬼话连篇啊,无人相信好吗?”
“还不相信?伤心死了知不知道啊?”
裴纾哼了一声,挣开他的怀抱坐起身,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往卫生间走。
洗漱完出来,她往沙发上一坐——从刚刚起来开始,小腿上就一阵一阵痒得难受,这会儿忍不住低头挠了两下。
还真被谢逢野说中了。
昨晚下楼没穿长裤,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小红包,本来想着就挠两下,结果挠两下就越挠越痒,没两下就把那一块皮肤挠红了。
于是等谢逢野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她蜷在沙发上,手指一下一下挠着小腿,眉尖蹙着,模样有点委屈。
抬头一看见他出来,就说好痒。
他轻哂一声,靠在门框上,语气是惯常的懒意:“昨晚就说了,做慈善来的,蚊子可不就盯着你咬。”
“你,你还帮上外人了。”裴纾撇撇嘴,“那为什么不咬你啊,就咬我一个人。”
“哪有。”
谢逢野说着转身去玄关抽屉里翻了翻,很快拿了一小罐青草膏和一根棉签走过来。
“哪来什么为什么,你招人喜欢呗。”
男人在她面前蹲下,掌心按住她还在挠的手腕:“别挠,待会儿破皮流血,这几天洗澡碰水要痛的。”
裴纾被他前半句逗笑了,乖乖停了手,看着他低头拧开青草膏的盖子,用棉签蘸了一点淡绿色的膏体,小心地往她腿上的红包上抹。
冰冰凉凉的药膏覆上泛红的小包,谢逢野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好认真的样子。
裤袋里的手机忽然震起来,他没法腾手,偏头朝她抬了抬下巴:“帮我接下。”
裴纾“哦”一声,倾身过去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电人赫然是——【朱建航】。
她指尖一顿,抬眼看向谢逢野,接通直接开了免提。
听筒里传出朱建航刚睡醒的哑嗓,带着点没醒透的迷糊:“喂谢顶,睡醒没啊你?”
谢逢野没应声,只垂眸继续给她抹最后一处。裴纾挑了挑眉,斜睨他一眼。
他也慢悠悠抬眼,黑眸沉沉望回来,半晌才丢出两个字:“说事。”
“我去,你咋这么早醒了啊,刚从德国回来一点不倒时差的吗?”朱建航咋咋呼呼。
谢逢野还没来得及回话,电话那头忽然飘来一道女声——周缘语气不耐烦:“朱建航你赶紧说,磨磨唧唧什么!”
紧接着是朱建航委屈巴巴的嘟囔:“知道了知道了啦……”
“兄弟,昨天真是我的锅,没骂你吧?”
最后几个字越说越没底气——今早酒醒,周缘一五一十跟他说了,昨晚邱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