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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八年的夏天透着几分难以忍受的燥热。
红星轧钢厂下属的电子分厂绝密车间里却冷气十足。
吴硕伟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白衬衫站在长条形的流水线旁边。
李怀德手里拿着一块泛黄的毛巾不断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硕伟啊！咱们把今年厂里所有的外汇配额全砸进这个小盒子里了。”
“这玩意儿要是卖不出去咱们全厂老小可就真的去喝西北风了。”
吴硕伟拿起工作台上那个只有巴掌大小的银色金属盒。
把连着黑色线缆的耳机顺手塞进李怀德的耳朵里。
接着按下了金属盒侧面那个红色的播放键，震耳欲聋的立体声音乐顺着耳机线直冲李怀德的脑门。
李怀德吓得一哆嗦连连后退了几步才把耳机摘下来。
“这声音怎么跟真人在我耳朵边上唱歌一样啊。”
吴硕伟拿起旁边的螺丝刀敲了敲那个金属外壳。
“这就叫立体声磁带播放器也是咱们用来收割洋人钱包的利器。”
“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红星星动随身听。”
洪总工带着几个戴着老花镜的技术员从车间另一头快步走过来。
“硕伟，咱们按照您提供的图纸把电池续航做到了惊人的十二个小时。”
“而且机芯的稳定性和音质抗干扰能力全部通过了最高级别的极限测试。”
吴硕伟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机器扔给李怀德。
“这东西在咱们国内卖不出价钱，因为老百姓的工资还消费不起这种纯粹的娱乐电子产品。”
“所以咱们的主战场在香江、纽约和东京这些国家化大城市。”
李怀德瞪大了双眼看着手里那个精致的小盒子。
“您的意思是这东西要直接拿到洋人的地盘上去抢钱。”
吴硕伟冷笑了一声转身走向车间尽头的办公室。
“洋人抢了咱们多少年现在也该轮到咱们去掏空他们的口袋了。”
......
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吴硕伟走过去拿起话筒里面传出娄耀祖极度亢奋的声音。
“硕伟你交代的事情我全都办妥了。”
“咱们在纽约时代广场和东京铁塔下面的露天大屏幕全都包下来了。”
吴硕伟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根香烟。
“现场的反应怎么样。”
娄耀祖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连连拍桌子。
“简直是疯了你根本想象不到那些老外的反应有多夸张。”
“许大茂那小子在国内包装的那个初代偶像天团太有杀伤力了。”
“他们穿着你设计的那些带着金属拉链和铆钉的赛博朋克风衣服。”
“带着咱们的星动随身听在纽约街头跳霹雳舞的宣传片一放出来。”
“整个时代广场的交通瞬间就瘫痪了。”
吴硕伟吐出一口青烟看着窗外厂区里随风飘动的柳枝。
“首批铺货的数量够不够撑住第一波抢购。”
“咱们准备了整整十万台星动随身听。”
娄耀祖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有些嘶哑。
“结果上市第一天不到三个小时所有专卖店全被那些疯狂的年轻人挤爆了。”
“现在纽约黑市上，这东西的价格已经被炒到了原价的三倍以上还有市无价。”
吴硕伟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温水。
“小日子那边的电子巨头有什么动静没有。”
娄耀祖在那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派人打听了，索尼和松下的那些高管看到咱们的产品后全都傻眼了。”
“听说索尼的总裁在会议室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连晚饭都没吃。”
“他们原本计划明年推出类似的概念产品现在直接被咱们降维打击截胡了。”
“就在刚才东京证券交易所闭市前索尼的股价直接暴跌了百分之十五。”
吴硕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让他们去哭吧！你立刻安排香江那边的工厂全线开工配合国内的产能。”
“把所有的利润通过咱们指定的隐秘外汇通道全部打回国内。”
挂断电话后吴硕伟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一场席卷全球的电子消费风暴已经正式拉开帷幕。
......
当晚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东跨院里飘出阵阵浓郁的香味。
吴硕伟系着碎花围裙站在厨房的煤球炉子前用汤勺搅动着砂锅里的老母鸡汤。
赵麦麦挺着微微显怀的肚子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吃着洗干净的葡萄。
没错，赵麦麦又怀孕了。
皮卡丘趴在石桌上百无聊赖地甩着那条闪电形状的尾巴。
“师哥，你这鸡汤炖了两个小时了吧？我闻着都馋了。”赵麦麦把一颗紫色的葡萄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吴硕伟端着一个小瓷碗从厨房里走出来。
“快了！这可是我用系统兑换的长白山野山参......给你补身子的。”
他把小瓷碗放在石桌上刚准备拿勺子喂媳妇。
院子外面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一机部的龚部长连大衣都没脱就气喘吁吁地冲进了东跨院。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公文包满脸通红的机要秘书。
“吴硕伟，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炖鸡汤啊？”
龚部长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端起吴硕伟刚才喝过的茶杯一饮而尽。
吴硕伟拿着勺子慢慢搅动着碗里的鸡汤连头都没抬。
“领导，这大晚上的不在家抱孙子跑我这来蹭鸡汤喝啊？”
龚部长激动地一把抓住吴硕伟的胳膊。
“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外汇管理局的账户里涌进来了多少美金。”
“国家高层为了这笔突然出现的巨额外汇连着开了三次紧急会议。”
吴硕伟吹了吹勺子里的热汤递到赵麦麦嘴边。
“能有多少，不就是卖了点电子玩具收回来的零花钱嘛！”
龚部长看着吴硕伟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气得直拍大腿。
“整整五千万美金啊！这才上市第一批产品的回款。”
“财务部的那帮老头子看到账单上的数字心脏病都快犯了。”
“老首长在会上拍着桌子说要把你供起来当财神爷。”
吴硕伟放下手里的瓷碗拿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
“老领导啊！你这定力还是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