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441章抓的就是詹海丰(第1/2页)
苏信刚挂断唐浩然的电话,门口就传来赵宏辉焦急的声音
“苏县长!雷宪州要抢人,他说手续已经到了,要强行提人,我拦不住了……“
赵宏辉探进半个身子,急切道:“他往这边来了。”
“不要慌,人他带不走了,”苏信笃定的语气让赵宏辉心中稍安。
他急切的心情瞬间被安抚,指了指门外,示意雷宪州来了。
苏信见状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苏局长。”
老黑在后面喊了一声,苏信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推门出去了。
老黑心中忐忑不已,雷宪州可是副市长,还是市局局长,苏信的顶头上司。
虽然苏信抓了石宇严,但那是石宇严太嚣张,太明目张胆。
虽说苏信说立案就能保住他,但雷宪州可是带着正规程序来的,硬要把他带走,苏信不一定顶得住。
要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
但现在他别无他法,只能祈祷苏信将强势贯彻到底。
走廊里,苏信刚将审讯室的门关上就见到雷宪州手里拿着一份新打印出来的文件,大步走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警员,步伐整齐,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雷宪州看到苏信,眉头一挑。
他隔着五步远就把文件扬起来:“苏信!完整手续到了,你还有什么话说?现在,把人交出来。“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远处几个办公室的门偷偷开了条缝,几双眼睛透过门缝往外看。
苏信站在审讯室门口,好整以暇的看着雷宪州走到面前。
他接过文件,随意的看了眼,就像看路边垃圾桶里的废报纸一样。
看完递了回去。
“雷局,手续确实齐了。“
“但抱歉,现在人你不能带走。“苏信说。
雷宪州的表情变了,从得意转为阴沉:“你什么意思?“
雷宪州瞪着眼怒视苏信,感觉苏信在耍他,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巨大的挑衅。
“你要讲程序,我就讲程序,现在文件到了你是觉得我很好说话吗?”
他气急了,要不是这件事他也有参与,要不是忌惮苏信身后的专案组,他根本不可能这样墨迹,被苏信牵着鼻子走。
他觉得他已经尽可能俯身,降低姿态了。
但就算这样,这个苏信还要耍花招,这让他出离了愤怒。
他瞪着一双大眼,眼神极度危险的望着苏信。
苏信平静的看着他,寸步不让。
赵宏辉看着这针锋相对的一幕,心中有些焦急。雷宪州到底是上级领导,现在文件又到了,每个正当理由,他怕苏信被雷宪州整治。
但看着苏信平静的面庞,他又莫名定下心来。
也许,苏县长已经掌握了立案的关键证据。
苏信上前一步:“钱勇涉嫌的不是寻衅滋事,是故意杀人。杀人案大于一切。“
“而且,“苏信的声音提高,朗声道:“这个案子已经通报省厅,人……你带不走。“
雷宪州的脸上露出一丝极细微的慌乱,怎么还上报省厅了?
这苏信是属兔子的吗?动作怎么这么快?
他是自家知道自家事,这个案子要是被重新立案,他多少会有些麻烦。要是省厅再参与,他那些违规操作虽然查不出证据,但多少会影响晋升。
他还想往上走一走,今年进市委常委,这种关键时刻出这么个事,对他很不利。
他心中一横,绝不能影响自己进步!
“你少拿省厅压我!“他往前逼近一步,“你不要试图罗织罪名。你年纪轻轻,不要剑走偏锋。我告诉你,你要是搞程序上的把戏,到时候翻船的是你自己!你的前途还要不要了?“
雷宪州在做最后的挣扎,准备诈一诈苏信。虽然希望渺茫,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看戏的警员们心都在抖,心想:苏局不能这么干吧。
雷宪州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拿前途威胁一个年轻的,仕途正旺的干部。
这是打在命门上了。
体制内的晋升就是一步慢步步慢,有时候一个不起眼的耽误,再想赶上得付出十倍的努力。
苏信丝毫不受威胁,分毫不退。
“雷局,程序上的问题你不用担心。“他的声音笃定,“我现在是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另外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已经向省厅申请市局回避,理由是……“
“此案结案过于草率。我怀疑有人故意作梗。”
众人心中惊呼:直白,太他妈直白了。
苏县长牛逼!
门缝后面的一双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走廊中央那两个对峙的身影,心中的担忧消失不见。
有了省厅的支持,雷宪州不得不低头。
苏县长做事就是霸道,管你什么副市长,市局局长,在他面前统统都得乖乖让步。
整个走廊安静得只剩下雷宪州粗重的呼吸声。
“你别跟我……”
雷宪州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却见苏信朝他身后扬了扬下巴。
他疑惑的转头,看清情况,心中暗道糟糕。
这个蠢货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走廊尽头,詹海丰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来。
整个人带着一种“我来看看好戏“的轻快气场。
他看见苏信望向他的时候,甚至吹了一声口哨。
他想来看看苏信在雷宪州面前吃瘪的画面,想看看这个早上在他面前趾高气扬的小年轻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窘态。
他相信他哥的能量,相信雷宪州的运作,相信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苏信会灰头土脸,而他詹海丰还是那个康盛矿业说一不二的詹总。
他走到两人身前,目光扫向苏信,嘴角咧开一个弧度。
雷宪州不断的眨眼,试图提醒詹海丰不要太嚣张。
现在的情况,很有可能苏信已经查出詹海丰指使杀人的事实了。
这不是送上门给人抓吗?
而且以他对詹海丰的了解,这蠢货过来肯定是要狐假虎威的,而他就是那只虎。
这就算苏信没查到,给他按一个妨碍公务的罪名,也能关几天。
他见詹海丰越走越近,转身面对苏信焦急大喊:“苏信你别跟我说什么回避,你喜欢讲程序,那我也跟你讲程序。省厅正式通知没到之前,我不会回避,人我更要带走!”
苏信好似不觉,只是玩味的看着雷宪州。
他在提醒詹海丰,告诉他眼下的情况,赶紧跑。
然而他越怕什么詹海丰越要干什么。
詹海丰根本没听清具体说了什么,只听到雷宪州在呵斥苏信。
他先是朝着雷宪州点头打招呼,随后目光转向苏信。
“哟,苏局长,忙着呢?“他的语气里满是戏谑,像是来看热闹的邻居。
雷宪州心中冰凉,暗骂蠢货。
他一手扶额,知道詹海丰必死无疑了。
詹海丰见苏信不回话,只当苏信已经被雷宪州压服。
他整了整衣领,“听说今天局里挺热闹,我过来看看……“
话没说完。
苏信抬起手,朝詹海丰的方向一指。
“拿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1章抓的就是詹海丰(第2/2页)
两个字,落地有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好端端怎么突然就抓人了?
赵宏辉第一个反应过来,立马冲了出去。
“什…什么…”
詹海丰也没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手腕已经被反拧到了背后,冰凉的金属手铐咔嗒一声扣上。
赵宏辉粗暴的动作让他下意识怒骂
“你他妈……”
他嘴里的脏活还没骂完,就被按在了旁边的墙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墙面,嘴里那根没点的雪茄掉落,滚出去半米远,停在雷宪州的皮鞋旁边。
雷宪州低头看着那根雪茄,脸色一阵扭曲。
门缝后面的警员们一个个都瞪圆了眼睛,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在心里喊了一声“卧槽“。
苏信走到詹海丰面前蹲下来,和他贴着墙壁的脸平视。
“詹总,来得正好,省得我跑一趟。“苏信的语气平淡,“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你被捕了。“
詹海丰贴在墙壁上的脸扭曲着,他眼里的得意、戏谑、看戏的轻浮,在铐子扣上的那一瞬间被碾成了齑粉,只剩下一种迟来的、铺天盖地的绝望。
苏信到底怎么查到的?还是说这是在诈他?
雷宪州不是已经来了吗,苏信怎么敢的?
他挣扎着想扭头看向雷宪州,但雷宪州已经别过了脸。
“带走!”苏信直接下令。
赵宏辉架着詹海丰往羁押室方向走去。詹海丰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嘶吼:“雷宪州!你他妈说句话啊!雷宪……“
“等等,”雷宪州伸出一只手,“你抓人的理由是什么,有切实的证据吗?这可是云仓县的重要纳税户,办案必须严谨,”
詹海丰抬起头,眼睛露出希望。
就说雷宪州堂堂副市长怎么会压不住苏信。
正当他幻想苏信乖乖放了他道歉的场景时,苏信的话直接打破他的幻想。
“那就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了。我做事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苏信丝毫不给面子,直接怼了回去。
雷宪州面色铁青,这是苏信第几次当众顶撞自己了?
再不发威,他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
“苏……”
“滴滴滴”
他的手机急促的响起来,他拿出手机正想挂掉,看到来电显示,赶忙接听。
“唐厅,我是雷宪州……”
“云仓县有个杀人案,市局回避,不得参与。”
“唐厅,这是不是……”
“执行命令!”
“是,是……”
电话被挂断。
雷宪州站在原地,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次,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朝大门走去。
脚步比来时快了一些,快了很多,快到近乎狼狈。
今天他的面子已经丢光了,要办的事情也办不了了,待下去毫无意义。
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回去再检查一下三年前的收尾,如果可以还要找个替罪羊。
詹海丰见状,焦急呼喊:“雷宪州,你搞什么?快回来!快……”
赵宏辉猛地一压他的头,将聒噪声压了下去。
苏信站在原地,看着平静的看着雷宪州的背影。
一切的妖魔鬼怪在正义面前都是跳梁小丑。
他挥了挥手,“带走,准备审讯。”
詹海丰还想挣扎,但长期的养尊处优拗不过一线的赵宏辉,只能不情不愿的被压着走。
不过他此时还是觉得詹海阳会救他,毕竟他许多事都是替詹海阳做的。
苏信见大势已定,转身朝审讯室走去。
走廊里,门缝后面那些眼睛纷纷缩了回去,但压不住的低声议论像水波一样在整栋楼里扩散开。
“我天……苏县长直接把詹海丰抓了……在雷宪州面前……“
“你没看到雷宪州那个表情,我操…太爽了!“
“这他妈是要翻天啊……“
“翻什么天,苏县长就是天!”
苏信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老黑坐在椅子上,两只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嘴唇发抖。
命运的安排就看这一会儿了。
苏信笑着说:“雷宪州走了。”
老黑闭上了眼睛,如释重负,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砸在桌面上。
他刚刚坐在椅子上,感觉时间仿佛静止,煎熬的等待苏信回来。
现在苏信给他带来了好消息,他紧绷的心神一下子放松下来。
他的命保住了。
只要命还在,妹妹还在,一切都还有希望。
苏信语气平淡,又说:“詹海丰我已经抓了。”
老黑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真的吗?”
苏信点头,“接下来,只需要你配合的好,他马上就能进监狱,甚至……”
苏信比了个手枪的手势。
“谢谢……谢谢……谢谢你,苏局长。”老黑双手捂脸,由衷的感谢苏信。
一米八几的大汉在得知自己妹妹能够不被詹海丰威胁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苏信转身出了门,把空间留给他。
……
雷宪州的车出县公安局大院之后,司机在前排小心翼翼地问:“雷局,回市里?“
雷宪州坐在后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靠边停。“
车子停下,雷宪州拿出手机给詹海阳打电话。
“詹总。“
那头没有回应。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雷宪州知道詹海阳在听,继续道:“詹海丰……被苏信抓了。“
电话那头的沙沙声停了。
“……我就站在走廊里,苏信当着我面把人铐了。“
雷宪州咽了一口唾沫,他语速很快地把刚才在县局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从苏信当着他的面展示录像带,到省厅要求市局回避,再到詹海丰自己撞上门被直接拿下。
他说完之后,电话里安静了很长时间,长到雷宪州以为对方挂了。
良久,詹海阳冷血的声音传过来,
“那个蠢货自己跑过去的?“
“是,他自己去的县局,说是……看热闹。“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冷笑。
“他跑去县公安局看热闹。“詹海阳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在咀嚼什么可笑的东西。
雷宪州不知道怎么接话。
“老雷。“
“从现在开始,你和康盛的关系要断干净。所有经你手批过的文件、打过招呼的人、收过的东西,全部处理掉。海丰那边你一个字都不要再问,省厅让你回避你就回避,任何关于这个案子的询问你一律以‘不知情‘应对。“
雷宪州喉咙发紧:“那他……“
“他自己做的事,自己扛。“詹海阳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不能让苏信从这条线再往上摸。“
雷宪州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明白。“
詹海阳平静又温和的道:,“你不用慌。苏信今天赢了,但一个县局局长想翻苏江的天,他还差得远。你好好的,后面的事我来想。就先这样。“
电话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