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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影石升到庄园上空。
林大圣熟练地接入大商人道转播网。
光幕左上角出现一行金字。
【大商西行反诈考察团现场执法。】
【案例：荒山女装诱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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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三十七家茶馆率先接入。
苏妲己早已买下考察团沿途执法的优先转播权。茶馆掌柜看到标题，当场加了两排座位。
金鳌岛也接到了画面。
通天正拿诛仙剑气削果皮。
看清文殊普贤的装扮后，他手里的果子掉了。
「西方教现在连这个都干？」
多宝坐在旁边算帐，抬头看了一眼。
「师尊，左边那个假胸做得不对称。」
通天又看两眼。
「还真是。」
须弥山破败主殿内，准提和接引同样收到了直播。
准提抬手想切断因果转播。
大商人道网络不走西方因果线。
他的法力碰不到。
接引闭上独眼。
「师弟。」
「我早说衣服要宽些。」
准提转头瞪他。
「现在是衣服的问题吗？」
「幻术也是你施的。」
接引不再说话。
他负责买衣服。
幻术是准提布下。
劫难是鸿钧催着办。
真要分责任，大家都有份。
可欠款落下来时，多半还得须弥山出。
庄园门前，文殊普贤背对留影石。
林大圣调整镜面。
留影石绕到他们正前方。
文殊转向左边。
留影石跟到左边。
普贤低头。
镜头随之下移。
「别躲。」
林大圣拿金箍棒敲了敲地面。
「执法取证。」
文殊咬牙说道：「此事是师尊逼迫，与我二人无关。」
测谎玉板亮起黄光。
【部分属实。】
江流儿问：「哪部分与你们有关？」
文殊不答。
普贤先开口。
「衣服是我们自己穿的。」
文殊扭头看他。
普贤补充：「不穿，债务翻倍。」
【陈述属实。】
江流儿记录。
「以债务胁迫涉案人员进行身份伪装。」
「主谋责任增加。」
林大圣转头看向降龙伏虎。
「你们认识他们。」
「介绍一下。」
降龙不想开口。
他与文殊共事多年。
以前在西方教法会上，文殊坐在前排，他站在后排。双方谈不上亲近，却也没结仇。
现在让他对全洪荒介绍文殊的女装，他做不出来。
工作牌响了。
【反面教材拒绝配合调查。】
【劳务减免资格进入倒计时。】
降龙抬头。
「什么减免资格？」
江流儿查看玉板。
「主动提供有效线索，或者完成高质量案例讲解，可以减免今日洗碗量。」
伏虎眼睛亮了。
今日车上吃饭的人多。
天蓬一顿便用了二十四只盘子丶九个大盆和三口锅。
能少洗一半，面子不值什么。
「我来！」
伏虎扔下抹布，站到留影石前。
「诸位请看。」
「左边这位，西方教文殊菩萨。」
「曾多次宣讲戒律清净，要求门下弟子不得执着外相。」
「今日穿粉白长裙，腰带配的是西梁女国旧款。」
文殊抬脚踹他。
白狮子抬爪压住文殊裙摆。
文殊没迈出去，裙腰却向下滑了半寸。
他赶紧提住。
茶馆转播光幕前传出大片笑声。
伏虎讲得更卖力。
「右边这位，普贤菩萨。」
「平时最爱说身外之物皆为虚妄。」
「诸位值得注意的是，他胸口塞的布比文殊多半斤。」
普贤转身怒斥。
「伏虎！」
「你还有没有同门情义！」
伏虎看了一眼工作牌。
【高质量讲解进度：七成。】
他咬咬牙。
「普贤菩萨所穿长裙后腰有三次缝补痕迹。」
「应该是西方教为了节省经费，购买的二手旧衣。」
【高质量讲解完成。】
【今日洗碗量减免五成。】
伏虎长出一口气。
文殊看他的样子，恨不得当场祭出法宝。
可他的法宝早在江州被林希没收。
佛力又被庄园阵法封住。
只能站着受辱。
降龙看完伏虎的减免结果，也动摇了。
他的下巴还疼。
洗碗时低头久了，固定布条会勒住伤口。
如果能减免，今晚能早睡两个时辰。
「我补充。」
降龙走到镜头前。
文殊不再骂。
他已经记不清该先恨谁。
降龙清了清嗓子。
「文殊在须弥山有六套正式法衣。」
「前些年被大商催债时，卖了五套。」
「今日这套女子长裙，布料比他最后那件袈裟好。」
茶馆内笑声更大。
普贤冷声道：「你自己也在扛旗洗车，有什么资格笑我们？」
这句话有效。
降龙胸口被堵了一下。
他现在确实没好到哪里去。
胸前挂着反面教材牌。
每日扛八万斤大旗。
洗车丶洗碗丶擦工具。
欠款还在按日增加。
他嘲笑文殊普贤，多少有点同门互踩。
江流儿看向他。
「你还讲吗？」
降龙看了眼工作牌。
【当前讲解质量：六成。】
还差四成。
「讲。」
他继续说道：「普贤从荆棘岭回来以后，头顶三个包一直没消。」
「他今日戴假发，不只是为了扮女子。」
「也为了遮包。」
林大圣把留影石镜头推近。
普贤的光头上，三个包仍排成一列。
假发飞走后，遮都遮不住。
降龙的工作牌终于亮起绿光。
【今日洗碗量减免五成。】
他退回旗杆旁。
文殊盯着两名罗汉。
「你们等着。」
诚信铃没响。
这是实话。
文殊若能脱身，真会报复。
伏虎却不怕了。
「你先把自己欠款交了。」
「须弥山担保额度已经快用完。」
文殊没有回嘴。
西方教内部最后那点同门关系，到这里算是撕开了。
林大圣把直播观众数量调出来。
短短一刻钟，已超过三百万。
苏妲己从朝歌发来传讯。
【女装案例转播收益：二十八万极品仙石。】
【建议增加正面定妆画面。】
林大圣看向文殊普贤。
「站近点。」
「商务部说要定妆。」
两人同时后退。
庄园阵法不许他们离开，却没限制他们动手。
普贤忍到极限，抬掌拍向留影石。
江流儿抬起拳套。
白晶晶却先一步挡在中间。
「别动手。」
她的声音发哑。
手腕上的红线已经爬过手肘。
庄园上方的月影移到正中。
子时快到了。
白晶晶手里的灯笼落在地上。
灯火熄灭。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
皮肤下面，白玉仙骨正在变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