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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破开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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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门派只是一个小门派，名叫两相宗。
曾经有一个不可知之境的老祖，那说明这个门派曾经是一个大派，至少传承悠久，而现在只是一个小门派，濒临衰亡。
他又找到一个门派，接着发现了该门派的一部历史传记。
这个门派名叫虚实幻灵宗，从门派建立之初便已经开始记录。
师哲从头开始阅读，一开始是开派祖师记录着的。
从他的字里行间之中可以看得出来，这位开派祖师也是达到了不可知之境，擅长的是一门阴阳幻法，是以阴阳法身为主而形成的法门。
这一本书看到后面，师哲感觉他的精神好像有一点错乱了。
「我感觉，观想之中，似有人来，我心中恐惧，后来，不观想亦感觉有人来，有脚步声，于身后到来，静立于处，黑暗之中似有人来，回头，却又空无一人。」
「然而在那阴影之中，却总感觉有人静立。」
「我于静室之中修行，感觉到人从虚无之中走来。」
「我无法安心修行，只能强行去睡觉，又有人来到床边，我从睡梦之中惊醒，有一种头痛欲裂的感觉。」
「不知为何，头痛一直存在，从轻微到剧痛，尤其是在安静之时，在一人独处之时，痛感更剧烈。」
「我无法对我的弟子们说。」
「我听到弟子们的说话，变得很奇怪，他们看我的眼神也似乎变怪了，他们像是怪物，我想杀了他们，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些人应当不会有问题，是我有问题了。
「我要与他们少接触。」
「可是，弟子们的声音，即使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也让我觉得是在议论我，我每次去听，他们都警觉地不再说了。」
「窗户外面的鸟叫声很让人烦躁，让我的头更痛了。
「鸟消失了，但我的头还是痛，更痛了。」
「像是有人把我的头给劈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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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的脑子里有东西在生长。」
「不行，我不能够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
「弟子们都躲得我远远的。」
后面的文字，就已经满是涂鸦，像是小孩子在学字，像图画，已经看不清楚是什么字了。
但是师哲看起来却更加的认真了。
其中有一张涂黑的画中，师哲努力地要看清楚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大殿，大殿之中站着一个个的人，而画中后方站着一个个黑影，它们都在那里看着前面王座上的人。
王座上的人只有一滩黑色，是一个怪异的人，有一种荒诞感。
就像一个小孩子涂画出来的人影，像是一滩黑色墨迹的感觉。
师哲目光又落到了画中那两排站着的人身边，他发现，这些站着的人，头上都是怪怪的。
他觉得这些人的头顶，似乎都有些潦草，像是变大了，头不像是头。
师哲因为见过有人头颅裂开从中钻出小人儿，所以这时尽管看得不清楚，也自然猜想这些人的头其实是裂开的，头颅中钻出了一个个的人。
如果说从那些人全都是头颅裂开了，那么这幅画里面头顶那些涂黑的地方，那会不会是一个个的小人儿扒开头，正端坐在那里看着前方王座上的人呢？
如果是的话，那么就有一点可怕了。
师哲继续往后看，画面更加杂乱，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画面。
只是其中每一个人的头顶都是涂黑的，根本就看不清楚。
再之后，这一本由这位开派祖师自己书写的书便已经没有再有什么了。
但是另一本书里却开始记载这位祖师的事迹。
那是他的弟子书写的。
师哲翻到他想看的地方。
「师尊越来越怪了，他看我们的眼神像是看食物一样。」
「师尊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并且会突然地笑。」
「师尊头痛。」
「师尊总是抱着头痛苦地叫。」
「时常听师尊独自关在密室之中痛苦地哀嚎，我们很想帮他，可是我们又不敢靠近。」
「有一次，我们看到师尊的嘴里有血，而他密室的脚下有一具尸体，那是师尊最喜爱的师妹。师妹有着很好听的嗓子，师尊曾叫她小鸟儿，说她是百灵鸟转世。」
「师尊把小师妹吃了。」
「小师妹一直说想帮师尊，一直在寻找药方，给师尊炼丹，这一次是给师尊送丹药的，可是她却被师尊吃了。」
「师尊已经疯了，师尊自己拿出了斧头，将自己的头劈开了。」
「师尊的头，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阴阳法脉好像出了问题，其他几个阴阳法脉的门派里的祖师，似乎也出事了。」
「大家都紧闭山门。」
「不好，我最近也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看了师尊的笔记，我感觉是阴阳法脉出问题了。」
「阴阳法脉，若是出了问题，那必定是源头出了问题，就像是一条河流，若是源头受到了污染，那么下游的人也一定要出问题。」
「这可如何是好。」
「最近，我观想阴阳道图的时候，却从那阴阳道图之中看到了两只眼睛，这两只眼睛像来自于不同的存在，他们看着我。」
「师弟今天来说我，从阴阳道图的法相之中听到了笑声。」
「我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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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癫狂的笑，笑声像师尊当时自己破开自己头时的笑声。」
「我的头也开始要痛了。」
「我感觉我的头颅里面有东西在动，我知道了师尊为什么会那样了。」
「我，好痛苦，我破开头颅，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
后面没有了。
师哲又拿起了一本书。
这一本书册上面却只有小孩子的涂鸦，内容什么也看不明白。
再之后，师哲又看到他们的后辈记录门派史，里面说：「祖师与他的弟子们，都自己劈开了自己的头颅，全都死了。」
再后面，便没有记录什么可用的东西。
师哲走出那藏经阁，外面阳光灿烂，迷蒙了他的双眼。
微风轻轻吹来，吹得他头发飘动，师哲后背却开始生寒。
阴阳法脉，真的出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