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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掌门好。”舒浅道话。
徐铮也跟着舒浅说的，来了句：“花掌门好。”
花尹酒饶有兴味，他的声音像枯井般干涩：“你们……见过我？”
通过事实来讲，是不可能见过花尹酒的。
舒浅思路一转，她回：“我们没有见过，但是听说过您。刚才唤您花掌门，也只是冒昧猜测罢了。”
其他人：“……”
喔哟，那这个猜测还挺准啊。
花尹酒听后，哈哈笑道。老态龙钟的他笑起来满脸褶子，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神更污了。
他笑看一旁云淡风轻，在那兀自品茶的无愠：“你这两个徒弟……真是……不一般啊。”
无愠眼神连光都不看向自己的徒弟，只是回花尹酒：“他们无名小卒，不值一提罢了，你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呢！”
被自家师父贬到尘埃里的舒浅，徐铮：“……”
我好卑微。
但是我不说。
花尹酒听无愠的话，再次视向身边的两人也似乎没有了之前的那般兴味。
花尹酒随口又说了几句，就不在把注意放到舒浅他们身上了。
……
出来大厅后，
徐铮的心里隐隐关闭着一腔怒火，不能发泄出来的感觉实在不妙。
徐铮唇边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泄出一声冷哼。
元嗔问聘虚：“你说他哼什么？”
聘虚的眼神意味隽永。
他夺走了徐铮嘴巴里的狗尾巴草，聘虚冷静回徐铮：“你莫要恨师父贬低了你和师姐。”
被夺走发泄物。
徐铮微恼：“为什么？哪有师父这样的，说自己的徒弟“无名小卒”，哼！”
聘虚泄出一口浊气，将狗尾巴草扔了。
聘虚回徐铮：“师父他说的难道不对吗？”
徐铮此刻认为他连喉咙里都憋着一股气。
他用力碾了地上那可怜的狗尾巴草，嘴里骂道：“没出息。”
也不知他是在骂狗尾巴草还是在骂聘虚。
聘虚脸上温柔的神情也像要崩裂：“没出息？你跟我说，你能有多出息？”
徐铮怨回：“起码比你有出息。”
听到这句话。
聘虚脸上的神情冷静了许多。
徐铮他只是在甩小孩子脾气罢了，并不是真正地在生师父的气。
聘虚碾掉徐铮肩膀上的一只小虫。
小虫死去后，身上还散发出了令人作呕的臭味。
聘虚说：“你根本不知道真相。”
真相？
徐铮大疑。
离他们很近的元嗔亦是。
徐铮问：“什么真相？有真相吗？”
聘虚温言说：“当然。我问你：刚刚大厅里的那个花掌门老不老？丑不丑？”
当然丑了！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吧。
哦，瞎子看不出来。
徐铮回聘虚：“嗯，挺难看丑陋的。”
聘虚神情“你不是瞎”。
聘虚说道：“花掌门不仅人丑，心也丑。”
什么鬼？
徐铮不明白。
偷听墙角的元嗔也同样不明白。
聘虚睇过四周。
聘虚轻道：“外面人多眼杂，我们回去说。”
徐铮脑子里微微糊涂。
就连怎么回房间的，他也不清楚了。
……
到房间后，
徐铮的声音响的隔壁房间都能听到，幸好聘虚提前出手堵住了他的嘴唇，才制止住了一场灾难的发生。
元嗔也进来房间。
元嗔不认事实：“师兄，你说的千真万确？”
聘虚沉默后。
他回：“你就算再震惊也得相信。要证实的话，去问师父吧。师父也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