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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楚晨的语气已经变得不像开始那么友善，只不过闻森似乎并不在意，楚晨到底友不友善。
“我马上要入局启林市，就是从产业结构改革入手。从现在开始，听我的指挥，帮我办事。如果你不肯跟我合作，我保证你在启林市混不下去。如果你跟我合作，我保证你官运亨通。听懂我的话了吗？”
楚晨上下打量闻森，想从他身上看出这种嚣张自负的来源。
“所以，阁下是新上任的市委书记？”
闻森似乎听不出楚晨在阴阳怪气，依旧优越感十足的仰头：“当然不是，不过有可能我的话，比你们的市委书记还管用。你永远也猜不到，我闻家的背景到底有多深。”
到现在闻思蓉也不知道，楚晨和她们闻家的掌舵人闻相麟是生死之交。
她都不知道，闻森自然更不可能知道。
楚晨像在看一只，沐猴而冠的小丑：“所以呢？”
“所以你只要听话，我就送你到专项工作小组领导的岗位上，可能副组长不行，但是一个小队的小队长，还是没问题的。你别小看小队长，据我所知，全省的经济政策都围绕产业结构改革展开，只要有成绩，你的官运将无比畅通。但如果你不听话，我就立刻发动我的关系，把你踢出去，让你滚蛋。”
闻森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他知道楚晨是闻思蓉的朋友，他就是要当着闻思蓉的面，策反她的盟友，让闻思蓉看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多的花里胡哨都是纸老虎。
“思蓉。”楚晨没回答闻森，转头对闻思蓉道。
“啊？”
“你们闻家的男人，都是一帮脑残吗？”
“你说什么！”闻森勃然大怒，“好，你给我等着，有你的好果子吃！我马上就要通过关系，去见你们专项工作组负责经济规划的副组长！他只要一点头，你就要立刻滚蛋！”
楚晨揉了揉眉毛，笑道：“谁让你去见规划副组长的？”
“哼，这就不是你能关心的问题了。我还知道，明天建设会议就要召开，到时候确定建设目标之后，很多配套商业都要入驻，我有的是机会，见到你们规划副组长。等死吧你！”
闻思蓉紧张的抓住楚晨的衣角：“没事吧？要不我去打听打听，这个副组长是怎么回事？”
“别急，让他再开心两天。”
楚晨成为规划副组长的事情，并没有对外宣布，毕竟建设会议还没有召开，而且后勤副组长还没有正式诞生，整个专项工作组人事结构都不全，并没有对外公布。
“你们先去看土地吧，走了，小云。”
他不想选择解释，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再看看闻森的丑态。
和云裳打过招呼后，楚晨转身径直离开，转过停车场，正好和江边饭店内的姚珊珊撞见。
“快走，人到齐了。”
楚晨在门口打住脚步：“你家那三个亲戚到底干啥的啊？我得做个准备才行吧。”
“也对。”
姚珊珊跟着他停下脚步，回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大伯二伯到底干啥的，但我小姑我知道，她好像做什么建材供应的。最近听说要接一笔大单子，保守估计有好几千万的利润，总值夸张得很。”
“几千万就夸张了？”
“不然呢？所以你一个月多少工资？”
“几千块。”
哈哈哈……
姚珊珊笑得花枝招展：“你这个穷鬼，几千块的工资嘲笑别人几千万的利润？”
两人进门左手边第一个包间。
与其说是包间，不如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隔断。
里面人不多，一共只有五个人。
三个中年人，两男一女，应该就是姚珊珊的大伯二伯和小姑。
另外一男一女都很年轻。
“各位好啊。”
“哇哦！好帅！”
那个年轻的女人看到楚晨之后，立刻惊呼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