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027章格局是留给值得的人,不是吗?(第1/2页)
是怕我把你吃了?
我怔在原地,万万没想到傅司铖能说出这般直白又露骨的话。
耳根也跟着发烫,热意一路蔓延到脖颈。
脸红之余,心底又闷着一股说不清的懊恼与委屈来。
想到周琬晶这些天明里暗里的算计刁难,想起那件被迫转交的西装,那种强烈的不适感在我的心口不断蔓延。
仿佛我就是傅司铖和周琬晶两人情感博弈里,用来拉扯、消遣的一环。
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我转过身,视线落在办公桌前的男人身上,开口道:“既然傅总提了,那我就不吐不快。”
我顿了顿,继续道:“你找我商议工作,我一定无条件配合。但现下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确实不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言和麻烦,还请傅总多多体谅。”
傅司铖眸色微动,大概没料到我会把话说得如此直白通透。他淡淡瞄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轻慢的嘲弄:“我以为以陈小姐的格局,是不会在意这些流言蜚语的。”
不在意?
我在心底反复咀嚼这三个字,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瞬间翻江倒海。
我想起从前。
那时的我,像一条执拗又卑微的尾巴,寸步不离跟在傅司铖身后,也没少遭到周围的讽刺和嘲弄,难听的话比比皆是,甚至有人直白地让我撒泡尿照照镜子,质问我凭什么妄想比肩他的白月光周琬晶。
可那时我满心满眼都是傅司铖,一腔热忱滚烫又炙热,也从不在意旁人的闲言碎语。
因为在我眼里,能待在喜欢的人身边,就胜过一切。
可最后我换来什么?
讥诮,嘲弄,以及傅司铖本人的一句轻飘飘的,硅胶玩具。
那些年,我把自己活成了彻头彻尾的小丑。
重活一次,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抬眼,目光清冷直白:“傅总说笑了。我确实可以不在意流言蜚语,但这不代表我能容忍别人恶意造谣,更何况……”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继续道:“格局是留给值得的人,不是吗?”
脑海里闪现的,是故意找茬的易林和小乔,那些张牙舞爪的嘴脸和记忆中那些嘲讽的面孔重合,我越想越不是滋味,不吐不快:“另外,有些流言蜚语,怕是跟傅总脱不了关系。若是傅总能好好管束底下的人,或许我们彼此都能少一点麻烦。”
这一次,傅司铖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黑眸沉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目光锐利得像是要将我看穿。
空气凝滞,连时钟的滴答声都变得清晰刺耳。
良久,他才缓缓掀唇,低沉的嗓音裹着一丝不悦:“我以前都不知道,陈老师竟然这般牙尖嘴利。”
我敛紧神色,正要开口回怼,却听到门外忽然传来梁鑫客气恭敬的客套声。
“这种事情还要麻烦赵管家亲自跑一趟,实在是辛苦了。”
我瞬间收敛情绪,下意识后退半步,安静站到侧边。
下一刻,梁鑫引着一位中年男人推门而入。
男人身着一袭素色青布长衫,料子看似寻常,却在光影流转间透出细腻的质感,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眉眼沉稳,周身自带一股久经上位的厚重气场,不怒自威。
不像是普通人。
与他同进门的还有周琬晶。
她也看到了我。
视线相撞时,她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惊讶,但很快便隐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7章格局是留给值得的人,不是吗?(第2/2页)
这时傅司铖起身迎上前,和声道:“赵管家请。”
他引着赵管家落座于茶桌旁。
周琬晶则顺理成章地坐在她身侧。
几人寒暄两句后,傅司铖是视线突然落在我身上,语气平淡道:“陈老师,你来给赵管家详细介绍一下这几碟酥点。”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位气场不凡的赵管家,便是傅司铖今日要接待的客人。
我秉持着手艺人的职业素养缓步走上前,指尖轻指盘中酥点,条理清晰地介绍每一款糕点的原料、工艺、口感,介绍完毕后,我抬手示意,请赵管家搭配清茶品鉴。
赵管家抬手拿起一块梨花酥,细细品尝,全程面色平淡,看不出半分喜怒。
半晌,他忽然抬眸,目光在我身上落了短短一瞬,那眼神算不上锐利,却带着久居高位者特有的掂量,语气平铺直叙:“这位就是酒店外聘的酥点师?”
傅司铖只淡淡应了声:“是。”
赵管家收回视线,端起茶盏抿了口,垂眸思忖片刻,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审慎:“赵家的婚宴,届时名流云集,容不得半分差池。把这么重要的酥点环节全权交给一个没经过大场面的年轻人,怕是不妥。”
一语落下,在场所有人脸色各异。
我默默地站在一旁,掂量着老管家的话。
他提的是赵家。
看老管家的穿着打扮和气场,我猜他口中提到的赵家,只怕就是京港四大豪门之一的老牌书香门第的赵氏。
而他口中的婚宴,想来就是我跟苏瑾此次赴京港负责的这一场。
在这之前傅司铖没跟我们提过。
他是傅司铖的甲方,傅司铖是我们的甲方,如此说来,如此说来,这位老管家,正是我绕不开的“甲方的甲方”。
是这场婚宴酥点订单里,真正握有生杀大权的人。
都是大爷。
谁也得罪不起。
而此刻,大爷的大爷正坐在这儿,吃着我做的酥点,质疑我这位年轻的酥点师的能力。
“陈小姐的手艺,赵管家已经尝过,”温婉的语调从周琬晶口中冒出,她端起桌上的梨花酥,指尖轻轻拂过酥皮上的糖霜,“您是行家,应该能看出来,这酥皮要起十八层,每层薄如蝉翼,没有三年以上的功底根本做不出来,火候比京港的一些老师傅还要稳。”
她竟然替我说话了。
也对,生意是傅司铖的,真出了纰漏,她也讨不着好。
果不其然,下一秒,我又听到她说:“赵家能把婚宴交给雲璟,是信我们的专业,而阿铖亲自挑选的人,自然也担得起这份信任。”
她说完深情地望了一眼傅司铖,补充道:“司铖眼光向来精准,陈小姐能入他的眼,肯定有她的过人之处。您老放心,赵家的婚宴有他们二位联手,定能圆满出彩。”
赵管家没有立即回应。
他沉思片刻,看向我,目光如炬:“碎瓷入宴,是你的主意?”
我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事儿竟然已经传到赵管家耳朵里。
我猜他来之前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
我坦然道:“是我的主意。”
“婚宴讲究圆满和合,自古最忌残破。行内人做喜宴摆盘,连裂纹瓷都不敢用,你偏偏拿碎瓷做装饰,”赵管家目光沉沉,语调不满道,“残瓷配酥,陈小姐是何居心?”